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失蹤?!”左言只覺得全身被澆了涼水,從頭麻到了腳。
精悍堅挺的身子更是顫抖疲軟,有些使不出力氣。
腦袋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
“失蹤...怎麼可能失蹤...”
錦宇心疼的走上前去,拍了拍左言的肩膀:“乾爹他們已經半年沒有訊息。”
“三臺明首相已經下臺,我們唯一的保護傘只有夜良叔叔。”
“但現在夜良叔叔和佐倉叔叔相繼失蹤.....”
“再加上乾爹他們全部失去訊息.....”
“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性,新首相,想要重新洗牌了。”
左言長了口氣,低垂著腦袋,嘴中仍是念叨著怎麼可能失蹤,
錦宇緊閉上眼,臉上是一種掙扎的心痛。
“現在..還有誰在東瀛...”左言有些頹喪,聲音好若蚊子在叫。
錦宇道:“這段時間很亂,今牛叔叔和荒獅叔叔已經忙的焦頭爛額。”
“景碩叔叔呢...”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左言不信景碩叔叔會絲毫不知情。
錦宇搖了搖頭:“景碩叔叔那邊我還不太清楚,不過他應該不會放任不管。”
左言心裡在做著盤算,大拇指不斷的轉動,
抬頭道:“錦宇哥,我們回東瀛。”
錦宇呵呵一笑:“今天晚上的機票,早就準備好了。”
左言點了點頭,眉頭一挑:“酆都,特訓的怎麼樣了。”
錦宇咧嘴散發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他們已經出發,今晚就能到達九州島。”
左言緩緩抬起腦袋,眼中白光乍現,泛著野獸的兇狠:
“好...不管他們想弄些甚麼。”
“這東瀛地下...永遠都得姓左。”
........
九州島,前部海灘。
夜深人靜,唯有幾盞悠悠橙燈撲騰閃爍。
似是漲潮,海浪嘩啦啦的拍打在岸邊,將金黃的沙灘潮溼。
啪嗒——啪嗒——
深幽的海面上,
浮現出二十道黑漆
:
漆的身影,如同孤魂野鬼,
在如此環境之下,滲人而又令人恐懼。
他們於深不見手的海面中游蕩,逐漸靠近岸邊,
一個接著一個拖著溼漉漉的身子走上了岸。
當先一人,一頭長髮披散,面色煞白,頗為駭人。
但眼底卻是有著一抹精光,堅毅而又倔強。
左右看了看,
左手向前一揮,那滿是刀疤火灼的手臂後,
當即分出九人向著左側踏步檢索而去。
而在其右側,
一個面板微黃,身材矮小的傢伙逐漸直起了腰板。
他帶著一個面具,那是一個索命的鐮刀惡鬼。
唯一暴露而出的一雙眼睛,
陰冷而又無情,光是對上那抹目光,
似是都要被千刀萬剮。
唯一暴露在外的就是兩條密密麻麻滿是刃器切割傷口的手臂。
若不是他主動直起身來,或許沒有人能夠在這黑暗之中發現他的身影。
低垂著的手指輕輕勾動,
在其身後,剩餘九人不言不語,向著右側探尋而去。
長髮男人聲音沙啞而又粘稠,好若許久沒有開口說過話:“還是頭一次來東瀛。”
陰冷男人沒有回話,腳掌一抬,一把匕首自褲腿間彈射而出,
聲音冰冷猶如冬天的渣子刺骨:“宇哥讓我們原地待命。”
長髮男人哼笑一聲:
“不妨礙在這沙灘上看看風景,生不如死了大半年,總得放鬆一下不是嗎,盧俊。”
二人!!
正是九個月前!
莫名失蹤的盧俊與黃權!!
自從加入酆都之後,他們便是徹底投入了一個魔鬼的世界!
九個月的死亡特訓,九個月的山間亡命。
他們回來了,他們活下來了。
任由他們如何去想,都是不敢相信,E
九個月前的他們,還只是個招搖過市的混混,
可!!現在的他們!!
實力必然凌駕在所有人之上!!
酆都!索命的閻羅殿堂。
他們!就是招魂的惡鬼,索命的亡靈!!
他們!也必
:
然會成為【天義會】的最強底牌!
一張...誰都發現不了的,王炸!!
“聽說,言哥在東瀛勢力很大。”黃權將溼漉漉的長髮紮起,呵呵笑道。
又是有些迷戀著外界的空氣,深吸了口氣:
“聞慣了山裡的味道,突然出來,還有些不適應。”
盧俊一手握刀,咔嚓——
一刀切開了面前爬過的螃蟹:“言哥讓我們出來,肯定有他的理由。”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沒甚麼特別的意思。”黃權無語的擺了擺手,
這九個月的相處,對於盧俊,他只想說一聲有著瘋批屬性。
這傢伙...若是沒有加入【天義會】。
也必然不會是個甚麼好人,這傢伙的骨子裡,就是個變態。
山裡野生動物不少,
可愛的小動物更是很多,能夠有這些小傢伙陪伴。
對於單調而又令人恐怖的特訓來說,也算是有個安慰。
可這盧俊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任何接近他的小動物,都會被狠狠虐殺,折磨的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面貌。
之前還有個迷路上山的遊客,本來讓人家安全下山就好。
可盧俊這傢伙,捅了人家足足47刀。
美其名曰害怕暴露,但黃權卻是認為這傢伙只是單純的想虐殺人而已。
沙沙——
就在手下隊員搜尋之際,
突然!!
一聲樹葉搖晃的聲音傳來,
黃權和盧俊猛地回頭,齊刷刷站起。
氣勢轟然變化,無情之中透著無解的肅殺之意。
二人的警戒之心達到了極點,
目光緊緊的盯著聲音來源。
在那遠處的樹幹之上,似是有個人影蹲在那。
“有外人,殺掉。”盧俊手臂一揮,
還沒等黃權回話。
嗖——
如脫韁野馬,如利箭激射。
盧俊已然奔出十米,距離那樹幹越來越近。
黃權翻了個白眼,咔咔——
身子一扭,
身後立馬抽出兩根烏金鐵棍:“這第一個功勞,肯定得歸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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