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氣氛融洽。
小狐狸與三小隻快樂無比,邊喝著冰靈涎,邊享用著各種美味的天地靈物,腮幫子鼓動個不停,時不時還相互投餵一番,可愛至極。
八位靈鱈族的長老,在用著天地靈物的同時,邊與陸然曲綺蓉一行人交談著。
過了許久,覺得差不多之時,汐綾雪與八位長老便引著陸然,沿著長廊,來到了水晶宮深處。
在穿過了一株株極為龐大的冰熒古樹後,來到了一方被水晶層隔絕的地域中。
眼前,水晶層佈滿了神秘古老的紋路,從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晶窟,隔絕了另外一方天地。
大長老露出了忐忑之色:“王,真要開啟封印嗎?”
汐綾雪沒有任何猶豫,直言說道:“開啟!”
二長老面露難色,他勸說道:“可若是石門溢位來的炎煞溢位,只怕我等又要耗費極大的代價來封印這方天地,到時候……”
水晶窟內,便是石門所在的地域。
而因為石門這些年來,溢位的汙濁炎煞越發濃郁,所以族中諸多強者便聯手配合靈鱈王,把石門鎮封在了裡面。
似知道八位長老的擔憂,陸然伸手一劃,道道陰陽魚凝成了一個黑白漩渦,緩緩點在了二長老的肩膀上。
嗡——
隨著縷縷汙濁炎煞被牽引而出,隨即被迅速煉化,二長老猛然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你能煉化這種汙濁炎煞?”
這種汙濁炎煞,靈鱈族動用自身的天賦神通,都只能淨化那種汙濁之意,卻沒辦法完全解決那如同附骨之疽的炎煞。
可眼前的人族,卻是直接牽引了出來,好像當場給煉化了!
如此一幕,不僅是二長老,就連其餘幾位長老都是一臉活見鬼的模樣。
陸然笑著解釋道:“我的體質特殊,可以煉化這種汙濁炎煞。”
“所以,我便想試試看,能否為你們解決石門中汙濁炎煞的根源。”
大長老露出瞭然之色:“原來如此,難怪王會讓我等前來開啟封印。”
“如此,麻煩陸先生了!”
石門中的隱患是靈鱈一族當前最為重要之事。
若無那汙濁炎煞,族中也不會隕落那麼多強者,就連族人的繁衍都受到了影響。
如果長久下去,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陸然搖了搖頭:“大長老客氣了。”
這時,汐綾雪再次掃過八位長老,命令道:“開啟封印!”
聞言,八位長老這次未有任何猶豫,同時結出了一個晦澀的法印,各自佔據了水晶層的八個對應位置。
汐綾雪同樣結出法印,白皙的手掌印在了八道封印符文的中央。
嗡——
霎時,水晶層顫動,緩緩出現了一道缺口。
緊隨而來的,還有那極為濃郁的汙濁炎煞。
這些炎煞就像是一道道炎蛇,充斥著汙濁與暴戾,在發現了缺口之時,瘋狂地向外湧了出來。
對此,陸然再次動用了【斗轉星移】,瞬間堵住了這股缺口,並把這些汙濁炎煞統統納進了身體中。
趁著這個機會,他與汐綾雪對視了一眼,直接化作兩道流光,沒入了水晶窟內。
見狀,八位長老連忙變化法印,關上了水晶光幕,避免汙濁炎煞出來。
待再次鎮封后,大長老幽幽一語:“希望陸先生能化解石門中的炎煞根源。”
那麼長時間以來,靈鱈一族嘗試了諸多辦法,都無法徹底解決石門隱患。
現在,當見到陸然可以煉化那種汙濁炎煞時,自然對他充滿了希望。
“若無把握,王不會與陸先生進入其中。”
“或許這次我族真是遇見貴人了!”
二長老笑著安慰道。
恍若回想起甚麼,他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剛剛陸先生出手煉化我體內的汙濁炎煞時,我好像感應到了一股極為親近的純淨氣息,就像是……”
說到這裡,聲音卻是停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
三長老化形後,是一個極為壯碩的光頭大漢,性子最急,便直接問道:“你倒是說啊,就像是甚麼?”
二長老想了好一會,總算是想到了該怎麼說:“就像是王身上的氣息一樣。”
此話一出,其餘七位長老頓時一臉疑惑:“和王一樣的氣息?”
“這怎麼可能?”
“他是人族,又非我靈鱈族,怎麼會和王的氣息一樣?”
“二長老你會不會感應錯了?”
身材高挑,容貌極為嬌俏的四長老搖了搖頭,一臉狐疑。
經四長老這麼一說,二長老也不太確定:“或許吧!”
沉吟了一會,大長老不再糾結此事,而是這般說道:“此事等王與陸先生出了之後再說。”
“你們守在這裡,我和四長老去一趟祖靈閣,看看我族的血脈指引。”
祖靈閣中,存放著靈鱈族的祖碑。
碑中可看到所有族人自身的血脈蛻變情況,還能知曉每一位靈鱈族女子逆鱗出現過的光澤變化。
如此一來,便能更好地篩選族中有潛力的族人加以培養,以及是否會出現強大血脈的後裔。
當來到祖靈閣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方猶若小山般的石碑,石碑上掛滿了各種色澤的鱗片。
“不錯,上次越過了石門後,那兩隻小傢伙的血脈之力已經達到了四彩。”四長老看著一塊紅色鱗片與一塊墨色鱗片,動用了秘法感知了一會後,露出一抹笑容。
她說的兩個小傢伙,便是紅雪與墨雪。
說罷,她繼續動用秘法,感知著其餘族人的血脈之力情況。
忽然,四長老發現大長老好似進來之後,卻是沉默了下來,一直不出聲,便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她:“大長老,你……”
剛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只見大長老面是不可思議:“九彩……九彩血脈……”
她的眸光落在祖碑上最上面的六色彩鱗片上,彩鱗左半呈現六色,右半呈現了耀眼的九彩。
四長老頓時張大了嘴巴,恍若可以吞下一個大鴨蛋,直接呆滯了在了原地:“這怎麼可能?”
那片六色彩鱗是王身上的一片普通鱗片,但透過祖碑,卻能映照出王的血脈變化。
左邊的六彩代表著現在王的血脈強度,而右邊的九彩光芒則代表著,王與她的伴侶若是誕下子嗣的話,便會達到上古時都未出現過的至強血脈,九彩啻鱈!
可忽然間,大長老與四長老再次愣住了,因為王好像還未有伴侶,那究竟是誰觸碰到了王的靈翼,導致逆鱗出現了這般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