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翔重拳瞬息而來,
看著那奔騰的身影,全場眾人皆是屏息凝神,
豹子頭的眼中更是現出凝重之色,
那突襲的速度,哪怕是自己都說不準能不能躲開。
若是左言被這一擊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可就在這緊張的瞬間!
砰!!
魏翔揮舞出的重拳戛然而止,
下體,傳來一陣昏厥的劇痛,
“唔呲——”
魏翔面頰扭曲到了極點,
雙眸狂漲到了超乎正常人極限的程度。
全場眾人都是臉上現出一抹肉疼的感覺,
更是不受控制的渾身顫抖了一番,
這種痛...男人懂得都懂。
左言仰面而下,
上半身與地面平齊,
右腿穩穩的紮在地面,
左腿前伸,直插魏翔的兩腿之間。
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暫停。
緩緩挺直起身,
嘖嘖嘖的搖了搖頭。
魏翔砰的一聲跪倒在地面,
雙手緊捂著褲襠,
面色煞白,汗水浸溼了他的衣裳,
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因為劇痛而大張的嘴巴不斷流下口水。
一刻不停的痛哭呻吟著。
阿權脾氣最是暴躁,怒指左言嘶吼道:“你他媽玩那麼陰!”
左言聳了聳肩:“蛇打七寸,現在是生死鬥,又不是打擂臺。打哪都可以吧?”
畢竟他所學的是馬伽術,講求的就是高效進攻。
能最快解決對手,那就是最成功的攻擊手段。
阿權被堵的無法反駁,只能不停嘴中噴糞。
左言全然無視,揮了揮手道:“有本事你上來。”
“你...”阿權剛張開的嘴巴一下沒了聲音,
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褲襠。
見阿權沒了聲音,
左言掰了掰手指,
走至幾乎快要暈厥的魏翔身前,
左拳攥緊,身形緊繃,力量翻湧。
拳頭直對他的天靈蓋。
轟!!!
一拳掄下,
魏翔那還在顫抖的身子直接一僵,
彷彿忘卻了疼痛,難以置信的抬頭,
看著那個被陽光直射而看不清模樣的身影,
眼球不斷有著血絲充盈,
左言衝著魏翔咧嘴笑了一下,
雙手扶住他那光潔的腦門:“別害怕,很快就好。”
雙手驟然發狠,
膝蓋猶如踢足球一般彎曲掄起,
對著他的面門,
砰!!
這兇悍的一擊,鼻骨碎裂!
砰!!
這狠辣的一擊!眼球生生暴開!
砰!!
這殘
:
忍的一擊!面骨深深凹陷!!
魏翔渾身如一灘爛泥,
雙手無力垂下,隨著左言每一次的膝擊而搖擺。
王五爺等一眾人都是雙眸怒張,
看著被蹂躪的魏翔,眼中早已沒了原先的雲淡風輕。
王五爺雙手緊攥椅把,眼中閃過無數歹毒。
怒罵道:“好膽!!!”
偏頭示意阿飛低頭,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
阿飛衝著身後小弟也是說了幾句。
下一刻,立馬就是有著一個小弟衝出了對峙的人群。
可這一細小的情況並未被人發覺,
左言將已經面目全非的魏翔扔在地上,
抬起一腳,狠狠將其踢至豹子頭腳下。
衝著豹子頭道:“喂,看看死了沒。”
咕嚕...
豹子頭看著腳下那個早就沒了動靜的身影,
狠咽口水,
眼中閃過一絲難看的神色,
左言的實力...似乎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
如果說之前一招解決梅友乾只能算作是實力強大,
那現在...這傢伙,是個怪物..
是個實力深不可測的怪物。
哪怕是自己都不能保證如此輕鬆的幹掉魏翔,
可左言...確實做到了,
還是一招,一如既往的一招!!
“確定好了吧?那我先走了。”
左言雙手插兜,一臉的雲淡風輕,
衝著豹子頭和王五爺笑呵呵的擺了擺手就欲離開。
可王五爺卻是忽然站了起來:“小子!殺了我浪潮會的人,你還能走得了嗎!!”
左言腳步一頓,偏頭看去。
狠辣的目光讓的王五爺身子巨顫:“怎麼?你還想讓我向你開刀?”
“今天這地方,你別想活著走出去!”阿權暴躁怒吼道。
左言呵呵一笑,揮了揮手:“那我走給你看。”
可就在這時,
吱——
車樓大門緩緩開啟,
那個原本在阿飛示意下跑走的小弟,
滿臉鮮血,雙眼上翻。
四肢扭曲變形,
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
而在他的身後,
一個白髮身影顯露而出,
臉上是一種久別世界的期盼,
更是深深呼吸著車樓外的空氣,
滿是享受的樣子。
咚!
男人一腳踏出,
沒穿鞋的腳盡情揉搓著黃土地,那是一種無法掩飾的快樂。
似乎與世隔絕了許久後重獲自由的感覺。
當看見這個男人,王五爺的臉上頓時現出
:
了激動和喜悅,
剋制不住的向前奔了兩步。
可與之相反的,
豹子頭的臉上現出了恐懼,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白...白爺...”
豹子頭身子巨顫,雙腿一軟,那魁梧的身子竟然是直接被嚇的跪倒在了地上。
秦少羽的臉上也滿是驚恐,
甚至都是忘記了去攙扶跪在地上的豹子頭,嘴唇發紫,連連唸叨:“是..是白...”
身後一眾小弟不清楚當中內情,急忙將兩個大哥扶起。
可豹子頭卻是一把甩開,
瞳孔劇烈顫抖:“白..白爺,你,你怎麼出來了。”
白無水雙手揹負在身後,長吸了一口氣,
那滿是刀疤而破相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如惡鬼般的微笑,
牽動著臉上的疤痕如蛇般遊動,
更是讓其那發黑,貫穿脖頸的疤痕上下翻動:“我怎麼就不能出來了?”
聲調雖然不高,
但那如老上海唱戲女人般的聲音還是讓的所有人都是嚇的倒退了一步。
這一開口,讓的一直皺眉的左言突然眼中一亮,
笑著道:“602?”
白無水輕笑了一聲:“605的新鄰居。”
左言哈哈一笑,根本沒有被他那醜陋的面龐所嚇到,
直接走上前去道:“你也是被他們放出來的嗎?”
白無水點了點頭:“你被放走的那天,我可是羨慕的不行。沒想到,我也能有出來的一天。”
左言眉頭一挑:“那...你先解決你的事?”
白無水轉了轉脖子:“也好,你我過會再續。”
言罷,抬步上前,
眸子中閃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目光,
衝著豹子頭輕點了點頭。
豹子頭立馬如同做錯事的孩子低下了腦袋,
眼中更是閃過憤恨之色,
直勾勾的盯著王五爺,咬牙切齒道:“五王八,學的夠快哈。”
王五爺哈哈笑了笑,看著站在二人中間的白無水道:“白老弟!受苦了!”
白無水揉了揉脖頸處的疤痕:“是啊,比六樓的空氣要好很多。”
“手癢,你家的小傢伙,被我宰了。”
王五爺左眼狠狠一跳,呵呵笑道:
“白老弟想殺就殺了!今日請你出山,讓你親手宰了叛徒如何?”
白無水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轉動,
看向險些再次嚇癱在地的豹子頭:
“小豹,你可曾...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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