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沒事鑽然兒被窩裡作甚?”
看著大蘿莉那鵝蛋臉,寧婠面罩寒霜地質問道。
她本來想著在結束了議事只後,便找自家寶貝徒弟沐浴來著。
誰曾想到,剛進入房裡,就見到了好大一隻蘿莉,在那床上還滾來滾去,心情就有些微妙了起來。
“我……我……”
被這般看著的李詩詩不知為何生出了點點心虛之意,以至於都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忽然,她反應了過來,她為甚麼要心虛?
師妹出現在師兄的床上,不是合情合理嗎?
再說,師兄又沒有道侶,她也沒有,也不存在甚麼逾越人倫之說。
想到這裡,李詩詩的底氣就足了起來,更是毫不畏懼地與師尊對視:
“我是來找師兄指導修煉的!”
“不是師尊你說我刻苦修行,爭取早日步入神通境嗎?”
沒錯,就是這樣。
李詩詩心中在為自己的機智而點贊。
寧婠壓根不信:“修煉要鑽進被窩裡?”
“本來是要指導我修煉的,可是師兄說要先沐浴。”
“而我又些累了,就到床上休息了一會,沒想到師尊你就來了。”
底氣足了後,李詩詩是越發應對自如,連撒謊都不會慌張。
“是這樣嗎?”寧婠看向了陸然。
後者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這個說法。
要不然怎麼說?
師妹跑到我房間裡來,想讓我幫忙瞅瞅她的小乳豬長大了沒有,然後還嚷著要雙修?
這話一出,他自己倒不會有啥事,只不過大蘿莉肯定少不了一頓懲罰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
“不過詩詩你要記得,男女授受不親,以後不能再亂鑽男子被窩了。”
聞言,寧婠也沒再糾結,散去了真元手印,叮囑了一聲。
她知道李詩詩的性格就是那樣,看起來蠢萌蠢萌的,還喜歡瞎胡鬧。
“男女甚麼?”
李詩詩愣住了,好像真對這句話不太理解。
“授受不親!”
“甚麼不親?”
“男女授受不親!”
“男甚麼親?”
“李詩詩,你是不是想面壁?”
知道她故意在搗亂,寧婠伸出纖手狠狠掐住了那粉嫩的臉蛋。
“師尊……窩……疼!”
“窩…姬…道…戳了!”
大蘿莉疼得眼淚汪汪,差點哭了出來。
見她認錯了,寧婠冷哼了一聲,這才放開了手,準備關門把李詩詩這逆徒趕出去,然後與自家寶貝徒弟沐浴。
可底氣還在的李詩詩愣是不偏不倚地擋在了門口,還一臉嚴肅地說道:
“師尊,是你說男女授受不親的。”
“那為何你要關上門跟師兄獨處?”
或許是因為底氣沒耗盡,也或許是喝了假木瓜汁,今日的大蘿莉超勇的。
寧婠美眸眯起:“為師要指導然兒修煉,還要商量旗袍之事,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
“難道你認為為師會與然兒做出出格之事嗎?”
“有可能!”大蘿莉下意識地說道。
聽到這話,陸然扶額,真想說一句:快憋說了,你沒看到師尊的拳頭已經硬了嗎?
“師尊,我剛才甚麼都沒說,我回去修煉了!”
而此時,剛說完這話的大蘿莉也意識到了甚麼,臉色一變,就欲離開這裡。
“嗡!”
“本座送你過去!”
誰曾想到,真元大手印再次成形,並抓住了她,當場扔向了遠方。
“啊……師尊……你怎麼又來!”
只聽一聲刺耳的驚呼,大蘿莉直接同風起,似乎要與醉人的月亮肩並肩。
打發了這糟心的弟子後,寧婠關上了門,隨後伸手一點佈下了真元屏障。
這時,她才看向了陸然,嬌豔的香唇輕輕在他嘴角上一點:“然兒,沐幫為師寬衣。”
“嗯!”陸然點了點頭,遵循師命,孝順地幫師尊寬衣解帶。
隨著衣裳進褪,屏風上已然掛上了貼身衣物,還有旗袍絲襪。
纖長優美的脖頸,骨感精緻的香肩,無一不是完美無瑕到極致,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面對這麼一位妖嬈魅惑的熟女師尊,饒是陸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但還是有些愣神,心中那股躁動越發強烈。
“然兒,你還愣著做甚麼?”
寧婠嫵媚一笑,也伸出膚若凝脂的藕臂把某然的衣物給盡數解去。
旋即,拉起了他的手,搖曳著豐腴成熟的身軀,慢慢走進了浴桶中。
也幸好浴桶夠寬敞,即使是兩個人沐浴也不顯狹窄。
“師尊,水還沒放好!”
陸然回過神來,一臉古怪之色。
他剛才還說怎麼有些不對勁,原來是沐浴用的溫水還沒放。
寧婠點了點他的鼻子,讓他坐下後,紅唇輕張:“不用水,今日干洗!”
“那如何洗?”
抱著這凹凸有致的豐腴嬌軀,馥郁幽香襲來,陸然壓下了那股躁動,才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前世倒是知道洗衣服有乾洗的,可是沐浴如何幹洗?
“很簡單,用這淨體靈液塗抹全身,待慢慢研磨繾綣後,便能汲取身上的汙濁!”
對此,寧婠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給出了答案。
只見她從納戒內拿出了一瓶精緻小瓷瓶,開啟後流出了一種泛著清香的靈液。
靈液滴落在兩人身上,陸然莫名奇妙的想起了前世按摩用的精/油。
“嘶!”
忽然,一滴滴溼滑的淨體靈液順著他的胸膛流下,留入了丹田區域所在,陸然輕哼了一聲。
“然兒,這次乾洗,我們都不能用手,明白嗎?”
原來是寧婠的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凹凸有致的豐腴嬌軀倚進了懷中,傲然挺拔緊貼,緩緩貼坐在了丹田之上。
此刻的兩人,身軀緊貼,四目相對,鼻息都互相打在對方臉上。
寧婠那絕美的玉顏緋紅一片,嬌嫩的香唇慢慢吻住了自家寶貝的唇瓣。
孝順的他按照師尊的要求,不用手幫師尊乾洗,只是透過肢體語言盡孝,寧婠同樣亦是如此。
似為了應景,外面竟然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
在細雨下,窗外的柳樹隨風飄搖,樹枝與樹枝交纏搖曳,緊密無間的貼合在一起,點點晶瑩雨水打在了莖葉上,恍若抹上了一層醉人光澤。
漸漸地雨越下越大,從毛毛細雨演變成了傾盆大雨,微風亦是演變成了狂風。
兩纏綿在一起的柳樹搖曳研磨交纏地更為劇烈,那雨水更是瘋狂擊打在了根莖葉上,直讓兩棵柳樹變得更加纏綿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