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更多的人,去幫助左總長!”夜良孝真的話雖輕,但卻是如重錘一般響亮而又沉重。
呼吸之間,場中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氣氛一停,
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不發一言。
夜良孝真身旁,
佐倉遊的雙腿已經緩緩繃緊,他在注視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反應。
若是有任何人露出不願的神色,
他不介意再次為蒼生道清理門戶。
但也只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是同一時間站了起來。
齊齊高喝道:“我去!”
那等悍不畏死,勇於獻身的樣子,讓的哪怕是白祁都是楞了一愣。
現在已經不同於曾經,
曾經的大家是為了一個美好的未來而不斷的搏命。
現在的他們,名聲,金錢,該有的尊貴已經全部得到。
甚至都已經是有兒有女的人。
已經到了不需要再去為了些利益拼命的程度。
雖然白祁的話說的很輕鬆,
但...他們應該很清楚,
光是一個雪人部落,就已經讓左治等人困難重重。
等到再次去別的古族地帶探尋,或許,就真的是死亡的降臨了。
但所有人,都是沒有露出膽怯。
錦川秀二哼笑一聲,揮舞了兩下拳頭:“老子可是蒼生道的創始人,我不去,誰還有資格去?”
今牛若狹也是跟著笑了一笑:“要是沒有左治,我們可過不上現在的日子。忘恩負義,不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做的出來的。”
佐野萬次郎扭頭看了看龍宮寺堅:“你留下,照顧好艾瑪。”
“伊佐那,我們去好好嘲笑一下左小治吧。”
黑川伊佐那嘴角咧起一抹笑意,耳邊的掛墜隨著身姿搖擺而晃動:“當然,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著大家的反應,
夜良孝真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大笑聲瀰漫整個辦公室:“好,我就知道,老兄弟們還是老兄弟。”
“不過要是都去,人可太多了。”
“我最後再問一次,你們都願意去嗎?”
無人回應,只是目光炯炯的盯著夜良孝真,
他們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夜良孝真長呼了口氣:“好。”
“一番隊隊長!錦川秀二!”
“到!”錦川秀二雙目一凝,前踏一步道。
“四番隊隊長!柴大壽!”
“呵呵,果然還是需要我。”柴大壽霸道一笑,嘴角再次咧起了那抹孔武無敵的弧度。
“五番隊隊長!久久流星!”
“是!”久久流星身姿挺拔,沉沉點頭道。
“百花組組長!瓦城千咒!”
“嗯哼。”瓦城千咒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點了點頭。
“美騰秀吉!阪東秀人!”
“我們在!”焦躁不安的二人一聽到夜良孝真的呼喚,當即就是激動的喊出聲來。
“佐野萬次郎!黑川伊佐那!鶴蝶!阿帕阿呸!灰谷兄弟以及..三途春千夜!”
召喚一出,
幾人都是隨著佐野萬次郎和黑川伊佐那的身子向前走了一步,
齊齊點頭。
“下午的班機!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回家收拾物品,祝你們!凱旋...”.
“等等!!
:
”突然,夜良孝真的話還未說完,
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大喘著粗氣從辦公室外衝了進來。
一臉埋怨而又憤恨道:“關於左治君的事情,為甚麼不告訴我!”
“武道....”佐野萬次郎略有些發矇,喃喃道。
花垣武道緊攥著拳頭,身上的西裝都是被汗水浸溼,
看向佐野萬次郎道:“mikey君,我知道你想保護我,但並不是這個方式!”
“左治君!可是我的兄弟啊!我可是花垣武道啊!!”
“我!要參加!”
看著花垣武道那不容拒絕的眼神,
夜良孝真無聲的笑了一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確定日向同意?”
“就是日向告訴的我這個訊息!我可是很耐打的啊夜良君!”花垣武道哈哈大笑,揮舞著拳頭道。
夜良孝真眼中現出一抹滿意的神色,點頭道:“好,那就算上武道!”
又是看了看一臉遺憾的今牛若狹等人,笑道:“都五十歲的人了,雖然話會很難聽,但你們去,恐怕連山都翻不過去。”
今牛若狹和荒獅慶三的臉上現出一絲尷尬,想要反駁些甚麼,
但又是沒甚麼理由可以去說,
天賦已經到了極限的他們...顯然已經開始走向了下坡路,
不再是以前那個神擋殺神的初代黑龍神話。
尤其是明司武臣,更是因為抽菸在醫院已經躺了兩個多月。
果然...人不服老,不行啊...
