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臨巴縣的一家賭場突燃大火,
火焰侵蝕之下導致整個地下賭場成為一片廢墟,
死亡人員已經基本可以確定為賭場老闆以及其中的八個安保。
據有關人員的屍檢判斷中得出,
九位死亡人員在生前或遭受過毆打,
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可懷疑的證據。
初步判定為內部矛盾導致的災難。
第二日凌晨,
三輛麵包車同時自中康麻將館出發,
向著完全不同的三個方向疾馳而出。
......
2034年11月18日
漢中丘縣,被當地黑幫騷擾許久的商販們,頭一次感受到了難言的安寧。
這一天,街道上沒有任何黑幫分子出現,
沒有任何吃白食的情況出現。
哪怕是原定的收繳保護費的日子,
可那些視錢如命的傢伙,卻是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2034年11月19日
丘縣河流邊發現兩具被沖刷上岸的死屍,
渾身骨骼碎裂,找不到一處完整的地方。
根據零星線索推斷,
二人為丘縣作威作福許久的幫派領頭大哥。
在一股未知的力量壓迫下,
這二人的死因不了了之。
也是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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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根據附近居民在夜間所看見的一幕所說,
他們看見了那些原來丘縣的幫派分子,似乎正跟在一個金髮大漢的身後。
是否為真實情況,無從可知。
2034年11月22日
漢中井縣,
當地所存在的兩個幫派盡數消失,直至石沉大海。
當天,至少有五家人選擇去警局報警,
自家的兒子已經失聯了整整一週。
可在當地警方的竭力搜查之下,任何線索都沒有發現!
警方很清楚這些人都是當地的黑色勢力,
第一時間便是聯絡上了他們所處幫派的同伴,
但...所有人皆是統一的口徑,一口咬定他們從未見過他們。
這幾個失蹤的傢伙,就彷彿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了訊息。
是夜,
在一處平房內,
一股古怪而又腥臭的味道隨著風息向外傳播,
廚房內立著一口大鍋,
鍋內,正在咕嚕咕嚕的煮著甚麼,
偶爾會有幾塊白骨翻動而出,
但只是湯勺隨意的敲動幾下,那幾塊骨頭便是瞬間鬆軟化成了鍋中血水的一份子。
“海哥,今天再煮煮應該就能全部化掉了。”攪動著血水的男人呵呵笑道
:
。
在隔壁房間,
男人寸頭,後腦有個很明顯的刀疤,
抽著香菸,看著在自己面前跪下的三十多人,
“我是巴縣天義會,狂獅堂副堂主劉海。”
“你們沒有和警方說漏嘴,已經透過了第一輪測試。”
“現在,你們還有一次機會選擇加入還是離開。”
“加入,我舉手歡迎,你們不會後悔。”
“不加入,也無所謂。你們大可以報警抓老子,但記住,天義會不止老子這幾個人。”
“你們的資訊我已經全部發回去了,害了老子。我家裡的兄弟們不會放過你們。”
淡淡吸了口香菸,煙氣自鼻中吐出,
目光泛著兇狠的目光掃視了一圈。
沒有一人選擇離開,
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最好。”
從身後摸出一把砍刀,
啪嗒一聲扔在地上。
“現在,屋裡面那個,是你們以前的老大,表個忠心。”
“一人砍他一刀,哪個下手輕了,老子把他手給剁掉。”
雙手合握,緩緩彎下身來,
嘴角咧起一抹兇狠的笑意:“一個,一個的砍。”
“砍完了,我們就是兄弟了。”
“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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