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投入大地,
驅散冰冷的寒夜,為朝霞增添了一抹暖意。
市西,
奔波一夜未眠的左言三人,
坐在早餐攤前喝著牛雜湯,撥出的熱氣好若凝結成冰霜隨時都要落下。
江龍嗦了一碗口湯,美滋滋道:“啊,以前跟我那幫兄弟包完夜出來,就必須得喝口熱的才舒服。”
“回魂湯啊還,你都喝三碗了龍少。”左言吃了一口手中的大肉饃道。
江龍一臉不服,指著一口一碗湯的陳九泰道:“他都十幾碗了吧?!”M.Ι.
左言寵溺的看著不停續湯的陳九泰道:“他長身體的時候,要多補補。”
江龍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左言是他老大,早就罵回去了。
又是呼嚕連喝了幾碗,
江龍舒服的拍著肚子道:“言哥,去【武社】?”
左言點了點頭,示意陳九泰不用著急,淡淡道:“虎頭幫和弄堂之間的矛盾肯定還要有一段日子。”
“說不準斬頭幫也會因為這個事情受牽連。”
“這個時間段我們來【武社】不會遇到甚麼大問題。都是一幫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找他們聊聊天。”
江龍上下打量了一下左言:“言哥,不是我說啊。你貌似,和【武社】那幫人差不多大吧?”
左言呵呵一笑,拍拍屁股站起身來:“年紀一樣,閱歷可不一樣。走了!”
......
在江龍的指引之下,
左言看著門對門的武校和體校一時也是有些愣神:“這..這開在一塊的啊?”
江龍縮了縮脖子道:“對啊,這邊離其他學校有點距離。平常動靜多大也影響不到任何人。”
“那個叫甚麼,齊麟是哪個學校的?”左言左右四顧道。
江龍指著武校道:“他是武校的,但是武校不太好進去。”
左言笑了一笑:“正門走不了,咱們走偏門不就好了?”
說著,
左言在門口保安的緊緊注視下
:
淡然離去,
但保安意想不到的是...
學校的東側角落,
高聳的鐵柵欄林立在此,
江龍看著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度有些害怕,道:“言哥,這玩意我翻不進去啊!”
左言沒有理睬,衝著陳九泰使了個眼色。
雙腿猛蹬地面,
騰空而起,
一腳跺在欄杆之上,
腳尖又是猛地發力,身子在半空中二次發力,
以一道極其優美的弧線越過柵欄,
落在地面,一個前滾翻成功卸力。
與此同時,
身後的空中,傳來一道驚呼。
砰!!
被陳九泰甩進學校的江龍重重摔在地面,
嘴中直接塞了一把土。E
“噗噗噗——”吐著舌頭連吐了好幾下,江龍這才緩了過來,
揉著自己的腰板道:“言哥,你們也太過分了吧。”
左言眉頭一挑:“別廢話,閃開。”
江龍不解的抬頭看去,頭頂,一個龐然大物從天而降,
那沉重的架勢,若是被砸中,十有八九得五臟六腑全部壓扁!!
“臥槽!!!”
成功潛入校園,這會正值早間出操的時間,
左言三人也不敢太過魯莽,
陳九泰體格太大,瑟縮在角落灌木叢中。
左言和江龍則是俯臥在地上,看著那些正在耍著套式的傢伙們。
“身體素質都不錯啊。”雖然沒有真人對戰,
但光憑這些人出拳出腳的勁道來看,也能看得出他們身手不俗。
江龍一臉看戲般的看著這些人道:“你這話說的,漢中三四家武校,為甚麼市西的最出名,還不就是他們牛逼!”
左言單眉一挑:“這你都知道?”
江龍將面前的螞蟻吹走,哼哼高傲一笑:“漢中就沒我走地蛟不知道的事情。”
“上至股票基金,下至小兒升學。找我我都能給你說個一二三來。”
“你特麼研究這些幹甚麼?!”左言也是一臉無語,給了江龍腦袋一巴掌道。
江龍齜牙咧嘴的
:
揉著腦袋道:“我打架不行,那肯定就得從別的地方謀出路。”
“不然當時金牙蘇怎麼能讓我給他當副手的,全憑我這一腦子的學問。”
左言無奈嘆了口氣:“行了,別和我掰扯了。齊麟這邊甚麼情況你了不瞭解?”
江龍輕嗯了一聲:“最前面那個大看臺看見沒有?”
左言點了點頭,
江龍指著上方大看臺前,那個排在最前端的領隊道:“那個就是齊麟。”
“哦?”左言好奇看去,
那是一個稜角分明的面龐,眉宇之間有著一種傲氣。
留著一頭幹練的寸頭。
鷹鉤鼻在影視劇中經常會給人一種奸詐的反派形象,
但長在他的臉上,卻是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相反竟然還增添了一抹男兒的陽剛之氣。
馬步扎的極穩,
每一次的出拳,似乎都能攪亂周圍的風息。
呼吼之間鏗鏘有力,活脫脫一副大師兄的樣子。
下方站著上千人的隊伍,
但他卻是一點都不怯,頗有些領軍大將的風範。
左言耐人尋味的看著齊麟那穩健的樣子,
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傢伙是不錯,不愧是黑二代出來的。一看就沒少缺教育。”
江龍嘿嘿笑著靠了過來:“左哥,我聽他們說,你也是黑二代?”
“和你沒關係。武校裡面有多少人是【武社】的?”左言側過身去道。
江龍訕訕一笑,捏著下巴道:“差不多得有三百來號人吧?”
“我不確定是不是,但【武社】不收新入學的傢伙,還有一年就要畢業的傢伙,也會自動退出【武社】。”
左言嘴角咧起一抹笑意:“那就是兩年換一波人唄。”
“按日子來算...這隻小麒麟明年就得退出【武社】了吧?”
江龍點了點頭:“對,體校那邊的房玄武也是,明年就得換老大了。”
左言滿意的砸了砸嘴巴:“到時候他們可就得重新選幫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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