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左會長志向遠大!我敬你一杯!”聽著左言的一陣豪言壯志,
王偉猛地一拍飯桌,站起身來便是豪飲下肚。
左言哈哈一笑,拱了拱拳,同樣的舉杯對敬。
如此這般,隨著第五擎強勢展示出那恐怖的實力之後,
王坤也不再抬高自己的架子,完完全全將左言等人當成了忘年好友,
互相吹捧而又不斷敘述著自己的曾經。
更是在猶豫三番後,問起了白無水曾經的過往。
畢竟...要論成就,鼎盛時期的白無水不說全國,但至少是在周邊三省那都是威名赫赫。
如今雖然落敗,但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他們這些傢伙而今都五十多歲,看似一帆風順,可成就撐死了也就四分之一的漢中。
可白無水卻是不同,巔峰時期,一半的四川那都是他的領地。
那極其珍貴的經驗,便是常人根本無法得到的寶藏。
白無水深知雙方此刻的關係,自然也就沒有太過冷漠,斷斷續續的說了一些。
隨著交流的深入,王坤甚至大手一揮便要帶眾人去蒸桑拿。
可也就是在這性情高漲之時....
咚咚咚——
包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還沒等守門的小弟將門開啟,
乘載急躁的房門便是被毫無禮數的推了開來。
王坤的眉頭狠狠皺起,剛欲咒罵打擾了他雅興的無禮手下。
可是...
轟——
那推開房門的小弟,卻是滿面的鮮血,在他的後背,活活被砍刀砍出了三道血口。
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急促的抬著手:“幫..幫主..虎頭幫偷襲...快跑...”
“甚麼!!”一聽此話,王坤幾人轟然站起身來,兩眼圓瞪不可置信。
顧劉雲的反應速度飛快,急忙招呼身邊幾個近衛將王坤
:
幾人保護好,
手掌向著桌下一摸,當即就是摸出數把鋒利的砍刀。
轟隆一聲全部砸在餐桌之上,
拿起一瓶白酒在刀鋒上撒了些許,
猙獰著臉道:“你們帶幫主從後門走!其他人,跟我衝!”
也不管其他,怒吼一嗓子,便是帶著十來個包間內的手下向著樓下火速衝出。
左言和錦宇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也是有些蒙圈。
齊國強已經掏出了電話,不停的向著【斬頭幫】其他堂口的負責人撥打電話,聯絡他們儘快向著這裡趕。
而王坤和王偉也是在守衛們的護送下正向著包間外衝去。
左言看著幾人輕車熟路的樣子,眉頭微皺道:“這些人膽子那麼大?”
錦宇搖了搖頭也是站起了身來:“先別管那麼多,跟著王坤他們撤。”
砰——
話音剛落,包房外,便是聽到了一陣喧鬧的呼吼,
一個護送王坤出去的守衛直接被踹進了包間,身子動彈了兩下後便是沒了動靜。
左言等人皆是一震,同時抬眼看去。
前方,
一個面容囂張的金髮男人,手中握著一把大號砍刀,
身上還有不少四濺出來的血跡,
身後,已經呼啦啦的跟來了至少30多號人。
一把把砍刀架在王坤等幾個【斬頭幫】大哥的脖子上。
齊麟一見此狀,當即就要衝上前去,
可卻是被一旁的第五擎一把拉了回來。
金毛虎高昂著腦袋,
惡狠狠的盯著左言幾人道:“天義會?”
左言雙眸微眯,深知來者不善,語氣也是淡漠道:“一頭金毛,【虎頭幫】的金毛狗?”
“呵呵,看來你沒白混,還能知道...你他媽說誰是金毛狗!”金毛虎砍刀一揮,怒吼而出。
左言當即就是向後一退,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金毛虎的突然發難
:
。
砍刀上的鮮血滴滴飛射在左言的衣服上,
左言眉頭緊皺,擦了一擦,嘴角咧起一抹狠笑的弧度:“怎麼?膽子那麼小,只敢玩偷襲?”
金毛虎哈哈狂笑,囂張道:“我他媽以為大佬一直關照的人是個甚麼貨色,何著也就是個半大點的小屁孩!”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出去!給我砍!!”
瘋狂的嘶吼一出,
身後三十多個率先衝上樓來的小弟們當即便是轟隆隆的衝進包房,
原本寬敞的包房內,瞬間便是被擠了個水洩不通。
左言幾人雖然身手了得,但在這空間之中,赤手空拳根本無法與他們招架。
急忙向後倒撤了數步,
陳九泰將左言牢牢的擋在身後,嘴中不停發出恐嚇的嘶吼,
手臂更是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切了一刀。
豹子頭也是同樣,用自己那高大的身軀擋在白無水的身前。
拿著板凳不斷向著前方揮舞。
楊君不知怎麼的,抓住水牛姐的手護在其前方,隨手抄起東西不停向著前方扔去。
可於此同時...與眾人那不斷閃躲的情況不同,
一直站在角落的劉海竟然是從腰間摸出了一把西瓜刀,
咔咔快速活動了兩下腦袋,
西瓜刀刀起刀落,勁道十足的跺在了一個衝在最前方的小弟腦袋上。
當即就是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劉海舌頭一舔,臉上滿是殺氣:“你媽個巴子的,跟你海哥玩刀!!”
“言哥!白爺!你們跳窗戶走!老子殿後!!”
說完,又是瘋狂的連連揮舞數下,逼退了一圈想要衝上來的虎頭幫小弟。M.Ι.
人群后方,金毛虎惱怒,三十多人換作平常瞬間就能把一群人剁成肉醬,
今天特麼怎麼一個個慫的跟球蛋一樣!!
“媽個比的,給老子衝啊!!砍啊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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