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時,
叮鈴鈴~
劉海的電話打了過來,
左言衝著葛老闆揮舞了一下來電顯示:“葛老闆,最後的機會咯。你要是還有沒說的....”
偌大的辦公室內,傳出了一陣又一陣兇戾的低笑,
那團團包裹而來的低氣壓讓的葛老闆險些暈倒在地。
連忙搖頭道:”我能說的全都說了!!真的!!“
左言眉頭微微一皺:“你確定?最後一次機會哦。”
“我...我...”葛老闆不停的回憶還有甚麼說漏的地方,
極力思索之後疑惑道:“我...能供出來的只有這些了啊...”
“【虎頭幫】讓我演戲,讓你們和那夥人起衝突。”
左言的手已經緩緩放到了接聽鍵上。
葛老闆的神情立馬猙獰焦急了起來:
“真的!!他們說過事後會派一支隊伍來接管巴縣,也會讓我的產業在巴縣一家獨大。”
此話一出,原本那幾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老闆都是蒙圈的抬起頭來。
也不顧現在的危險處境,站起來怒吼道:“葛樹根你大爺的!!忽悠我們是吧!!”
“想把我們趕盡殺絕是吧!”
“左會長!直接把這個老不死的殺了!!”
左言眉頭一皺,微微偏過頭去:“聒噪。”
一直站在左言身後的陳九泰轟然抬起腳掌,
高大粗壯的體型猶如盤根巨樹,踩得地板吱呀之響。
如巨靈神一般一手一個,
狠狠掐住他們的腦袋,
宛若扔垃圾一般直接扔出了辦公室。
左言示意把刀架在葛老闆脖子上的小弟道:“去把那幾個都宰了。”
小弟立馬點頭,
西瓜刀從葛老闆脖子上險之又險的劃過,
兇狠的走出辦公室。
轟——
辦公室重重關上,
門外,響起一陣又一陣淒厲的慘叫。
也就幾分鐘的樣子
:
,
小弟一臉狠笑,提著還在滴血的西瓜刀走了進來,
擦了擦濺在臉上的血跡,衝著左言點了點頭道:“好了言哥,屍體怎麼解決?”
左言捏著下巴思索了一番:“起鍋燒水,叫幾個會做飯的兄弟把他們分屍,燉好了給九泰填填肚子。”
“好勒言哥!”狂獅堂小弟立馬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推開門便是走了出去。
反觀辦公室內,
左言,第五擎,陳九泰。
一魔頭兩狂獸,那充斥而出的強烈威壓,
再加上剛剛那一番話語上的刺激,
葛老闆已經覺得自己的褲子溼了一片。
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腦中一片空白嗡嗡直響。
左言再次掏出手機,在葛老闆面前晃了晃:“我現在撥透過去,在接電話之前,你要是還說不出甚麼,那你死定了。”
葛老闆目光一直,驚愕的看向六子。
但此刻的六子,卻是猶如毫不認識一般直接撇過頭去。
葛老闆面色一沉,好若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還算老當益壯的身子在剎那間佝僂了起來。
低沉道:“左會長,我葛樹根闖蕩這麼多年。”
“好事做過不少,壞事也沒少做。”
“當年臨近破產,我迫不得已參與了器官販賣的工作。”
“但我從來沒有欺壓無辜,送去的都是那些欠錢不還或者十惡不赦的傢伙。”
“你要說沒有跟您說明白的,我真的想不到了。”
“如果你只是想找個理由弄死我,那也罷。我無話可說。”
言罷,便是緩緩閉上了眸子,
但顫抖的身子仍舊可以看出他心中的恐懼。
左言緊盯著葛老闆那面如死灰的表情,
輕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手掌輕輕拍在葛會長的肩膀之上:“老葛,我原本真的打算與你握手共同走下去。”
“我們能在十
:
天一統巴縣,就能在一年挑翻漢中四大幫派。”
“你幫虎頭幫沒有錯,他們分分鐘就能讓你家破人亡。”
“但你看錯了人,我天義會,不比他虎頭幫好惹。”
葛會長緩緩睜開雙眼,
抬頭看著溫柔帶笑的左言,
自嘲的笑了笑:“終歸我是老了,眼界放不開了。”
“之前的我只認為你是個小打小鬧的莽撞年輕人。”
“現在來看...這漢中,有了你的加入,又要被攪個天翻地覆了。”
左言輕笑了一聲,
再次拍了兩下跪在地上的葛老闆肩膀:“說好的250萬給我,其餘的錢,你自己拿走。”.
“巴縣這幾塊的酒店,全部轉權給六子。”
“我不相信你的產業只有巴縣這幾個屁大點的酒店。”
“沒了這幾個酒店,你照樣能活的很滋潤。”
“就當我們交個朋友,一年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葛老闆仰看著那自信的面龐,
不知怎麼的,他竟然沒有絲毫報警的念頭,
甚至...心中還有種篤定。
一年後,這個在巴縣的小小青年,
或許可以羽化成龍,成為了這漢中的天。
“好,我會做準備。只要您保證我和我的家人沒事。甚麼都好說。”
“一年後,就在這。”
葛老闆被左言一把拉了起來,
這或許是商人之間的虛偽,
又或者是老者與青年的忘年交。
在此刻之間,仿若忘卻了之前的一切,
兩人手掌重重合握在一塊,
巴縣的天,終歸是變了。
而讓葛老闆最意想不到的是,
這一刻,
為了心中那小小的期待,
又或者是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犧牲。
在未來,會以十倍,百倍,千倍的利息回報給他。
當巴縣的那個少年揚帆起航之際,
葛老闆,終會為了當年的決定,竊喜到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