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白龍那偷襲得逞的癲狂大笑傳蕩在整個天際,
還在不斷尋求生機的錦宇等人都是面上大驚,
驚慌的看向那個刀尖已經沒入衣服內的左言。
左言兩眼圓瞪,眼中滿是一種無法相信的驚愕,
微微抬頭看向前方還在不斷髮力向內扎進的白龍,
臉上現出一抹無法壓抑的憤怒,
“媽的去死!!!”
轟!!!
一聲巨響,在周遭一眾小弟的注視下,
左言的鐵腿在瞬間抬起,囊狹恐怖煞氣,
劃落出道道令人膽寒的殘影。
砰!!
在所有小弟那不可置信的注視之下,
白龍那癲狂的面容一滯,
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著側後方直射而出,
連續撞翻了四五個人才堪堪止住,
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緊捂著那好若分筋錯骨的腰身,
臉上也是有著一種錯愕。
看著手中輕易就被拔出的匕首,
匕首之上,沒有一絲絲的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
人群中,左言的驚天一腿鎮住了眾人,
在眾人那不可思議的注視之下,
左言嚥了咽口水,眸子不斷顫抖,
那是一種超乎了自己認知常理的驚愕,
手掌緩緩伸進衣服內兜,
又是緩緩伸了出來,
這次,在他的手上,多了一塊石頭,
也就只有半個手掌那般大小,
在石頭的表面,還有一小塊被刀刃刺破的痕跡。
“那個道士....”嘴中喃喃,此刻的左言只覺得世界充滿了奇妙,
白天遇到的道士,給了自己一塊石頭,讓自己常伴在身。
晚上...就為自己擋了一劫!!
要說是巧合...左言無法去相信,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當時的道士為甚麼不給自己算卦,反而是送了自己這塊石頭...
不!!不對!難道說,是他算出了卦,特意送了自己這麼一塊石頭護身...
臥槽...
“左言!!有沒有事!!”還在愣神,後方傳來了錦宇那急切的嘶吼,
戰場上那混亂的宣洩再一次充入左言的耳中,將他的意識逐漸拉轉了回來。
剛剛抬眼,一柄泛著寒芒的鋼刀便是已經衝著腦門直劈而下,
“滾!!!”
砰!!
著急趕來的錦宇不顧危險,騰躍而起,一記凌空飛踹踢飛此人,
但左腿之上,也是因此被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落地一個踉蹌,險些直接跪倒在地,
左言揮舞手中砍刀,強行撐開一道空隙,
將錦宇一把拉起:“忍著!!”
言罷,在那烏泱泱不斷衝擊而來的小弟們的包圍下,
擰緊了眉頭,砍刀已經不知道揮砍了多少下,
左言都是覺得自己的渾身已經在漸漸的發涼,
似乎是腦袋上的鮮血滴進了眼睛,讓的他眼前模糊一片。
可他不敢停止,此刻停下,定然會在瞬間被這些兇惡
:
之徒撕的粉碎!!
“跑!!我看你往哪跑!!”擁擠的人群后方,
金毛虎已經帶著一眾小弟從酒店大堂內殺了出來,
渾身染血,手持砍刀頗為駭人,
一個個【斬頭幫】的小弟被兇殘的屠殺,
殘肢斷臂混雜著如河流般的血水流淌而出。
金毛虎的一聲嘶吼,讓的被圍聚在中間的幾人壓力倍增,
如雨點噼裡啪啦而下的砍刀已經把左言眾人的視線完全封鎖,
甚至連東西南北都是無法分清。
“都撐住啊!!可別死了!!”左言一手扶著狼狽的錦宇,
一手揮舞著已經有些捲刃的砍刀,
後方,
轟!!
只聽兩道巨吼,
人群的正中央,
兩個身上佈滿傷口的巨漢似乎下定了決心,
沉著肩膀,砍刀架在身前,如重型坦克一般狂然前衝,
橫掃之下,沒有任何一個小弟都能擋住他們的衝鋒!
他們這是打算,用命來撕開一道血口!!!
“都跟在我們後面!!”一聲震天嘶嘯,
第五擎強忍周身痛意,與陳九泰並肩。
兩個高大如山的壯士伴著極致的速度衝擊,
不斷向著前方的人群發難,
後方,白無水速度極快,他深知二人是在做著多麼危險的決定,
緊跟在後,兩手各持一把搶奪而來的砍刀,
猶如龍捲風一般左右旋動,阻止著那些想要偷襲的敵人,
再向後一步,劉海在戰場的廝殺中已經短暫恢復,
雖說手臂已經無法再用,可他的雙腿已經足夠支撐他向外逃竄的動力。
為了不妨礙到眾人,也是極其硬氣的提出自己跑。
“啊啊啊!!!”狂聲怒吼,
後方的齊麟揹著暈厥吐血的楊君,兩眼充血,渾身傳來一陣深深的疲倦感,
人...人真的太多了...
