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個廢棄的廠房,
生鏽的柵欄和鋪蓋的黃沙彰顯了他的年久失修,
發黃的雜草中偶爾還會有幾隻覓食的老鼠掠過,
可在這之中....
“不要!不要啊!!”六子瘋狂的嘶吼,
無論如何掙扎,四肢都是被死死的摁住,
左言手持一把隨處撿來的鐵鉤,
鏽跡斑斑上滿是骯髒的病菌,
兇狠的穿插之下,
鐵鉤已經狠狠鑽入了六子的指肉之中,
“你說你不知道這群傢伙有這麼厲害?”
看著左言那滿臉溫柔微笑的面龐,
六子此刻卻是感受不到一點和善,
他的手正輕微的拉扯在鐵鉤上,
每一次搖晃,都會帶起直入心肺的疼痛。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噗呲——
鐵鉤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狠狠拉出,
指肉瞬間破裂,帶起層層碎肉,
六子痛的渾身冒汗,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一點血色。
拿起鉗子,
左言輕輕夾住六子的指甲:“我要聽實話哦。”
嘴角溫柔掛笑,行事卻是殘忍到常人不敢直視,
身後,狂獅堂幾個成員已經接受不了,匆匆走了出去。
唯有第五擎和負責拋屍的劉海面色淡然。
六子已經痛到無法呼吸,腦袋瘋狂的顫抖,
眸子卻是一直盯著那把上下晃動的鉗子:“真...真的。”
呲——
宛若紙張碎裂的聲響,
指甲蓋被連根撕下,
鮮紅的肉質顯露,完美到了極點。
十指連心,
那難忍的劇痛直接震的六子暈厥了過去。
但...
左言身後,
第五擎膝蓋狠狠抬起,
粗壯的小腿爆發無窮力量,
殘暴的踩在了六子的腳踝之上。
咔嚓——
骨骼碎裂,森森白骨自皮肉中穿插而出。.
“唔...啊啊啊啊!!”六子直接驚醒,爆發出的嘶吼幾乎可以穿透幾十公里。
“最後一次,說實話。”左言緩緩將鉗子移到第二根指甲上,溫柔一笑道。
六子已經傻了,他根本想不到僅僅是個在巴縣馳騁的黑道頭子,
為甚麼會做事做到這麼殘忍,做事做到如此決絕。
葛叔..不是說過,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嗎..
“我...”六子圓瞪著雙眼,看著黝黑的廠房屋頂,
:
身子還在不斷顫抖,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做著思想上的鬥爭。
這微小的表情對於做過多次刑罰的左言來說一目瞭然,
夾住指甲的鉗子帶動手指上下晃盪了一下:“現在說,我放你條生路。”
“只給你五秒,數到五,你會死。”
“...”
“我說!我說!!”六子終是扛不住死亡的威脅,急頭白臉的嘶吼。
臉上已經是淚水縱橫。
左言欣慰的點了點頭,
將鉗子放下,拍了拍六子的臉:“這才乖。”
“說吧,怎麼回事?”
六子狠狠嚥了咽口水,哽咽道:“我...我確實是葛叔的親戚。”
“我之前,賭錢,欠了很多錢。就前段時間,葛叔找到我,讓我陪他演一場戲。”
左言回頭笑了一笑,
腳步一蹬,直接登上廠房內的鐵皮箱子上,
一屁股坐下,晃著雙腿,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繼續。”
“然後..我就去了。葛叔讓我假裝走私被人搶貨,然後到時候帶你們來找這夥人搶東西。”
劉海撓了撓頭:“所以,沒有野味這一說是嗎。”
六子嚥了咽口水:“有,不過,這批野味,本來就是他們自己走私的。”
“那我懂了,其實真正搶劫的,是我們。”左言眉頭一挑輕笑道。
六子嗯了一聲:“對,這批貨葛叔盯了很久。”
“那倒是奇怪了,這群傢伙實力那麼強,不怕我們失敗了?”劉海輕哼道,
六子看了劉海一眼,又是看向第五擎和左言,
猶豫了好久之後:“葛叔...巴縣還有周邊幾個地區的人口器官販賣...他是中間人。”
“甚麼!?”一聽此話,哪怕是左言都是驚詫不已,
原以為葛老闆就是個正經商人,
可特麼暗地裡還做人口販賣的行當?!
“之前江龍好像說過,金牙蘇和高利毛就是負責抓人的吧?”左言眉頭一皺,看向二人道。
劉海點了點頭:“我記得,他們倆負責抓人,把抓到的人往上面送。”
“何著這葛老闆才是藏的最深的傢伙。”
第五擎捏著下巴,腦袋微微歪了歪:“我們解決了那兩個廢物,姓葛的想除掉我們。”
六子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
對...其實葛老闆不在乎你們失敗還是成功。”
“如果你們的實力真的夠強,成功了。”
“搶到這批貨的各位和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至此之後,我們就可以繼續合作,直至讓你們作為器官販賣的參與者。”
“若是你們失敗了...葛老闆就可以重新扶持一個傢伙出來。”
“畢竟你們的實力在巴縣太強,想要清除,只能靠外界力量。”
左言笑了一笑:“原來是這樣啊。”
“我們若是成功把這批貨帶回去,那我們也就成了走私野味的參與者之一。”
“自然我們就只能和葛老闆站在同一戰線。如此一來,葛老闆就可以放心讓我們繼續去參與別的違法事件。”
“若是當時的我們不同意去搶這批貨,反而去報警。”
“葛老闆也可以全身而退,因為走私這批貨物的人,是你!”
六子臉上露出一抹難堪的神情:“言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葛老闆答應過我,如果真的出了事,他會想盡辦法把我從監獄裡撈出來。”
“也會給我家裡一大筆安家費。”
“我..沒得選。”
左言呵呵笑了笑:“假若我們搶貨物失敗了。”
“不僅稱霸巴縣的我們沒了。”
“原本被我們解決的那些個黑道傢伙也都沒了。”
“巴縣成了清淨之地,葛老闆就可以重新扶持獨屬於自己的幫派。”
“如此一來,器官販賣的工作能夠繼續進行。而且...扶持起來的幫派。”
“是不需要交甚麼保護費的。”
“那我倒是明白了,那幾個老闆願意跟著葛老闆一塊演戲。”
“是因為我們要的保護費太多了是吧?”
六子長呼了口氣,似乎看淡了許多,
嘆了口氣道:“大家做的都是小本買賣,除了趙老闆他們幾個算是產業大。”
“其餘幾個老闆每個月也就賺那麼點,還要分出一半來交給咱們。”
“真的沒法活的,言哥。”
“是嗎....六子,想發達嗎?”左言輕聲一笑道。
六子眉頭一皺:“甚麼?”
左言雙腿一蹬,穩穩落在地面:“這葛老闆把你當槍使,你心甘情願?”
六子雙眼猛地一漲:“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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