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陸然還是依次給幾位長老取了名字。
大長老,汐晗!
三長老,汐褚!
四長老,汐熒!
五,六,七,八長老則分別為,汐+日升月恆,表示靈鱈一族當在這一世重現上古時期橫鱈一族的輝煌。
至於二長老,他比較特殊,一開始便取了諸葛的姓氏,再加上獨一無二的“無我”,便沒有改名。
除此之外,陸然還花了一些時間,把靈鱈族不少強者體內的汙濁炎煞給盡數牽引煉化,至於那一縷黑焱根源,也隨著他的真元恢復,被煉化成了身體的養分。
在做完這件事情後,八位長老與靈鱈族諸多強者對他更為尊敬。
至此,西凜湖之行結束。
陸然一行人在水晶宮殿待了一旬左右,便辭行離開。
紅雪墨雪有些不捨地看著眼前的西凜湖,心中滿是要離家的傷感。
她們要繼續蛻變,就需要汲取那天地間最為精純的情感靈韻,留在陸然與曲綺蓉身邊是最好的。
曲綺蓉看著汐綾雪,揉了揉紅雪墨雪的小腦袋,露出了一抹微笑:“等到玄冬來臨之時,妾身與然兒再來拜訪。”
玄冬之際,正是飛鱈翩躚之景出現的時刻,念及上一年她與自家然兒在此地中見過的絕美畫面,她自然還想再來看一次。
迎著她的目光,汐綾雪眸光落在曲綺蓉與陸然身上,美眸內盪漾著柔和的光澤:“到時候記得傳訊給我,我讓族中準備盛宴招待你們!”
經歷了水晶窟之事後,她已然從靈鱈族極限的六彩血脈,蛻變成了七彩橫鱈王。
傷勢與境界不僅完全恢復,而且還破入了月映領域。
而現在石門中的隱患消除後,她已經能和石門意志溝通,故而便打算藉助石門的力量,讓族中此前蛻變失敗的小傢伙,再重新進行蛻變。
“西凜湖這裡也能刻畫一個傳送大陣。”
“可以與紫霞宗和靈寶宗互通,這樣子來往便方便許多。”
似想到了甚麼,陸然笑著說道。
紫霞宗與靈寶閣的關係已經極其親密,就像是一家人一般,現在靈鱈族也是如此。
三方設定了互通的傳送大陣之後,若是發生甚麼事,也能守望相助。
“唧~唧~”
聽到這話,紅雪墨雪眸中光芒一亮,扇動著四彩靈翼繞著陸然游來游去,顯得極為欣喜。
同時,她們也對著小狐狸與白枝叫喚了一聲,表示日後傳送陣佈置好了,可以再回來西凜湖中一起玩。
趴在泠兒肩膀上,肥嘟嘟的白枝點頭:“吱~”
小狐狸眨巴著黑白紐扣的大眼睛,想到冰靈涎的那種美味,也“嚶嚶”了一聲,表示贊同。
其實,她納戒中也存放了好些冰靈涎,那都是八位長老與紅雪墨雪,還有汐綾雪贈送的,但她覺得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被喝完,所以有個傳送陣而言還是極好的。
曲綺蓉眉目含笑,紅唇輕啟道:“此前妾身已經傳訊給了宗門,靈寶宗的陣道師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來到西凜湖。”
陸然說道:“原來蓉姨早已經想好了!”
曲綺蓉解釋道:“此前已經有這個想法,只不過那時兩方的關係還沒那麼牢固,怕引起諸多不便。”
此前,靈寶宗與靈鱈族存有合作的關係,但卻遠沒有現在這般親密,可在自家然兒為靈鱈族解決了石門禍患後,雙方便有了極為牢固的關係紐扣。
二長老諸葛無我上前,極為和善地說道:“靈寶宗的陣道師接洽交給我便好。”
隨即,他看向了陸然,悄悄傳音道:“陸先生,我已經命人在水晶宮殿中開始建造你的居所,就在王的居所旁邊,日後前來的話,要做甚麼也會方便許多。”
一番話傳來,陸然滿臉愕然地看著這位靈鱈族的智囊。
這是甚麼意思?
要在水晶宮殿中為他建造居所,而且還在汐綾雪的居所旁邊。
關鍵是,那句“要做甚麼也會方便許多”怎麼聽起來有種曖昧之感。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但陸然卻是並沒在意,只是覺得是因為自己幫靈鱈族解決了石門中的隱患,故而才這般熱情。
想到這裡,他傳音說道:“二長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卻沒必要專門建造一個居所。”
諸葛無我眸中閃過了一絲睿智的光芒,手持羽扇,極為有規律地地扇動著:“不不不,還是有必要的。”
陸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他總覺得二長老而幾位長老看他的目光好像不太對勁,出奇地炙熱:“這………”
諸葛無我這些日子以來,從陸然那裡聽了不少關於臥龍先生的事蹟,其中羽扇便是最為標誌性的一物。
故而,他也專門打造了一件法器羽扇,這才配得上“諸葛”這兩個字。
至於為何要特意為陸然建造一個居所,而且還是在王的居所旁邊,自然是有著深謀遠慮的打算。
要知道,王未公開她與陸先生的關係,自然是有著諸多考慮,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比如在繁衍九彩啻鱈後代一事,特別是兩者間的居所還離得那麼近……
陸然並未繼續與二長老傳音,只是看向了汐綾雪,露出了一抹笑容:“綾雪,我與蓉姨就先回去了!”
“嗯~”汐綾雪頷首,目送著幾人踏上了法舟,離開了西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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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兩天的時間,回答了幽州的宣城。
瀟湘雅苑中,小狐狸與三小隻又開始玩起了玻璃球,法舟上時不時傳出“嚶嚶”“唧~唧”“吱~”各種叫喚之音。
清兒與泠兒一個在撫琴,一個在修煉著蠱術。
房間內,身著一襲墨色宮裙的曲綺蓉坐在軟榻上,三千青絲盤成高貴的婦人髻,倚靠著自家然兒的肩膀,美眸內盪漾著溫柔動人的光澤,拿著【雲雕石冊】雕刻著這次的西凜湖之行。
“然兒,該你了。”
很快,她畫好了陸然的身影,側著頭柔聲說道。
鼻尖縈繞著高貴美熟/婦秀髮清香,交織著典雅如沁蘭般的芬芳,陸然環住蓉姨那纖柔曼妙的腰肢,也動用了石雕之技,在石紙上雕刻了起來。
他雕刻的是蓉姨的身影,而蓉姨則雕刻他的身影,算是此前所雕刻的石紙,現在已然承載了他與她一幅幅極為寶貴的記憶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