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聲,咆哮聲亂作一片。
凌晨的巴縣,傳來一陣陣扭打的聲響。
【金牙幫】一眾小弟揮舞著鋼管直衝上前,
可敲擊在身,對於這些死囚們來說卻是不痛不癢。
僅僅只是出了一擊,
在那些小弟驚愕的注視之下,
死囚們動了,
或拳或腳,
一下便是打翻一人,
那蜂擁而至的小弟們猶如雨後雜草在頃刻間翻倒,
反觀衝在最前的金牙蘇,
此刻卻是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被豹子頭粗壯的手臂死死卡住喉嚨,
那不斷衝湧而出的龐大力道勒的他幾乎快要昏厥,
舌頭更是吐出了一大截,
瘋狂拍打著豹子頭的手臂,可沒有任何作用。
“就他媽這點能耐跟老子囂張!!”豹子頭怒目圓瞪,再次發狠,
“額唔...”只聽一聲低吟,
金牙蘇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而在這一邊倒的蹂躪之下,
沒打通蔣老二電話,嘗試去聯絡其他人的龍子,
聽著手機內傳來的聲音,
眼中的神情卻是越來越惶恐。
電話內,是一直跟著蔣老二混的一個小弟。
他語氣顫抖,似乎被甚麼恐怖的事情給嚇的失魂落魄。
他說.....
就在今天白天,毛哥的麻將館被一夥人給掀了。
帶頭的,是個髮型爆炸的高大漢子,
手底下有一大幫長相兇悍的小弟,而且還有一夥女人。
更可怕的是...有個兩米多的壯漢,
就是他...把蔣老二,活生生吃了....
手機那端似乎又是想起了白天
:
的噁心一幕,傳來一聲又一聲乾嘔。
龍子看著眼前正在與自己一夥人戰在一團的傢伙們。
怎麼...那麼像...
頭髮爆炸,一群女人,還有一個兩米多高的食人魔...
不會,就是他們吧...
咕嚕....
口水隨著喉結滾動嚥下,
江龍的眸子不斷顫抖,
手機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掉在了地上,
看著自己的兄弟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腦中猶如漿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挑翻了毛哥的場子,吃了蔣二哥...
“草...”一聲恐懼的低嘆,
江龍雙拳緊攥,緩緩低下身來,
踮著腳尖打算遁走,
“想跑?”剛走了沒兩步,
前方,一個溫柔淡笑的面龐顯露而出,
江龍尷尬的笑了笑:“大..大哥,有眼不識泰..哇!”
左言一個鞭腿直接抽在江龍的大腿之上,
這等力道痛到懷疑人生,
江龍直接癱跪在地,眼中淚花閃動可憐兮兮。
“我路過的大哥!我路過!!”
啪——
求饒聲戛然而止,水牛姐一拳直接撂倒了江龍哭泣的身子。
甩了下頭髮:“剛洗的澡,又出汗。”
不過幾分鐘,
地上躺倒一片痛嚎的身影,
七十多個死囚甚至連氣都沒喘,
一臉不屑的看著地上的傢伙們:“就這點本事....太弱了。”
“把這甚麼金牙帶過來。”
左言勾了勾手指,
陳九泰一手狠狠扣在金牙蘇臉上,單手將他拖了起來。
啪啪啪——
前方,豹子頭重重拍響
:
捲簾門。
門內,聽見廝打聲結束,
趙老闆當即就是喜笑顏開,衝著前臺幾個小妹道:“我說了吧,沒有平不了的事!”
轟隆隆,一把拉開卷簾門。
啪嗒——
金牙蘇翻著白眼的暈厥身子直接被扔進了店內大堂。
“啊啊啊!!”前臺小妹們當即尖叫。
“臥槽!!”趙老闆給嚇的一躍而起,
一屁股摔在地上,瞳孔不斷的顫抖。
看著轟隆隆走進來的一群傢伙們,語氣抖動:“你...你你你..”
左言笑了一笑,坐在大堂沙發上,點燃一根香菸:“趙老闆,出去看看。”
“我...我..”趙老闆還沒反應過來,
陳九泰已經一胳膊將他夾住帶了出去。
轟隆一聲扔在屋外的地上,
滿地都是【金牙幫】小弟。
趙老闆趴跪在地,嚇的不停向後蹬腿:“我不看我不看!!”
“帶進來。”左言發話,
陳九泰又是將他夾了進來,
轟的一聲摁跪在地上,
與豹子頭一左一右猶如古代押送囚犯砍頭的刑官一般,
左言輕吐出一口煙氣,直衝趙老闆面門。
左右,第五擎,白無水,錦宇,水牛姐一字排開,頗有些上位大佬的姿態。
“對趙老闆太粗魯了,都鬆開。”左言咧嘴溫柔道。
二人一鬆,肩膀上的巨力消失。
趙老闆直接癱軟在地。
左言恭敬的站起身來,將趙老闆那無力的身子請到身旁沙發上,
抖了抖菸灰,溫柔道:“趙老闆,我來這沒惡意。就是想跟您談個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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