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元陽回流術】九次擷取次數用完之後,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然來到了黃昏。
果然,勤奮修煉的時間是過得最快的。
靈氣溫泉內,動盪了一日一夜的旖旎漣漪已經止歇。
只見一神情迷離的絕魅美熟/婦正依偎在一好看少年懷中,熟美的玉容上點綴著嫵媚潮紅,鮮豔紅唇張合時,盪漾著水潤嬌豔的魅惑光澤。
那妖嬈豐腴的嬌軀浸潤在了溫泉中,肌膚如羊脂般晶瑩如雪玉,隱約可見那飽滿碩大的雪脂輪廓。
不知是否因為這十多次的合擁修煉,盤著婦人髻的美熟/婦眸中縈繞著勾魂奪魄的媚意與水意,渾身散發著魅惑入骨的熟韻風情,把“禍世妖姬”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然兒,為師要閉關一段時間。”
寧婠神情慵懶,螓首靠在自家寶貝徒弟肩膀上,水中猶若熟透的水蜜桃般的月臀與其緊緊挨著,腴美白皙的玉腿同樣緊緊貼著陸然的腿,讓其感受自己肌膚的溫度。
一雙完全無瑕的蓮足伸直輕攏在一起,那十顆魅紅嬌豔的貝趾上,盪漾著極品紅寶石般的晶瑩光澤。
感受著美婦師尊美腿上的雪膩與柔膩,鼻尖傳來沁人肺腑的香魅體香,陸然擁著那纖柔曼妙的腰肢,出言詢問道:“師尊是要開始煉製極陽造化丹嗎?”
師尊在陰陽道術上的造詣恐怖絕倫,就連煉製符篆與丹藥一途上也極其高深,此前的【天遁符】便是出自師尊之手。
而現在,煉製【極陽造化丹】的材料已經集齊,要趕在月圓之夜前拔除玄溟咒印,自然要著手煉製之事。
“嗯~”寧婠紅唇輕啟,飄出了一聲柔膩熟媚的鼻音,柔弱無骨的纖手與他的手掌緊握,呈十指相扣:“為師已用秘法為龍靈地芝補足了靈氣,不日便要開始煉製【極陽造化丹】。”
“在這個過程中,短則半月,長則一月。”
聽到這話,陸然露出一抹笑容:“待師尊拔除玄凕咒印後,便能完全恢復實力了。”
玄凕咒印一直侵蝕了師尊十多年,每當月圓之夜降臨時,都會爆發出極其恐怖的陰寒煞氣,而且一次比一次恐怖陰寒。
徹底拔除玄凕咒印後,師尊的實力便不會再受束縛,恢復到陰陽境。
這樣一來,哪怕是面對陰陽法天,也算是有一些底氣了!
似想起甚麼,寧婠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勾起了一抹動人弧度:“說起來,玄凕咒印也算是你與為師的姻緣紅線。”
那時候,她體內的玄凕咒印爆發,而自家寶貝徒弟為了救她,透過那一吻,不惜一切代價,就要把那寒意給汲取到自己體內。
那也是她與他的第一次相吻,也是彼此之間的情起一吻。
腦海中回憶起了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她看著他長大,教授他修煉之道,眨眼間已從一個小不點變成了溫潤如玉的好看少年。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與他的感情也越來越濃郁,並且交織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割捨。
陸然緊握住了美婦師尊的柔荑,極為認真地說道:“不管怎麼樣,師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拔除玄凕咒印。”
“為師知道的!”
感受著那濃郁的關心,寧婠玉顏上的笑容越發美豔動人,並湊在了他的耳邊,呵氣如蘭道:“然兒也要快些達到皇主境呢!”
“到時候,便能不受【元陽回流術】的限制,然兒想修煉幾次,為師便能陪你修煉幾次。”
話語間,蔥白玉指在自家寶貝徒弟胸膛前畫著圓,水中的柔滑蓮足輕輕蹭了蹭他的腳腕,令得某然不由心生漣漪。
陸然壓下了心中的躁動,輕聲說道:“我現在已經是封王極境,若要突破的話,只差一個契機。”
寧婠清輝玉臂微抬,帶起了一陣晶瑩水花,纖纖玉指捻起了一顆飽滿欲滴的紅果湊到了他的嘴邊,臉上滿是寵溺與柔情:“若要把四種法道糅合成疆域,那便需要同時在這四種法道中走出屬於自己的道。”
“劍道和陰陽之道,我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只剩下後來修煉的煉體之道與攝魂法道還差了些。”
對於師尊的投餵,正好口渴的陸然下意識地張開了口,感受著那種清香與甘甜,甕聲甕氣地說道。
美婦師尊狹長睫毛輕顫,貝齒輕咬紅唇柔聲,享受著寶貝徒弟的親暱,熟媚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無法言喻的媚意:“若然兒你能把四種法道都融入進疆域裡……哪怕是面對日曜領域的強者,都能無懼之。”
半響後,陸然抬起了頭,有些意猶未盡:“師尊,我還有些渴!”
迎著他的目光,寧婠美眸內滿是母愛與寵溺,再次捻起了一顆飽滿欲滴的紅果,塞進了寶貝徒弟兼兒子的嘴巴里,為其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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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閉關後,蓉姨也回去了靈寶閣中。
陸然這幾日則在宗門內,做了些真傳弟子應該做的事,講講道,帶著內門弟子探探秘境,為宗門做做貢獻。
這一日,他來到了貢獻閣,眼前的閣樓比之以前更加廣闊,隨處可見宗門弟子行走於其中。
貢獻閣,顧名思義,是宗門弟子可以接取宗門任務,換取宗門貢獻點,同時也能兌換各種法器天地靈物的地方。
“陸師侄!”
樓閣內,大長老許卿正好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許師叔!”陸然客氣地打了一聲招呼。
許卿笑著問道:“陸師侄又要為貢獻閣添置甚麼東西?”
對於這位師侄,她是極其滿意的。
身為真傳,卻是沒有任何的傲氣,還經常帶著弟子出外歷練,並且時常為貢獻閣添置天地靈物與法器神通。
“是一件法器!”陸然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把盪漾著月白流光的寶劍。
許卿接過來一看,頓時有些詫異:“這是皓月劍?它怎麼會在你手裡?”
“我回宗之時恰巧遇見了皓月宗的莫無痕,就順手給處理掉了。”
陸然把那日所發生的事緩緩道來。
他有真凰,皓月劍用不上,放在他手裡也只會被收藏在納戒中,還不如給到宗門貢獻閣,激發一下宗門弟子的熱情。
“陸師侄果然是急宗門所急。”許卿怔了怔,隨即道出了這些時日宗門運送的物資被劫掠之事。
聽完後,陸然感嘆了一聲:“還真是緣分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