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從旁輔佐。”白無水緊捂著麻木的左臂,不冷不熱道。
冰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嘴角獰笑的沈兵,
豹子頭胸口不斷起伏,渾身宛若從河中爬出一般汗水浸溼。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在他進入赤煉監獄之前,這沈兵明明只是個略勝他些許的傢伙,
可幾年沒見,為何會變得如此強大!
就在剛剛,甚至是在白爺那犀利的攻擊之下輕鬆閃避,
白爺的五行拳雖說力道稍弱,但刁鑽的角度卻是能完全彌補這一缺點,
可!!
就是那讓自己崇敬不已的進攻,竟然直接就被沈兵破解,更是在對拳之下讓白爺吃了大虧!!
沈兵煞氣獰笑的面頰滿是不屑之意,
抖動了兩下雙手嘲弄道:“白爺,你可比之前弱了不少。”
白無水嘴角一扯:“多說無益,死來。”
全身肌肉像是水蛇般扭動繃緊,
劃出刁鑽犀利的步伐,
五行拳大勢而起:“形似水中波,引來腎水濟心火!”
一發而動,鑽拳暴凸,真如螺旋般以恐怖之氣凌厲而出,
那划動而出的道道殘影速度快到了極致。
冰冷的聲音帶著彆扭的沙啞,如野鬼般的死亡氣息!!
這一招!讓的豹子頭動容,更是讓的魁梧如他的心中一陣顫抖。
此招!正是白爺揚名之技!
也正是這一招,真正開啟了往日屬於天門的榮威!
沈兵雙眸微漲,眼中也是流露出了一絲對於曾經的懼意,
可...記憶中的恐懼轉瞬即逝,
在鑽拳即將攻至胸腹的瞬間,
沈兵雙手合扣,如大錘一般直砸而下,
一錐一錘!在瞬間接觸,一道宛若蒸汽滾動的熱潮剎那間席捲整片戰場!
轟!!!.
巨響發散,白無水冰冷的眸子突然一顫,
突射而出的旋渦之拳傳來一聲脆響,
如萬千爬蟲般的劇痛傳至腦額。
“額...”嘴中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低吟。
身子隨著重錘掄砸的慣性向下甩去,
沈兵砸出的合手拳猛地一展而開,
如巨鷹展翅,緊接一記提膝重擊,
砰!!
咔嚓...
白無水面門遭受重創,鼻骨瞬間斷裂,彪射的血液濺在豹子頭的腳下。
“白爺!!”豹子頭一聲悲嚎,猙獰和暴躁的氣息火速升起,
魁梧的身姿瘋狂衝擊,
:
碗口大的拳頭帶出道道狂躁直對單腿站立的沈兵而去。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
重拳竟然是貼著沈兵的面頰一閃而過,
一擊落空,心中猛地升騰起一絲不現實的落差,
這傢伙...是怎麼躲過的。
還未等心中驚異消散,
沈兵驟然腰身旋動,如陀螺般自下而上甩動全身,
鐵腿帶起巨浪怒威,
轟!!
猶如火車撞擊,甩動鐵腿正中豹子頭側腰。
“唔啊!!”這一腿似乎踢入了五臟六腑,.
一口鮮血激射而出,
豹子頭那狂躁的面容瞬間痛苦扭曲。
可沈兵絲毫沒有留手,
一手死死扣在豹子頭的脖頸,
巨力湧動,如野獸般嘶吼而出:“區區玉衡,太弱了!”
嗖!!
聯動衝擊慣性,豹子頭魁梧的身軀直接被沈兵一手扣住喉嚨撐至天空,
又是狠狠向著地面輪砸而下。
轟隆隆!
天空,巨雷炸響,掩蓋了豹子頭重砸在地的強悍衝擊力。
地上,白無水狼狽的躺在地上,不復往日sc省黑道教父的威嚴,
滿是刀疤傷口的臉上再次鮮血淋漓,
豹子頭已經翻起白眼,壯碩的身子躺在地上一顫接著一顫。
沈兵狂吸數口大氣,調整好狀態,
一腳踩在白無水的臉上,彎下身來呵呵獰笑:“白爺,以前道上唯你馬首是瞻。”
“黑道大會我們幫主都讓您來主持。”
“你終歸是老了啊。”
白無水雙手攥沙,因為那句句嘲諷而憤怒。
但更多的,則是在怨恨自己的止步不前。
耗盡半生,自學成才。
無師所授,16歲獨挑山西洪家洪啟諸,一掌之力擊碎追武之心。
20歲重拾武心捲土重來。
22歲創立天門,25歲獨掌一城,
30歲!登頂sc省黑道教父之位!
可而今....終是被時代大浪淘沙,被後輩追上了嗎。
他不甘,他從來不信命運。
那些世家後代,為甚麼就可以像天之驕子一般蔑視所有,
而他白無水,一介平民,無根基無背景。
為何不可超越世家天驕!!
冰冷的目光閃動著難以掩藏的悲憤,
雙手死死撐在地面,那突然而出的力量,讓的沈兵都是有些面容變色。
踩踏在臉上的腿腳收回,
又是狠狠踹在白無水的腰腹之上,
“額咳..”
:
白無水遭受重擊,身子在地上滑動了半米,
但他還在堅持,堅持著站起身來。
沈兵嘴角咧起,不屑的看著狼狽身影:“白爺!你老了!你一輩子也就只能在玉衡稱王。”
“你根本不知道天權級和玉衡級的差距有多大!!”
看著曾經地位高深的大佬此刻在自己的腳下掙扎,
沈兵心中滿是自豪和虛榮,
這就是sc省的黑道教父!還不是得在自己的手上苟延殘喘!
踏步而行,一手死死抓住白無水雪白的頭髮,
對著地面狠狠撞擊。
砰!!
獰笑看著虛弱的白無水:“白爺,你以前確實是個神話。”
“不過現在,您也就是個接近半百的老東西罷了。”
砰!!
微微彎身緊盯著白無水那死不屈服的面容:
“白爺,算您運氣不好。”
“您要是老老實實待著,按您的能力,沒個幾天,就能出去了。”
此話一出,白無水眸子突然一漲,滿是驚愕的看著獰笑的沈兵。
他甚麼都不在乎,但..他要自由。
他想出去,他還不服老,
他...還想出去再戰一回!
沈兵呵呵直笑:“知道會長為甚麼願意讓我進來嗎?”
“會長搞到了點內部訊息...他,特地讓我來了。”
“不過可惜...你也只能做我稱王之路的第一個墊腳石罷了。”
一把鬆開白無水的頭髮,
緩緩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滿是潮溼和血腥的空氣:
“天權級的風,您這輩子是吹不到了。”
“下輩子,找個好人家投胎吧。”
狠狠抬腿,直對白無水的腦袋,
如鐵棍呼嘯,夾雜一股驚天動地的氣魄,
轟然直射而下!!
白無水的眸子之中滿是一種不甘之色,
在臨死之際,知曉了自由的訊息,可惜...他這輩子是出不去了。
眼角滑過一道淚滴,那是不甘的累,是黯然神傷的淚。
但....
那衝擊而下的鐵腿,並沒有降臨。
耳邊只感覺一陣輕飄的呼嘯之聲,
轟!!!
左言一腿穩穩橫停在白無水面龐上空,
沒有任何蓄力的姿態,
但!!就是那麼硬生生的止住了沈兵的鐵腿輪抽!!
在力量上!左言遠勝此刻已經目瞪口呆的沈兵!!
左言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微笑:“天權級,很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