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武校走出,
果然如齊麟所說的那般,原本想要阻攔的保安在見到齊麟之後便是擺手放行。E
體校和武校的不同之處就在於,
體校只要驗明身份就可以進入,
由於【武社】在市西的出名,
再加上齊麟隔三差五就會去體校會見房玄武,
體校的門衛也沒有多做阻攔就放任幾人走了進去。
“言哥,你是打算轉轉還是直接去找房玄武?”齊麟看著體校內那一個個不怕風寒,露著渾圓大腿的女大學生美滋滋道。
左言撇了一眼口水都快流滿地的江龍道:“別浪費時間,直接去找房玄武吧。江龍,你要不去轉轉?”
江龍立馬嗦了嗦口水道:“你們去吧,我在學校裡面轉轉,沒上過大學,得感受一下青春的氛圍!”
“屁話挺多。”左言翻了個白眼,示意齊麟帶路道。
體校很大,
有兩個大操場,
二人足足走了得有二十分鐘才到達目的地。
看著那棟古色古香的大樓,
左言一時之間有些詫異:“這和體校看起來不是很搭啊。”
齊麟瞳孔一轉,笑呵呵道:“你待會見到房玄武會更驚訝的。”
說完,便是帶著左言走了進去,
樓內,播放著些許輕柔淡雅的音樂,
瞬間便是讓人放鬆心神沉寂了下來。
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學生們,
左言滿臉的不解,
這些傢伙...白白淨淨,看起來..根本不像是那種風吹日曬的體育生,
反而是...有種古代謀士的儒雅之感。
步入三層,
齊麟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個單獨的教室前,
左言透過門窗向內看去,
一個頭頂戴著髮帶,留著一頭長髮的青年,
正單獨坐在空無一人的教室中央,
在其面前,還有一盤圍棋。
他似乎..是在自己與自己下棋。
每一步棋子落下都要尋思許久,很顯然是已經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這是?”左言有些不解道,
齊麟示意左言聲音放小,悄聲道:“這就是房玄武。”
“啊?不是,他..他搞圍棋的啊?”左言驚訝失聲,看著窗內似
:
乎快要將軍的青年道。
齊麟低低一笑:“我就說你會驚訝的吧。”
“我看他那個樣子..會打架嗎?”左言眉頭一皺道。
齊麟搖了搖頭:“手無縛雞之力。”
“臥槽...我還以為他也是個練家子,何著是玩腦子的?”左言驚訝道。
齊麟點了點頭:“言哥你可別小看他,他雖然打架不行,但要是真鬥起來,我感覺我都能被他給玩死。”
“你想想看,能不靠身手就成為【武社】體校的代言人,那可不能用平常人的想法來看待。”
左言的眉頭一時皺起,砸吧了兩下嘴巴。
這下倒是難搞了...
還是自己的刻板印象誤導了自己,
認為能夠成為老大的傢伙,自然身手不會太低。
可現在來看...這是個軍師人物啊...
可這種專門用腦的傢伙...想要收服...
左言看了看呆頭呆腦的齊麟,
要比收服這傢伙,難上千八百倍!!
還在思索間,
齊麟拉了拉左言的衣角:“進去吧。”
輕輕推開房門,
齊麟衝著正在收拾棋盤的房玄武道:“玄武,怎麼樣啊?”
房玄武順了順自己的長髮,衝著齊麟淡淡一笑:“一勝一負,遺憾,遺憾。”
似是察覺到了左言的觀察,
衝著齊麟身旁笑了一笑:“這位是生面孔,你的朋友?”
齊麟嘿嘿一笑將左言推至身前:“這是我新認的大哥,輕鬆碾壓我。”
房玄武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還是嘴角掛著儒雅笑意,推了推眼鏡道:“你好,房玄武。”
“你好,左言。”左言咧起溫柔笑意點了點頭道。
房玄武將棋盤規整好,抬眼看向左言道:“想拉我入夥是嗎?”
左言點了點頭:“已經很明顯了。”
房玄武身子微微向後靠了一靠,
左腿搭在右腿之上:“實力如何。”
左言微抬手指:“暫時只有一百三十人。”
“我不在乎這些。”房玄武面色淡然,手掌隨著走廊外淡雅的音樂上下拍動,
左言微微一愣,頓了一秒笑道:“加上我,一共六個。”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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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為我,還有一個只比我落後一籌。”
“另外三個雖然不算太過出眾,但無論對上漢中哪個能打的名人,都能算是旗鼓相當。”
“最後一個,你會很感興趣。”左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
房玄武咧嘴微笑,淡淡道:“你對他很自信。”
左言沒有任何的掩飾:“同齡人中,我沒見過比他更聰明的。”
“會下象棋嗎?”房玄武輕笑道。
左言搖了搖頭:“抱歉,棋譜萬千,在這上面的時間,我花的很少。”
“那他呢。”房玄武沒有指出是誰,但左言卻是立馬明白。
左言呵呵笑了笑,掏出手機道:“你要是不著急,我可以問問他。”
“不用打電話,我在這。”教室外,突然傳來幾聲手指叩門的聲響。
左言聽著那熟悉的聲音,驚愕的扭頭看去。
門外,梳著馬尾辮的錦宇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左言一臉不可置通道:“你..你怎麼???”.
錦宇呵呵一笑:“你都能想到去找齊麟,我怎麼就想不到來找房玄武呢?”
房玄武一見錦宇的到來,眼中立刻射出一抹欲爭高低的鋒芒之色:“你晚來了一週。”
錦宇低低一笑,
拉開房玄武對面的椅子,緩緩坐下:“最近很忙,抱歉。”
房玄武沒有多餘的廢話,似是有些焦急,
將原本收拾好的棋盤重新收拾出來,
又是一顆又一顆的將棋子擺成一開始的樣子:“我已有破局之策,還望再賽一局。”
錦宇抬手示意,淡笑道:“棋盤永遠不會有變。變的,是子,是博弈之人手中所掌的路數。”
“你花時間在破局之上,但你又怎能知道,我是否已經在謀劃新的棋面。”
房玄武雙眸微漲:“您是說,不要把思緒集中在往日?”
錦宇呵呵一笑:“這一局,你無法擊破。那便在下一局,力挽狂瀾。”
“將視線一直集中在曾經,你與我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房玄武雙眸微眯,抬著腦袋細細品味。
約莫半分鐘後,
緩緩低下頭來咧嘴一笑:“那便,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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