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將手中的鑰匙扔給江龍:“你來開,小心點。”
之後,又是沿路買了不少酒瓶洗潔劑等物件,
轎車在夜幕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市東而去,
一路上都是抄的小道,時間上雖然花費了不少,
但也成功躲過了許多的眼梢。
當轎車成功駛入市東之際,
左言示意江龍將車開往【弄堂】所管轄的會所店鋪,
在後座隨意搗鼓了一番,
一個個自制的燃燒瓶轟然而出,
狠狠的向著車窗外拋射而去,
燃燒瓶打在店鋪門上,
立刻破碎引燃一陣火焰,
雖然造不成甚麼太大的損失,
但玻璃的破碎以及火焰的突兀出現,
也是引起了一陣惶恐。
但待得外面的人們反應過來之即,
黑色的轎車已經在混亂之中揚長而去。
沒過多時,
那些被襲擊的店鋪,
盡數有著一大群人趕來,
皆是身著淡藍色西裝,
一個個面目凶煞,
他們互相通了情況,
全部遇到襲擊的店鋪,都是相同的攪亂方式。
看似雨點小,但...這種批次性的襲擊,已經是在打他們【弄堂】人的臉。
徹查!
查出到底是誰有這個膽量,敢在市東攪他們【弄堂】的生意!!
是夜,凌晨1:55分。
市北的街頭上,寒冷的冬季,
一隊又一隊身著淡藍色勁服的【弄堂】幫眾踏上了街頭,
他們遊走在大街小巷,
任何一處小道都不曾放過,
通通在搜查著從監控中調查出來的那輛黑色桑塔納。
可也就在這個節骨眼上,
江龍看著逐漸沉入江底的汽車道:“言哥,這車沒了咱們怎麼跑啊?”
左言擺了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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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繼續開下去我們死的更快。”
江龍抿著嘴唇道:“可是...【虎頭幫】那傢伙,還在車上啊。”
左言偏頭看了一眼江龍:“他本來就是個引子,是死是活,對我來說沒甚麼影響。”
“那我們拿甚麼和【虎頭幫】談判?”江龍還是無法理解,沉聲道。
左言砸吧了一下嘴巴:“你怎麼這麼笨呢。”
“我拿一個堂口小弟和【虎頭幫】談判個甚麼東西。”
“他是死是活就是個臉面問題,要是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弟就花時間和我談判。”
“那這【虎頭幫】可沒那實力做到這麼高的位置。”
“記住,任何一個上位者,心都狠。心不狠,成不了事。”
看著左言凌厲的目光,
江龍一時之間也是被嚇的後退了一步,
雖然不知道怎麼了,
但...他從左言的眼中,很清晰的看見了...野心!毒辣的野心!!
左言左右看了一看:“只要這【虎頭幫】能來市東,今天這齣戲就算成了。”
“至少這段日子,【虎頭幫】和【弄堂】得亂上一陣子。”
江龍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您的意思是,引戰?”
左言呵呵一笑,點燃一根香菸,
看著已經徹底沉底的轎車道:“我莫名其妙的選擇在市東交易,【虎頭幫】要是不傻肯定會覺得其中有詐。”.
“但如果他們到達的時候,就看見遍地都是【弄堂】的人。”
“難免就會認為是【弄堂】的人準備設下埋伏陰他們。”
“自然的,爭鬥在所難免。”
“甚至..在之後如果發現劉衝是死在他們【弄堂】的地盤,更有可能以此為要挾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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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堂】打手談判。”
“我們打的就是個時間差,要的就是【虎頭幫】心中生疑。”
江龍撓了撓頭道:“但他們應該也不會傻到因為這種事情就結仇吧?”
左言笑了笑道:“結仇肯定不至於。”
“但心中難免會有芥蒂,只要有了這個芥蒂,一切都會好辦很多。”
“而且你再想想看,若是他們真的把事情全部聊開...他們是不是就會清楚,是有人在故意讓他們兩個幫派對打?”
江龍點了點頭道:“對啊。”
左言眉頭一挑:“既然如此,整個漢中,他們最有可能懷疑到誰的頭上?”
江龍偏了偏頭,
直勾勾的注視著左言那淡笑的面容,
眸子也是逐漸瞪大,不可置通道:“斬頭幫!!!”
左言呵呵陰險的笑了一聲:“斬頭幫自知實力不足選擇退位,但若是他們心有不甘怎麼辦?”
“引起【虎頭幫】和【弄堂】之間的戰鬥,最有可能從中得利的,唯有【斬頭幫】!”
“【武社】只是一群還未進社會的學生,他們自然不會懷疑的到。”
“由此一來,利益最大,最希望他們互相出現損失的,只有斬頭幫!”
“因此!最容易被懷疑的,也只有斬頭幫!!”
“我不需要他們三個幫派有甚麼互相殘殺的場面。”
“只需要他們三個幫派互相生出疑惑,互相心中存有芥蒂。”
“這漢中四分天下的局面!自然就會被打破!”
“而天義會!在蓄勢之後,也將真正的成為這場混戰的導火索!”
“在這重啟的大爭鬥之中,重新洗牌!”
“天義會!將會真正的成為這漢中的,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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