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龍抱柱神通鎮壓,頭大的陸然微微一顫,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出言問道:“那師尊要如何檢驗?”
哪怕是這樣,孝順的他還是輕輕握住了絕色熟.婦側在身旁一隻黑絲美足,摩挲在一顆顆飽玉珠貝趾間。
為美婦師尊按摩盡孝的過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包裹著嬌嫩貝趾的溫熱柔軟,哪怕是上好的絲綢都無法比肩!
“你說呢?”寧婠半眯著媚眼,細長的睫毛顫動,美到極致的玉顏抹上了點點緋紅。
似很享受著自家寶貝徒弟的按摩,薄如蟬翼的絲襪中,五顆圓潤飽滿的貝趾微微蜷縮,猶若紅花瓣的貝甲盪漾著魅惑動人的光澤,把某然的指尖輕輕攏住摩挲著,
秉著禮尚往來的原則,另外一隻腴美修長的薄絲美足卻也沒閒著,微微往下挪了挪,就像某然為她盡孝按摩一般,溫柔地安撫著自家徒弟心田中的不安情緒。
“我猜不透!”
呼吸略微絮亂的陸然昂/首挺胸,咬著牙搖了搖頭,師尊的想法他怎麼知曉?
不知為何,朦朧似幻中,他恍若見到一隻只美豔動人的靈蝶,於沙沙風聲中翩躚起舞,還與先前已經來到此地的五隻雪白精靈發生了矛盾,爭鬥起了誰跳的舞更為千嬌百媚。
果然,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是會有矛盾。
只不過矛盾太大,對於精靈與靈蝶來說,只能透過手舞足/導的動人舞姿來解決了!
似想到了甚麼,寧婠水汪汪的美眸內盪漾著盈盈光澤,嬌豔欲滴的紅唇輕張,湊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溫熱香風:“要不這樣,然兒我們來一場心境論道如何?”
“師尊的意思是?”
陸然壓下了心中的躁動,眸光看向了她。
“你修有【元陽回流術】,為師也修有【元陰回流術】,這兩門神通最為考驗心境。”
“然兒便與為師比比看,誰的心境強大。”
“規則也很簡單,在彼此的干擾下,誰的心境無法堅持,忍不住先動用這方神通的人,便算是輸了。”
寧婠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挪了挪嬌軀,飽滿碩大的心房搖曳,從坐著變為側躺在軟榻的另外一邊。
在淡紫色旗袍的修飾下,裹著薄如蟬翼的腴美玉腿顯得更為修長緊緻,搭在某然的肩膀上,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月臀支起了圓潤豐腴輪廓,把這一側妖嬈完美的曲線展現,盡顯嫵媚美熟/婦的風情萬種。
說到這裡,眼前的熟媚美婦唇角勾出一抹魅惑嫵媚的弧度,意味深長地補充道:“贏了,為師會依著你的要求給你獎勵。”
“輸了,你則要接受為師的懲罰!”
賞罰分明,便是她教育弟子的準則。
“便依師尊所言。”
迎著美婦師尊的眸光,陸然點了點頭,一臉堅毅。
欲修仙,先修心,這是他踏入修行一途後,師尊告訴他的。
而那麼多年來,一路走來,一路磨練,他的心境已然無比強大,可謂是堅不可摧,哪怕是師尊發出了挑釁,他都怡然不懼。
作為一個能在孝道一途堅持不懈的人來說,誰輸誰贏還說不定!
這一波,陸然有著自己的底氣,昂首挺胸間,氣勢磅礴!。
“既然然兒已經準備好了,那便開始吧!”
見狀,寧婠露出一抹嫵媚動人的淺笑,把曳及腰際的墨色秀髮簡單地盤成了婦人髻,螓首微傾,動用了一方能以言語動盪心神的恐怖神通,開始干擾起了自家寶貝徒弟的心境。
感受著那無孔無入的侵蝕,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猶若睡羅漢般,側身低首,誦唸起了靜心決,口述孝道,藉此來反擊。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
“呼……”
忽然間,一陣微風吹拂而過,一件上寬下窄,帶著溫熱魅香的鏤空絲綢落在枕邊。
夜色漸深,本來蒙上了一層薄紗的深幽虛空,被迷離月華揭開,露出了迷離動人之景。
房間內,燭火搖曳,朦朧似幻。
暖風徐徐,桌面上的一張宣紙起伏跌宕,隱約可見兩首不著邊際的縫合詩,左邊那首詩傾向於東南方,右邊那首則傾向於西南方,恍若一個倒八而放的對聯,極為耐人尋味!
含愁更奏綠綺琴,丨猶得金尊半日嘗,
自然爐鼎虎龍吟,丨寒益輕裯饒美寢。
淡黃根老慄皺圓,丨無人不誦鮑家詩,
詩裡幾舔新菡萏。丨廣庖萬品無顏色
四海盡聞龜策妙,丨月照花林皆似霰,
誤爾觸之傷首紅。丨紫蒂紅芳點綴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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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盛京一處驛站內。
房間內,燭火熒熒,映照出了兩道身著雲袍的身影。
“此次來到大虞之行,當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雲翳抿了一口香茗,苦笑了一聲。
本來他想著,若是能贏得這次論道,那麼在續簽兩方盟約時,便能多提出一些有利的條件。
可誰曾想到,面對念空的兩道強大法相,白鹿書院的蕭雪情和國子監的李慕白都未出手的情況下,卻敗給了名不見傳的陸子謙!
“世事無常,一切雖然都遵循著天地規則,但卻有著各自變化!”
封不韞放下了茶杯,神情淡然,平靜地問道:“二皇子,你可知國主派人出使大虞的真正目的?”
“國師這話是何意?”雲翳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解。
他帶領使團出使大虞,設下這次論道,不是為了掌握更多的籌碼,再與大虞談判嗎?
封不韞注視著他:“這次雲夷若能贏,雲夷與大虞的盟約會繼續,若是輸了,盟約便沒了存在的必要!”
“為何?”
“大虞佔據了大半個虞州的氣運,哪怕是十六年前那場意外導致鎮北王隕落,大虞氣運由盛轉衰,但仍然不是雲夷能比肩的。”
“這次論道雲夷輸了,便證明了這點!”
封不韞站了起來,眸光深邃。
雲翳似明白了甚麼:“國師的意思是,這次出使大虞的目的是觀測大虞的氣運?”
“若是氣運昌盛,便能讓一方皇朝長盛不衰!”
“大虞這座大山遮掩住了陽光,雲翳這小樹永遠都無法受到潤澤。”
“唯有推翻這座大山,小樹才能茁壯成長,最後變為參天古樹!”
封不韞不知何時來到了雲翳身後,一股極為磅礴的真元籠罩,直接禁錮住了他。
“國師,你……”
雲翳臉色大變,瞳孔驟然一縮,他想反抗,但自身的修為如何能與對方相比?
“而若要推翻這座大山,需要一個契機!”
封不韞眯起了眼,憑空出現了一道印刻著古老紋路的箭矢,當場貫穿了二皇子云翳的左邊胸口,帶起了一陣血花。
雲翳身軀一顫,雙眸瞪大,一臉不可置信,心跳的速度變慢,生機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