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還是那般溫柔帶笑,
但眸子之中,卻是有著審視的意味,
這種眼神,讓的哪怕是年近五十打拼出事業的趙老闆都是心中一顫。
這不應該是一個剛成年的青年該具有的眼神,
光是眼神就能讓人感到心顫...
此等城府和個人的氣勢,太過驚人了一些。
華國的規矩,一向都是酒桌上談生意,
趙老闆打拼這麼多年,自然也是深知這個道理。
酒足飯飽,談甚麼那都是事半功倍。
可...饒是他怎麼想都沒法想到,左言竟然不吃這一套,
甚至還能夠在一開始就猜出他們有求於人,
這讓他準備了許久的話術一時之間全盤被打亂。
尷尬的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可也就是在這時,
主桌站起一人,花白的頭髮,臉上已經有了不少歲月的痕跡,
端著酒杯緩緩而來:“您就是天義會的左會長了吧?”
“趙老闆和我說您才十八的時候,我可怎麼都不敢相信。”
“聞名不如見面,手下能夠聚集如此之多的英雄豪傑。”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一上來便是把左言捧的極高,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一下子倒是把節奏轉變到了他的身上。
左言溫柔淡笑,衝著老人伸出手:“只是瞎混混罷了,還是得仰仗各位老闆照顧。不知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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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從服務員舉著的盤中拿來一杯紅酒遞給左言:“這‘崇海樓’就是我的產業。”
“哦?原來是葛老闆,久仰久仰!”左言拱拳笑了一笑道。
‘崇海樓’葛富生,
並不能算是巴縣的本地老闆,
當時的趙老闆就特意提過,
這葛老闆在附近幾個縣區算是小有名氣,
雖然比不上市內那幾個大老闆,
但在這幾個偏僻的小地方,已經算是首富級別。
‘崇海樓’只是葛老闆其中一個產業,
附近縣鎮幾乎每個地方都會有他的餐飲產業存在。
這也是當時天義會沒有率先選擇向‘崇海樓’下手的原因。
可就是在前些天,
這‘崇海樓’竟然是主動找到了他們,想要花錢買個保障。
一個月足足給8萬,比之趙老闆都要多上三萬。
這才讓的左言對於這個葛老闆印象深刻。
葛富生呵呵笑了兩聲:“小本生意罷了,我人老了,之後還得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是吧小趙。”
趙老闆立馬心領神會,搓著手道:“葛老闆這次也是特意趕過來,就是為了親自見見左會長。”
“他對左會長您一直都很欣賞,這次來,還特意準備了很多好禮呢。”
言罷,
啪啪拍了兩下手掌,
遠端的禮臺前,
一直緊蓋著的紅布被服務員一把拉開。
一個足有巴掌大的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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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閃閃發亮,
在其一旁,更是有著一個用暗紅色木框裱起來的書法作品。
筆鋒雄健,如巨龍翱翔天空,如九雀直飛雲霄。
天義會!
三個大字洋洋灑灑,一眼便能看出寫出此字的作者,
定然功力深厚,底蘊十足。
葛老闆大手一揮,
助手立刻將這板作品抬起,
衝著左言哈哈一笑:“怎麼樣,還算滿意嗎?”E
左言雙眸也是一亮,眼中閃過一抹讚歎之色:“好字!如此剛勁有力,羨慕至極啊!”
趙老闆立馬跟上笑道:“這是葛老闆花了大價錢才為左會長求來的字。”
“天義社剛剛起步,這幅字,可是承載了葛老闆的祝福啊!”
看著一直當捧哏的趙老闆,
左言無奈的笑了一笑,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送的禮越重,那可代表著要辦的事越重啊!
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葛老闆,做這麼多。勞您費心了。”
“有甚麼事,咱們坐下說如何?”
葛老闆點了點頭,拉開椅子示意左言入座,
又是衝著四周擺了擺手,
那些服務員立馬識趣的全部走開,
只留下在座幾個可以信任的商圈老闆。
“既然左會長都這麼說了,那我這年長的也不跟你賣關子。”
葛老闆的嘴角掛著虛偽的笑意。
呵呵笑道:“不知...左會長對野味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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