雖說現在的自己看起來似乎無礙,可,他很瞭解自己的情況,
身上,至少已經被砍了三刀,
他已經扛不住了....
“堅持住啊!!滾開!”
最後方,水牛姐和豹子頭一邊鼓舞著悶頭前衝的齊麟等人,
一邊不斷清除著後方追擊而來的小弟們。
緊捂的左臂,已經可以看到森森冒尖而出的白骨。
“啊啊啊!!混蛋啊!!”
絕望的奔逃,那好似四面八方都在冒出的敵人,
那好若提前佈置好一切的場景,所有的街道店鋪都是緊閉著店門,
唯有幾盞路燈在夜色之中泛起微黃的暖流,
噗呲——
實力各個出類拔萃的大將們,
在那多達幾百號手持砍刀的小弟追逐下,已經各個染血,猶如從紅色的染池中泡過一般,
啪嘰——
只聽一聲脆響,
前方,體力不支的齊麟面部重重砸倒在地,
連帶著後背上的楊君更是向著前方甩出了數米之遠。
“快站起來!!”後方,豹子頭顧不上其他,一把抓住齊麟的衣領,
咬緊牙
:
關,低吼一聲扛在肩上。
水牛姐一眼便是瞧見了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楊君,
急忙抓起他的衣服,可奈何她的力氣在此刻已經是脫力的狀態,
根本無法將其帶起,
“幫幫我啊!!!”水牛姐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追擊部隊,
眼中甚至是因為急躁而泛起微紅。
豹子頭聽到呼吼,扭頭看去,
只是猶豫了微微半秒:“媽的!!!老子死了也拉你陪葬!”E
一個急剎跑到後方,一把抓住楊君的衣領,
如同扛豬肉一般穩穩將其扔在肩上,
一左一右看起來極其協調,
一個蛙跳驚險躲過後方一個小弟的砍殺:“你媽的你看著他們砍我是不是!!”
水牛姐一拳重擊而出,替豹子頭解了圍,呼嚕抹了把臉上的血水,
扶著還在搖晃的齊麟和楊君身子,在背後推著豹子頭道:“嘰嘰喳喳的,謝了!!”
豹子頭怒罵一聲:“你媽的一堆廢話,左邊!!”
砰!!
提醒剛結束,水牛姐的飛踢已經踹了上去,
前方的道路深幽空蕩,看起來猶如無底的旋渦吞噬人的血肉,
仿若整個市北已經被單獨隔離,見不到一絲一毫的活氣,
最前方,第五擎和陳九泰雖然渾身染血,但他們的衝鋒已經成功為眾人開啟了一條生的通道,
此刻的自己還在不斷的狂奔,在那些小弟們的圍追堵截之下,
其餘人的身影已經尋摸不到,似乎是跑散了。
可現在也已經管不了這麼多,只能繼續悶頭前衝,
他們的安危....那便只能自求多福了。
但在這不斷的狂奔之下,
第五擎越發覺得事情有著些許不對,
在他身旁,原本速度比他要慢上許多的陳九泰,此刻已經逐漸能夠與自己齊平,
他的呼吸...也是越來越粗重,彷彿在下一刻就會發生一種奇怪的變異一般。
“九泰,九泰?!”
轟——
在第五擎那略感詭異的呼喚聲中,
一雙血紅的眸子,如惡靈一般唰的一聲抬了起來。
就那麼駭人的直視著第五擎的雙眸。
可....那種感覺..卻是讓的第五擎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那是一種地府索命的恐懼,那是一種彷彿被死死勒住脖子無法動彈絲毫的驚慌。
“九...九泰!!”
第五擎雙眸圓瞪驚愕而起,
深知猩紅派對那驚人程度的他,沒敢有任何的猶豫,
直接向著側方急速後撤了數步,
可是.......
“吼!!!”耳邊震起一抹穿透天際的嘶吼,
那股令人渾身乍起雞皮疙瘩的恐怖壓迫感如海洋巨浪,瘋狂拍打在身。
一雙巨臂,如山中老樹般粗壯,
以一種極其不協調地速度,暴然間,惡狠狠的抓在了驚愕後撤的第五擎身上。
“九泰!!九泰!!冷靜點!!!”
“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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