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兒?”
看著眼前霧氣繚繞的浴室,有些擔憂的曲綺蓉來到了屏風前,再次喚了一聲。
屏風內傳來一道輕哼,伴隨著還有點壓抑的聲音傳來。
“嗯……蓉姨我沒事!”
一聽到這聲音的異樣,曲綺蓉臉色微變,以為真出現了甚麼意外,也顧不得太多,徑直繞過了屏風,看向了浴桶中。
視線中,靈氣與水氣交織,遮擋了大部分視線。
她看見了自家然兒半身淹沒在浴桶中,閉著的睫毛顫動,仰頭靠在浴桶邊緣,像是在承受甚麼痛苦。
曲綺蓉連忙來到了浴桶前,極為擔憂地問道:“然兒,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我剛才修煉神通的時候出了一些岔子。”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陸然壓下那種跌宕起伏的躁動之意,強行擠出一抹笑意。
他現在不知怎麼了,大抵又喝醉了吧!
只覺得整個人只覺暈暈乎乎的,這種感覺沒由來的,滿臉寫著四個字“溫暖治癒”!
迷糊中,陸然好似發現孤單的自己竟然莫名地回到了那令人懷念的故鄉。
“沒事便好,蓉姨剛才見你沒吱聲,便猜測可能出現了甚麼意外。”
“你無事便好!”
曲綺蓉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柔聲說道。
此時,她才發現,好像有些不妥。
因為自家然兒正在沐浴,雖說裡面霧氣靈氣交織,只能看到朦朧的身影,但還是令她心生羞澀之意。
“然兒你沒事的話,蓉姨便先出去了。”
曲綺蓉玉容微紅,連忙收回了目光,準備離開。
哪曾想,卻在這時。
陸然忽然身軀一顫,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最關鍵的事,籠罩著霧氣的水面漣漪盪漾,一朵朵氣泡冒出,好似有魚兒在吐息一般。
“然兒?”曲綺蓉腳步一頓,心中的擔憂再次升起。
“因為剛才修煉神通出現了差錯,真元絮亂,想找個宣洩口罷了。”
“現在已經解決了,稍微調息一番便好,蓉姨不用擔心。”陸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輕聲道。
他這話並沒有說謊,剛才的確是真元失控了。
還導致【元陽回流術】的擷取次數少了一次。
“嗯!”曲綺蓉收回了目光,這才搖曳著豐腴動人的身姿,離開了浴室中。
她的修行境界並不高,但也能感知到自家然兒的氣息沒有剛才那麼絮亂與急促感。
當蓉姨的身影離開浴室後,浴桶中漣漪盪開,一道妖嬈熟媚的嬌軀出現。
只見她玉容豔若桃紅,倚在他的懷中,氣息緩緩平復下來,呵氣如蘭道:“然兒,我們這算不算心心相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呢?”
“師尊,這次差點就出事了!”
“我們這樣做要是蓉姨發現了的話……”
陸然苦笑了一聲,不知該如何說自家師尊。
毋庸置疑的是,寧婠絕對是個禍國殃民的傾世妖姬,只怕是蘇妲己來了都能一爭高下。
再加上花樣百出的神通,誰能頂得住?
“那你蓉姨她發現了嗎?”
寧婠半眯著媚眼,傾聽著陸然的心跳聲,眸中的媚意隨有減退,但依舊未曾散去。
陸然翻了個白眼:“那還不是師尊你故意所為?”
要知道,一開始整出這事來的可不是他,而是自己這位美婦師尊。
對此,寧婠那魅惑的面容上露出了抹極其嫵媚的笑容,湊在了陸然耳邊吹著熱風,引著他的手覆蓋在自己的飽滿心房上:
“再說,剛才也不知道是誰,當你蓉姨來到時,忍不住擷取了一次。”
“為師還要繼續檢測然兒的神通修煉進度呢!”
說話的同時,那泛著清輝光澤的玉臂再次摟住了他的脖頸,豐腴妖嬈的嬌軀又坐了下去。
“師尊,你……唔!”
陸然眉頭一挑,還想說些甚麼,卻發現那嬌豔飽滿的紅唇已經吻住了他的唇瓣,令他無法說話。
四目相對下,彼此的眸子都倒映出了對方面容,仿若能觸碰到對方的心靈所在。
此刻,浴室中的霧氣與水氣交織,充當了那已經破碎的竹門,令其顯得更加朦朧與旖旎。
……
一個時辰後,陸然從浴室中出來。
他都不知道這次沐浴是怎麼整的,前後洗了將近有兩個時辰。
最重要的事,跟以往的平靜放鬆不同,這次沐浴充滿了緊張,以及難言的荒唐感。
腦海中還回想著剛才那師尊女魔頭那一聲聲呼喚,好像是攝人心魄的魔音。
哪怕是陸聖僧都未抵擋住,從而被魔音侵蝕,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然兒,還真是孝順貼心呢!”
而那女魔頭寧婠還在浴室中,神情迷離而又魅惑,慵懶地靠在了浴桶邊緣,輕聲呢喃著。
浴桶中的漣漪已經平靜了下來,只餘下一朵朵花瓣漂浮在水面上。
“長夜漫漫,這才剛開始呢!”
良久,寧婠嫵媚一笑,從浴桶中起身,隨即褪去了那鏤空的貼身衣物,還有冰蠶絲襪。
只見她纖手一動,真元交織籠罩,一下子就烘乾了那身上的細密水珠。
做完這些,她才換上了一套淺墨色的旗袍裹住了豐腴成熟的嬌軀,隨後又彎下了曼妙腰肢穿上了冰蠶黑絲,並把換下來的衣物放回了納戒中,身影再次消失。
“然兒,調息好了嗎?”
浴室外,見到陸然出來,正在雕刻的曲綺蓉動作一頓,螓首微抬。
“已經無礙了!”陸然頷首,微微一笑,回應道。
“對了,然兒你修煉的是何神通?”
“怎地會引起那麼大的動靜?”
曲綺蓉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剛才自家然兒造成的動靜是有些大。
一時是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一時又是靈氣暴動。
聞聽此言,陸然神情僵了僵:“這門神通名為【座蓮】,跟佛門的【坐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他哪能說出修煉的是【元陽回流術】?
光聽名字,都不用去查,都能知道這門神通不太對勁。
“原來是這樣!”
曲綺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後收起了雲雕石冊,才發現現在外面的夜色已經陰沉如水,顯然已是深夜了。
“蓉姨,今日也逛了一日,你困便先歇息吧!”陸然整理了下自己的被褥,看向了蓉姨。
“嗯,然兒你也是。”曲綺蓉柔軟地應了一聲,緩緩躺了下來,放下了床榻上的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