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一開始不就說了嗎。”左言溫柔帶笑,飲下白酒道。
胡浩不可置信的看著左言,又是看向陳九泰道:“那他???”
“他啊,他叫陳九泰,是我保鏢。”左言衝後比了比大拇指道,
胡浩又是一驚,
呆愣在座位上連酒都忘了喝:“臥槽....”
“不好意思啊言哥,弟弟我有眼無珠。自罰三杯!”
話音剛落,一飲而盡,
又是連倒了三杯白酒哐哐喝下肚,
擦了下嘴角道:“言哥,您多擔待,有甚麼事儘管找我!”
左言點了點頭:“去吧去吧。”
看著走遠的胡浩,左言微微搖了搖頭:“這小子不行。”
第五擎抱著手臂道:“怎麼說。”
“太利己了,這種人不適合當統領。要是讓他當個小幹部,手底下的功勞八成都得被他吞了。”左言搖晃著酒杯道。
第五擎偏頭看了一眼胡浩,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留不留?”
“先留著吧,等錦宇哥回來之後再做評判。”左言淡淡道。
第五擎點了點頭咔咔活動了兩下脖子:“你們慢慢吃,我回去了。”
“行,我再找劉海問問。”左言揮了揮手,
示意陳九泰將劉海叫過來。
劉海剛剛落座,便是打了個滿是酒氣的飽嗝,
面容微微有些發紅:“咋滴了言哥。”
左言抬手驅散了空氣中的酒氣:“你可別喝多了。”
“放心好了言哥,我心裡有數哈哈。”劉海拍著胸脯道。
左言點了點頭:“你那邊有沒有甚麼好推薦的?”
劉海夾了一筷子韭菜塞入口中:“好手?”
左言點了點頭,
劉海捏著下巴沉思了好一會道:“有個,身手不算太好。但心挺狠的。”
“哦?說說看。”一聽心狠,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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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來了興趣。
劉海賣了個關子道:“我先跟你講講吧。”
“我到了那邊之後,把該解決的解決了。”
“又把那邊帶頭老大給抓起來,我尋思著讓他們一人砍一刀。”
“這樣哪怕是誰叫警察了,他們哪個都脫不了干係。”
“自然也就只能跟著我們一條路走到黑。”
“那群傢伙都是隨意應付一刀就完事了。”
“就那小子,連著砍了十幾二十刀,把那人砍得渾身沒一塊好肉的。”
“第一刀就直接往肚子上砍,大腸甚麼的嘩啦啦淌了一地。”
左言聽著神乎其神的,眸子也是有些不自覺的漲起:“你沒跟我開玩笑?你確定是你帶的那夥人裡面的?!”
“沒喝多吧我的海哥。”
劉海砸吧了一下嘴巴:“臥槽言哥你不信我啊!我打包票,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好吧!”
左言連忙摁住劉海:“行行行,哪個,叫過來給我看看。”
劉海沒有任何猶豫,扭頭招手道:“爐子!過來!”
左言立馬期待的探頭看去,
可左看右看卻是怎麼也看不著人。M.Ι.
“海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直接嚇的左言差點跳了起來,
猛地轉過頭去,
面前,
男人看起來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面板黝黑,瘦瘦小小的樣子。
哪怕是站在人群最前方,也是最不顯眼的那個。
簡單來說...存在感很低!
全身沒有任何的亮點!!
劉海看著左言那狼狽的樣子,哈哈笑了笑:“來,和你言哥打個招呼!”
盧俊沒有任何的驚訝,就那麼聽話的衝著左言彎了彎腰:“言哥。”
左言上下打量著盧俊,
平復了一下驚嚇的心跳:“那個...聽劉海說你下手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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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俊面無表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左言想了想道:“為甚麼要砍那麼多下?”
盧俊還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流露,宛若植物人一般一字一句道:“讓我砍,我就砍。”
“那可是你以前老大嗷。”左言點了點桌角道。
盧俊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你下手還那麼狠啊。”左言看著吐字慢悠悠的盧俊無奈道。
盧俊點了點頭:“他該死。”
左言疑惑的啊了一聲,看向劉海。
劉海笑了笑道:“我問過,這小子上學就老受人欺負。”
“後來莫名其妙就跟著別人混黑社會了,平常端茶倒水都這小子幹。”
“下手狠八成也是怨氣積久了。”
左言打量了一番盧俊,衝著他點了點頭道:“你去吃飯吧,我和劉海再聊會。”
盧俊輕嗯了一聲,直接扭頭而去。
劉海滋了一聲,看著遠去的盧俊道:“這小子一點禮貌不懂的,難怪挨欺負。”
可左言卻是一把摁住了劉海,
眼中閃爍著些許光亮,
猶如找到了寶貝一般看著默默坐下吃飯的盧俊:“挖到好寶貝了。”
“啊?”劉海有些不解。
左言呵呵笑了笑道:“這種看起來老實不吵不鬧的,反而才是心最狠的。”
“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好。”
“你要是說他壞話,對他使壞的。他全都給你記在心裡。”
“誰招惹上這種人,我講句實在話。”
“怎麼死的八成都不知道。”
劉海眉頭微微皺起:“可這小子身手可不怎麼樣。”
左言呵呵一笑:“身手可以練,心理這東西,那都是天生帶來的。我啊,就喜歡這種狠的。”
又是轉頭撇了一眼默默不言的盧俊:“爐子裡,燒的可都是置人於死地的火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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