夜良孝真笑了笑道:“不用太過擔心,暗道都已經是半皇。”
“冢骨良寺已經摸到了人皇的門檻,預計很快就能跨入皇境。”
“再加上有冢骨惠森這個冢骨家族族長的加入,皇者級戰力上,已經不差甚麼。”
“齊景碩那邊也已經派了幾個傢伙過去。”
“況且,大家可都是可以越界殺人的存在,二十人,足夠了。”
看著全然不理自己的夜良孝真,花魁善歲急的跺腳:“不行!我也要去!”
“閉嘴。”還沒等久久流星阻止,佐倉遊卻是已經冷漠開口。
目光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盯著花魁善歲,
陰狠道:“一家,留一個。”
“可...”花魁善歲還想反駁,可卻是被一旁的秋山雪奈急忙拉住,
作為荒獅慶三的妻子,她雖然已經退出江湖許久。
但...身為曾經黑龍的女性總長,她很清晰的看出,佐倉遊的眼中已經有了殺意。
久久流星也是急忙擋在花魁善歲的身前,
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溫柔一笑:“不用擔心,有左哥在,有大家在。不會有甚麼危險。”
“等我回來,好嗎。”
花魁善歲的眼中已經升起了一層濃霧,
緊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淚水滴下。
重重點了點頭:“安全回來。”
“好。”久久流星溫柔的將花魁善歲的腦袋埋在胸前,輕柔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佐倉遊淡漠的雙眸掃視了一圈,看著夜良孝真道:“再加一個人。”
“再加一個人?”夜良孝真眉頭微微一皺,不解道。
佐倉遊嗯了一聲,掏出手機,
:
指尖沒有任何的猶豫,撥下了那通電話。
過了約莫五分鐘,
一個靚麗纖細的身影緩緩走了上來,
衝著眾人嘻嘻笑著揮手道:“各位,還記得我嗎?”
瓦城千咒等人的眉頭皺起,思索了好一會後。
驚訝道:“你..你是藏...”
“是我哦,沒錯呢~藏念玲在此~好久不見啦各位~~”藏念玲還是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話癆道。
錦川秀二也是認出了她,當即就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佐倉遊:“你這...”
佐倉遊淡漠的雙眸閃起一絲觸動,陰冷道:“我說過,一家只留一個。”
“我知道你想去,但沒必要這樣。讓念玲回去。”錦川秀二低聲道。
可佐倉遊卻是搖了搖頭,直視著藏念玲的雙眸:“我的命,是左哥給的。”
“我去不了,自然會有人替代我去。誰勸,殺誰。”
“你...唉...”錦川秀二無奈的嘆了口氣,
作為最早和佐倉遊接觸的老兄弟,
他自然是清楚,
在整個蒼生道上上下下幾萬人中,
左治一聲令下讓大家死。
佐倉遊絕對會親手將所有人送進墳墓,之後,再毫不猶豫的結果自己的生命。
要說整個幹部之中,最想去幫助左治的。
那便是佐倉遊。
沒有任何人會懷疑,佐倉遊的忠心!
若不是東瀛利劍的身份壓制,佐倉遊,絕不會等到召集大家的時候。
或許在剛從白祁那得知訊息的時候,就已經一個人默默衝去了喜馬拉雅。
藏念玲看著錦川秀二那無奈的表情,笑了一笑道:“我們華國有句老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夫君不能去,那我去不就好了。”
“不過我得替我這個不善言辭的丈夫解釋一下,幫助左治,不是他讓我去的。是我主動要求去的。”
“天羽宮可是我的老大,當年他義不容辭的去幫助左治,我當然也可以。”
“而且嘛...我的命也是左治救的。你說是吧?遊遊?”
佐倉遊的嘴角狠狠抽動了數下:“閉嘴。”
“好的呢,遊遊~”藏念玲嘿嘿笑著,
在場眾人都是強行憋笑,
要說能夠靠威嚴鎮壓佐倉遊的,只有左治。
但能夠靠言語就制服佐倉遊的...似乎只有藏念玲這個話癆了。
佐倉遊雙眸微眯,沒有多餘的廢話:“一個小時,收拾好。總部集合,送你們登機。”
“好!”眾人齊齊答應,同時邁步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待得屋內清淨了許多之後,
藏念玲坦然的坐在了沙發上,衝著一臉震愕的白祁點了點頭:“情報大王?蚯蚓?”
“你是,藏家?”白祁看了看被制的服服帖帖的佐倉遊,又是看向藏念玲道。
藏念玲撅了撅嘴:“如假包換。”
白祁輕呼了口氣,點了點頭:“沒想到,你竟然和佐倉遊...”
“有甚麼不行嗎?話癆配冰山。多棒。當年我的姐姐,不就是這樣的搭配嗎?”
話雖說著,但藏念玲的手中,已經閃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衝著白祁晃盪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