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久?”左言掐滅手中的香菸衝著齊麟道。
齊麟長伸了個懶腰:“應該還得一個多小時。按現在這情況,我爸應該不敢直接從市南穿過來。”
左言點了點頭,又是打給了錦宇,將情況交代一遍後,
剛欲再次點燃香菸。
咚咚咚——
包房外,服務員敲門的聲響傳來。
“開門。”左言淡淡道。
一直守在門口的劉海當即開門,
服務員一臉殷勤的微笑道:“言哥,樓底下來了個小道士,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說要討個飯吃。”
“道士?隨便弄點讓他趕緊走人。”左言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
可時間只是過了不到十分鐘,
樓下又是傳來了一陣吵鬧之聲,聽起來,似乎是服務員在轟人的聲響。
“又怎麼了?!”左言正是心煩的時候,聽到這些當即就是怒喝了一聲。
劉海不敢怠慢,急忙走下樓去,
不多時,又是一陣更喧鬧的聲音傳出,E
似乎是交起了手,只聽噼裡啪啦的聲響。
隨即就是傳來了劉海咚咚咚跑上樓的聲音。
只見劉海捂著腫脹的眼睛,一點也沒有那凶煞的模樣,
焦急道:“言哥,那道士是個練家子!媽的挑事來了!!”
“我真服了,連個道士都打不過?”左言揉著太陽穴道。
劉海支支吾吾道:“言哥...這東西我不敢跟他打啊,要是下咒剋死我怎麼辦...”
“??你在胡說甚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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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你當拍科幻片?”左言一臉無語,站起身來直接走了下去。
剛到一樓大廳,
就見一個身穿道服,扎著束髮的小道士,
面色淡然,腳下還放著一個小籮筐,
就那麼堂而皇之的坐在椅子上,
四周,已經有著四五個小弟痛苦掙扎的躺在地上。
左言咧嘴一哼,看著那悠哉哼歌的小道士道:“哥們,飯也給你了,你還鬧事甚麼意思?想要錢?”
小道士微微張開眸子,靜靜的看了一眼左言:“只想當面感謝一下店家。”
“那你這是幹甚麼?”左言冷哼一聲。
小道士緩緩站起身來,長袖一揮:“我從不吃免費的飯,你許我一餐,我便還你一卦。”
“我不想算甚麼卦,道長快走吧。”左言看著這愣頭青的樣子也是無奈,
揮了揮手就要轉身上樓。
可讓左言都是意想不到的是...
砰!
一聲悶響,
小道士一掌狠狠拍在餐桌之上:“我從不欠人情,這卦,只要給了飯,那便必須得算。”
“道長,你別搞我好不好?”左言已經煩到要死,
見這個道士又是胡攪蠻纏更是難受,
如果這傢伙沒穿這身衣服,自己已經抬腳給他轟出門,
可...講實話,身為華國人...有些時候還真得迷信迷信。
現在還正是虎頭幫和弄堂結盟的危機時刻,
要是犯了甚麼忌諱,還真得不償失。
小道士面色看不出絲毫表情,還
:
是那般霸氣道:“這卦,得算。這情,絕不能欠!”
“唉...”左言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走至道士旁邊,安然坐下:“好,你算吧。”
與左言想象中的不同,那名道士甚至連生辰八字等等都是沒要,
只是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左言,
待得左言都是覺得渾身不痛快之時,
小道士緩緩開口:“你的卦,我不算了。送你一物。”
說完,便是從小籮筐內拿出一塊滾圓的石頭:“此物予你,長留在身。”
“甚麼意思?”左言眉頭一皺不解道。
小道士搖了搖頭:“此卦已結,你我互不相欠。”
言罷,便是起身走遠。
看著餐桌上的小圓石頭,
左言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這甚麼亂七八糟的?吃了自己的飯,打了自己的人,然後給了自己一塊石頭,就走了?!
可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那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頭,
砸吧了兩下嘴巴,還是訕訕的將其揣入了衣兜內。
又是望了一眼已經消失在大門前的小道士,
無語凝噎,再次走上樓去。
天色正好,寒冷的冬季,溫和的陽光照射而下。
為午後增添了一抹暖意。
小道士揹著小籮筐,不緊不慢。
那毫不表情的面龐如水般淡漠,
但,此刻之間,E
他的雙眸卻是隱隱升起一絲紅潤,
扭頭再次看了一眼崇海樓:
“風息風息,乘鶴歸。大運人....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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