暖風吹拂,漫山遍野的沁蘭靈花隨風而搖曳,就像一位典雅雍容的女子於其中起舞,美得如詩如畫。
這處山脈屬於紫霞宗範圍內,早已隔絕了人煙。
而在最中央的花海處,一道陰陽魚光幕隔絕了一切,置於其中的法舟輕輕搖曳,就像水中的船兒,顛簸起了陣陣波瀾。
隨著靈氣聚攏而來,凝聚成靈氣雨滴潤澤了花海中的沁蘭靈花,花瓣上沾染了晶瑩雨珠,縈繞著沁人肺腑的花香。
花枝於靈氣滋潤間,微微盪漾輕搖,盡顯嫵媚與輕盈。
倚著這種美景,整個天地只剩下修煉中的彼此。
靜謐的氣氛中,似交織出了溫柔而又略顯魅惑的輕柔樂章,時而輕緩動人,時而激昂,如同一曲高山流水,在彼此心田中流淌。
隨著一道道黑白符文交織縈繞在一起,化作了鸞鳳和鳴的異象。
身著一襲鏤空淺藍旗袍的熟韻美婦,開始磨練起了心境。
只見她半坐在案臺上,玉背靠在木璧上,紅唇微抿,美眸內縈繞水波盪漾,神情略微迷離,烏黑濃密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隨風而盪漾。
道道靈氣與神魂之力盪開,充斥在了心田之中,那種玄而又玄的曼妙之感流經全身,恍若浸潤在靈氣溫泉中。
那是一種充實與溫暖之感,讓人放鬆而又舒適,身軀更是軟綿綿地,渾身毛孔舒張。
進入了這種玄妙的修煉狀態中,美婦裹著膚色絲襪的美腿高高懸起,如同一輪唯美明月。
溫暖的靈氣湧動間,旗袍裙襬輕晃搖曳,那雙古典風雅的淺藍高跟鞋勾在那雙肉絲美足足尖上輕輕顫動,欲脫未脫。
透過淺淺的鞋端,隱約可見那白皙朦朧的足膚,十顆沾染著水藍色蔻丹的嬌嫩足趾微微蜷縮,如同飽滿欲滴的葡萄,散發著誘人的淡淡光澤與熟韻溫香。
按照《極陰融靈訣》上所言,要磨練心境,就必須連續不間斷地將四幅圖鑑修煉完成。
而在這個過程中,更是需要配合著將極陽靈蘊與極陰靈蘊累積起來,如此在最後關鍵的時候,才能瞬間形成磨練心境的特殊養料。
如此,這對於曲綺蓉而言,便需要堅持不懈!
嗡——嗡——
半空中,四幅圖鑑起伏跌宕,於半空中旋轉,蕩起了柔和的光澤。
眼下,也才剛開始修煉起了第一幅圖鑑,極陽靈蘊如同綿綿細雨,于丹田中洗禮沖刷,讓她不由眯起了媚眼,絕美玉顏酡紅,露出了小酌美酒後的美豔與嫵媚。
此刻,這位典雅高貴的美豔婦人,哪怕是在修煉之中,其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那種令人目眩神迷的熟韻風情。
這種風情萬種,這種美豔動人,也只會對眼前少年展露。
陸然運轉著《極陰融靈決》,一探到底那幽深的奧秘,以自身極陽靈蘊開始滋養極陰靈蘊:“若是按照這種進度的話,這第一幅圖鑑應該不到半個時辰便能修煉完成。”
“雖然這個過程中,心神也會被侵蝕,但只要放緩些速度的話,便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蓉姨可以適應嗎?”
不知為何,在修煉起這第一幅圖鑑時,他腦海中總是會出現和尚撞鐘的畫面。
聽到自家然兒的關切之語,許是心神遭到了磅礴大器的靈蘊侵蝕,曲綺蓉睫毛輕輕顫動,貝齒輕咬紅唇,聲音莫名有些發顫,像是在壓抑著甚麼,輕哼了一聲:“嗯~”
陸然鬆了一口氣,就這般輕緩地運轉著真元:“能適應那便好,磨練心境便是這般,急不來。”
“蓉姨可以想想其它,轉移下注意力。”
“我此前磨練心境之時,也是用了這個方法。”
這個方法的確有效,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
當時師尊變著花樣來磨練他的心境時,他都能堅持下來,偶爾還能反擊一下,不讓師尊那麼囂張。
說起這點,曲綺蓉螓首微抬,熟美的玉顏依舊是一片緋紅,心神搖曳不止:“然兒……是如何磨練心境的?”
陸然當場沉默了下來。
他覺得這個話題好像不太合適!
畢竟,要是將當時師尊以換裝秀來助他磨練心境的事道出,只怕會讓蓉姨心境不穩。
而且,陸然也不想社死!
所以,他很巧妙地回答道:“當時師尊動用了陰陽道術,讓我置身於一方特殊的天地中。”
“這方天地中,有著各種各樣的幻境。”
“有紅粉骷髏干擾心神,魅惑勾魂,亦有禍世妖姬變著法來蠱惑人心,稍有不注意便會沉浸於其中,難以自拔。”
嗯!當時畫面的確是這樣的,這種描述未有任何偏差,只不過所謂的紅粉骷髏,禍世妖姬都是美婦師尊扮演的。
曲綺蓉壓下了心中跌宕起伏躁動,如藕玉臂伸展,纖手緊緊抓著自家然兒的手臂,飽滿欲滴的紅唇微微張闔,吐露出如蘭幽香:“那然兒……你有沒有受到蠱惑?”
頭大的陸然很是誠實地點頭,“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未有反應過來,心神起伏的厲害。”
“然後,待我回過神來之後,便嘗試著抱元守一,靜心凝神……”
“如此便管用了嗎?”
“然而,並沒有甚麼用。”
“因為那方天地所演化的幻境太過厲害,我有些招架不住……所以就趕緊脫離了。”
“為此,還被師尊笑話了好一陣。”
陸然有些尷尬,不過並沒有說謊。
面對美婦師尊那種傾世尤物,禍世妖姬,只要一個嫵媚的眼神,一個勾魂奪魄的笑容,根本無法抵擋得住。
最關鍵的是,當時寧婠還當著他的面,開始時裝秀,時而換上旗袍,時而又是廣袖流仙裙,還有紫霞雲煙裙,各種色澤的冰蠶絲襪更是輪著換。
他陸然是深諳孝道不假,但並不是甚麼坐懷不亂的聖人,所以他就亂了!
曲綺蓉有些疼惜地緊緊擁抱著自家然兒,神情迷離地輕喃道:“想不到然兒修煉時……不僅刻苦,還需要時時磨練心境,難怪然兒能在這般年齡達到這種境界。”
“當然也少不了師尊的鞭策!”感受著眼前美婦給予的包容與溫暖,陸然糾正道。
或許說,他與師尊兩人是互相鞭策,以前是師尊鞭策他,現在他也鞭策師尊,就像現在他與蓉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