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几個時辰內，曲綺蓉對陸然的印象就發生了三次變化。
首先，剛開始的一次考驗中，她對陸然的印象是，不會色令智昏的好看少年。
其次，在對方把無用的靈木煉製成‘情根深種’與‘柔情蜜意’時，陸然就成了登徒子。
直到現在展現了聞所未聞的經商手段，以及對經商的獨特認知時，便成了一位商道奇才。
至於之前的登徒子印象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對方只是用正常的目光來看待這些商品。
無論是女修用的也好，男修用得也罷，都只是純粹獲利的商品罷了。
就像是一位郎中看病一樣，無男女性別好壞之分，有的只是何種病患而已。
思緒流轉間，曲綺蓉提起今日的主要話題：
“現在我等不妨來談談關於合作之事。”
“寧宗主，陸先生，以你們所見，當如何合作？”
話語間，她對陸然的稱呼卻是先生，這是因為剛才那般聞所聞的言論與商道手段。
達者為師，她稱呼陸然一聲先生不為過。
“然兒，你來說吧！”寧婠看向了自家寶貝徒弟。
她雖是一宗之主，但在經商方面卻是極少接觸。
“經過昨日的嘗試，今日的‘矢志不渝’肯定賣得更加火爆。”
“眾多競爭對手不會讓我們紫霞宗獨吞這個利益，便會開始仿製。”
“當然，以紫霞宗的實力，也無法吞下整個幽州的市場。”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希望開拓銷售渠道，便找到了夫人，尋求合作。”
為表合作誠意，陸然先是道明瞭自身現在的處境，以及這次合作的目的。
曲綺蓉抿了口香茗：“具體計劃呢？”
“具體計劃很簡單，紫霞宗將會把‘矢志不渝’列為特殊門派服飾，並且告知所有人，將與靈寶閣共同煉製出售。”
“除了紫霞宗與靈寶閣之外，任何宗門勢力不得私自仿製！”
陸然沉吟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透過靈寶閣的強勢，直接把‘矢志不渝’的煉製權與售賣權掌控在手裡。
要知道，門派服飾是代表宗門顏面的服飾。
其它勢力若是煉製或者售賣他人宗門的門派服飾，無疑就是在挑釁，很容易會引起大戰。
當然，若是隻有紫霞宗單方面的把‘矢志不渝’列為門派服飾，根本沒人會當回事。
畢竟，紫霞宗的實力只有三流而已。
但若是加上靈寶閣的話，想要仿製的勢力就得想一想能不能承受一方頂尖二流勢力，甚至有可能已經是一流勢力的怒火。
這樣一來，‘矢志不渝’這一套法衣，以及以後還會推出的新款法衣，都將會被紫霞宗與靈寶閣壟斷。
那時候所獲得的利益就是長久性的，而非一時之利，這才是陸然想要達到的效果。
“原來如此！”曲綺蓉美眸眯起，已然明白了陸然所說。
按照這種模式下，兩宗合作所獲得的利益將會是最大化的，而且還是長遠性的。
“若真是按陸先生所說般合作，兩宗所獲利益該如何分配？”
曲綺蓉點出了裡面最關鍵的一點。
無可否認，合作的前提便是有利可圖。
而要想合作關係穩定，在利益分配方面就不能出問題。
否則，一旦出現了矛盾，所有的一切都將是空談。
陸然回道：“靈寶閣拿七成，紫霞宗三成，夫人覺得如何？”
他不是不想分大頭，但那卻是不切實際的。
因為紫霞宗無論是在實力與財力方面，根本無法跟靈寶宗相提並論。
“可以！”曲綺蓉並沒有考慮多久，便答應了下來。
對方拿三成，恰好是她的底線所在。
“相關協議我已經擬好！”
“夫人可以看看有甚麼問題。”
“若無異議，在夫人簽訂之後，便正式啟用了！”
陸然從納戒中拿出了兩份已經提前準備好的協議，遞了過去。
“陸先生早就知道妾身會答應合作了嗎？”
“若是妾身單方面違背協議的話，你該如何？”
曲綺蓉接過協議，饒有興趣地問道。
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像陸然這般自信的人。
“我想夫人應該不會違背協議。”
“因為師尊相信你，所以我也選擇相信。”
陸然笑了笑，如此說道。
從他知道師尊寧婠讓曲綺蓉幫忙蒐集血魄晶與龍靈地芝開始，他便知道兩者之間的交情應該不淺。
要不然，以他對寧婠的瞭解，是不可能會找一個外人來幫忙的。
一旁，寧婠黛眉彎彎，柔柔地看了一眼自家寶貝徒弟，心田流淌著淡淡的甜意。
“妾身真有些羨慕寧宗主能收到這麼一位弟子。”
曲綺蓉同樣露出了盡顯貴婦風情的笑容。
在這之後，陸然便與她商議了相關合作的具體事宜，並簽訂好了協議。
等寧婠與陸然離開時，白晝已經被黑夜取代。
“陸然嗎？”
“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後輩呢！”
注視著兩人的背影，曲綺蓉呢喃一語。
法舟上，畫面如放電影般掠過。
陸然正站在前面吹著微風，欣賞著那怡人的夜景。
他腦海中卻是冒出了母妃的身影。
對比前世是孤兒的他來說，無疑極其渴望母愛。
而母妃無疑是補充了這一點，只不過僅僅只有兩年的時間而已。
至於鎮北王的話，或許是因為北境與妖蠻的戰事緊急，所以陸然從出世至今都未見過一面。
“然兒，在想甚麼呢？”
就在他思緒紛飛的時候，一道嫵媚而又寵溺的聲音響起。
只見師尊寧婠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並溫柔地環住了他的腰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即使隔著衣裳，也能感受到那豐滿傲然的緊貼，不由令人心生旖旎
陸然輕聲道：“我在想著母妃的事！”
在師尊面前，他從來不掩蓋自己的想法。
“然兒要是想念的緊的話，可以把為師當成母妃的。”
寧婠走到了前面，把陸然摟進了碩/大柔軟的胸脯中，美眸中盪漾著濃郁的母愛光輝。
在這十六年的相處中，陸然把她當成了親人，她何嘗不是如此？
當年的小不點已經長大成人，但在她眼中，他還是那個被抱在懷中的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