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指尖的柔膩與溫暖,陸然與澹臺明月相視一笑:“我也慶幸,能與小月重逢!”
四目相對下,絕豔狐姬的玉顏近在眼前,冰肌雪膚,吹彈可破,凝神細看,似有一層晶瑩微光,越看越覺得美豔絕倫,不似人間應有之貌。
溫熱呼吸打在臉上,柔情似水!
漸漸地,面容靠近。
直到鼻尖相觸,四唇相合,微涼與溫潤的甜膩在彼此心中千迴百轉,縈繞不絕。
唇齒相依間,柔情漸起,柔情交織間,如同兩隻在水中嬉戲的錦鯉般,開始嬉戲玩鬧,追逐相依。
情感抵擋起伏,澹臺明月那熟美曼妙的嬌軀微傾,青絲垂於額鬢,眉眼如畫,睫毛輕顫,美眸內縈繞著淡淡媚意,嬌顏微紅,如同入了靜湖的紅墨。
兩人的身軀緊緊挨著,十指緊扣,已然能感受到彼此肌膚的溫度,那是彼此中對於這份情感的炙熱。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傳來,唇分!
澹臺明月眸中情意朦朧,飽滿欲滴的紅唇多出了一絲水潤,嬌軀輕輕靠著陸然,聲音如悠揚天籟:
“上一世,我與小然第一次相吻,是在我化形後。”
“今生,第一次相吻,則是在雷凰巢中。”
“那時的感覺,朦朧且青澀,不知如何去回應。”
“而現在的感覺,甜蜜與柔美,只想熱情的應允。”
前世今生,歷經生死輪迴後,再次相擁相吻,那種思念與柔情充斥在心田,縈繞不絕。
陸然依舊枕在那柔軟的玉腿上,輕嗅著屬於她的體香,不由打趣道:“那個時候小月剛化形,在玩猜東西遊戲時,可讓我難受了!”
提及這點,澹臺明月臉頰生暈,貝齒輕咬紅唇,風情萬種地說道:“那要不今夜繼續,我這次可不會誰輸給你!”
陸然眸下意識地問道:“那小月的意思是?”
“繼續遊戲。”澹臺明月紅唇勾起了一抹嫵媚動人的弧度,紅唇張闔:“只不過不是我猜,而是你猜!”
陸然怔了怔:“我猜?”
“倒也可以,不過你也得告訴我是否規則一樣。”
對於這點,他倒無所謂,反正他不會輸就是了。
澹臺明月意味深長地說道:“此前是猜東西,這次不如反著來,猜猜看這件東西是以甚麼方法熔鍊磨合出來的。”
“在這個過程中,小然你要閉上眼睛,不能睜開,同時也不能動用靈識感知。”
話語間,她手中出現了一塊紗布,矇住了陸然的眼睛。
陸然若有所思:“小月的想法是,以固定的東西,比如靈物,或者法器作為基礎之物。”
“然後你開始以特殊之法熔鍊成器物,或者煉出丹藥,讓我來猜出你是以甚麼方式熔鍊磨合而成的?”
澹臺明月微微頷首:“的確是這樣!”
被矇住眼睛的陸然心生疑惑:“可我不動用感知的話,僅靠觸覺,又如何能猜出是甚麼方法熔鍊磨合出來的?”
“而且你總要告訴我,你是要熔鍊磨合的是丹藥,還是器物?”
不能看,又不能動用法器,光憑觸感,他可猜不出來。
“我相信小然你能猜出來的。”澹臺明月嫵媚一笑。
只見她輕輕湊在了陸然耳邊,溫香氣息撥出,那雙晶瑩白皙的蓮足探入了水中,蕩起了道道迷離的漣漪:“我要融靈磨合的是丹藥,需要一種特殊的靈物作為藥引。”
“這種特殊的靈物,名為陽~花~靈~莖!”
聽到這個名字,陸然神情僵了僵。
他沒想到,澹臺明月要煉的丹藥,竟然需要陽花靈莖為藥引。
幾乎是一瞬間,他已經明白,小月說的是甚麼意思了。
只不過,這樣真的好嗎?
他怎麼感覺,澹臺明月是故意的?
因為,上一次猜東西時,因為小月剛化形,根本不知道那像靈器之物是甚麼,最後為了避免尷尬,陸然才說是陽花靈莖。
可結果呢?
結果,對方卻是將此物給取了出來,然後他就懵逼了!
而現在,澹臺明月卻說要以陽花靈莖為藥引才能煉製出丹藥,還讓他去猜是如何煉製出來的,這就值得深思了。
澹臺明月見他怔在了原地,便提醒道:“準備好了嗎?”
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好了!”
沒關係,哪怕這次的遊戲規則變了,他還是有著穩贏的把握。
因為,他已然掌握先/機!
澹臺明月美眸內交織著迷濛水意,水中蓮足輕輕併攏,開始煉製起了丹藥:“如此,那就開始了!”
下一瞬,閉上眼睛的陸然,靜心凝神地開始感知起來。
依稀間,他好似看到了兩隻美豔輕盈的靈蝶,圍繞著一株硃紅靈物上飛舞。
時而牽手合圍成環,上下翩躚。
時而上下交疊,舞動間,將靈物壓彎了腰。
兩隻美豔靈蝶翩躚起舞間,如同在彈奏一首悠揚的曲子,很好地詮釋了何為輕攏慢捻抹復挑。
要想知道這種丹藥以何種方式煉成的,首先還需要先煉出來,再透過種種源於觸感的畫面結合,方能知曉。
而且最關鍵的是,澹臺明月並沒有說過,只會用一種方法來熔鍊磨合。
對此,略微有些頭大的陸然,保持著器/宇軒昂的坐姿,僅是靜靜地感受著溫泉之水跌宕起伏。
莫名地,他想起了此前姒姨幫他磨練劍心之時,那時候也曾這樣。
澹臺明月半眯著美眸,神情略微迷離,增添了幾分煉丹的力度:“小然,這是第一種煉丹的方法,你可要仔細感觸。”
陸然點了點頭,暗道了一聲“果然”!
如他所想,澹臺明月以陽元靈莖這種靈物為藥引煉製的丹藥,並不會僅用一種方法。
不過那又怎麼樣?
陸然有著足夠的自信,不會輸:“小月你繼續煉丹即可。”
“還有一點我沒說。”
“這種丹藥煉製的話,需要兩個時辰。”
“若小然你堅持不住的話,也算你輸。”
“小然覺得呢?”
水中漣漪緩緩盪開,澹臺明月從背後擁住了他,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吻他的耳朵。
“沒問題”
感受著身後的豐腴曼妙,被磅礴魔障壓迫的陸然心境出現了起伏,呼吸莫名變得絮亂,不過很快又讓他壓制了下去。
僅是一個時辰罷了,並不算甚麼。
畢竟,他是個足以菿奣的男人,更具有堅持不洩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