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亂隨著警笛的一聲聲吶喊中結束,
所有人都是在瞬間四散奔逃,
看著那源源而來的警車,
已經坐上逃跑轎車的左言眉頭微皺:“這些警察...來的總是那麼及時啊...”
前方,達里爾胡亂抹了把臉上的血水,激情四射的開著車道:“感覺又回到年輕的時候了啊!!”E
亞伯拉罕也是哈哈笑道:“在泰國根本沒有施展拳腳的地方,今天真爽!!”
看著兩個嗚嗚渣渣的外國人,
第五擎的眼中又是升騰起一絲戰意,咽口水的聲音甚至是連後排的左言都已經聽到。
左言笑了一笑,拍了拍第五擎的肩膀道:“你要是想挑戰他們,很危險的哦。”
第五擎嗡聲一哼:“你是從哪找來的這些傢伙。”
左言撅了撅嘴:“秘密。”
“你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們?”第五擎正色道。
左言攤手道:“說多吧倒是挺多,但是絲毫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嗎,我的好兄弟。”
“滾。”一聽這好兄弟的稱謂,第五擎總是有點犯惡心的感覺,
環抱雙臂腦袋一歪直接睡了過去。
疾馳的轎車後方,
原本還在不停追捕的警車,逐漸消失。
回程的路上,枝幹搖曳,明月自烏雲中顯露,高掛於天空。
原本靠在窗邊的左言似是想到了甚麼,
扭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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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水:“白爺,你知道【清道夫】嗎?”
“【清道夫】嗎?知道些許。”白無水沒有去問左言為甚麼要這麼問,
作為過來人,他很明白,只需要回答會長的問題就好,其餘的,與他無關。
“能和我說說嗎。”左言側身道。
白無水雙手在大腿間輕輕敲點,回憶道:“我只聽過些許。”
“不知小言會長知不知道十九年前震驚甘肅的洪氏宗族滅門案。”
“十九年前?我還沒出生呢。”左言嘿嘿一笑道。E
白無水也是跟著咧了咧嘴,
餘光瞟到了耳朵微微聳動,裝睡的第五擎。
聲音微微高了一些道:“洪氏宗族分兩族,主家與分家。”
“甘肅敦煌為主家,山西大槐樹為分家。”
“我當年年輕氣盛之時,曾登門山西洪家,挑戰過他家小輩,洪啟韋。”
“結局你也知道,被一掌擊落。”
“由此,你自然也能知道洪氏宗族之實力有多麼強大。”
“論綜合實力,主家要比之分家還要高上一籌。”
“可就是這實力強勁的主家,卻是被莫名滅門,統計154具屍首,無一人存活。”
突然,自後備箱中,竄出一個身子,
驚的左言幾人向後猛地顫抖了一下,
黃權嘿嘿笑著甩著胳膊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大佬,爐子那癟犢子車開的太快,給我扔了。我就鑽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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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左言翻了個白眼:“你特麼也沒點動靜的!”
黃權笑了一笑:“我也不敢確定我到底進的誰的車,要是進錯了,不得直接被砍死嘛嘿嘿。”
“行了你先安靜,聽白爺說。”左言揮了揮手示意他安靜,又是看向白無水道。
可當白無水剛欲開口之際,
第五擎卻是突然睜開雙眼:“我當時回到華國挑戰各大高手的時候聽過一點。”
“十九年前,好像發生過十幾起滅門案。”
白無水點了點頭:“對,那一年幾乎是同時發生,而且,遭到滅門的,全部都是傳承世家。”
“雖然官方壓制了很多訊息,但..這些訊息或多或少的也傳出來了一些。”
“真假上,仁者見仁。但在黑道之中,這些訊息傳播的很廣。”
“也就是自從十九年前滅門案之後,大陸各大黑幫才開始逐漸興起。”
左言點了點頭:“所以...這個和【清道夫】有甚麼關係嗎?”
白無水語調尖細,長呼了一口氣:“很有關係。”
“在古代,有一個職業,叫仵作。”
“仵作?搞喪葬的那種?”左言眉頭一挑道。
白無水點了點頭:“這個職業在之後也有一直在傳承,不過,卻是分為了兩個不同的派系。”
“其一,就是專門負責為死者做喪葬禮節,吹敲嗩吶等。”
“其二...收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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