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放風的囚犯們已經全部出去了,
唯獨只剩下左言和豹子頭一夥人。
豹子頭就那麼坐著,目光緊盯著左言久久不說話。
左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摳摳手指,打打哈欠。
彷彿絲毫沒有將豹子頭放在眼中。
在他的身後,豹子頭其中十來個小弟已經將他圍住,
就等著大哥一聲令下,將左言制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氣氛凝固的剎那,
“呼....”
豹子頭長呼一口氣,
手掌輕釦在桌邊,咧嘴一笑:“沒事,煎蛋水煮蛋,都是蛋。”
“只要有蛋,總能吃的到。”
言罷,抬起粗壯的手臂,將盤中還掛著油的煎蛋拿起,
放入嘴中,一下一下緩慢的咀嚼著。
咕嚕嚥下。
豹子頭站起身來,
手掌在身旁小弟的身上抹了抹,
衝著左言笑道:“我可以給你很多時間,但五王八我就不好說了。”
背身離去,
食堂內,只留下左言和幾個看守的獄警。
看著踏出門外的豹子頭,
左言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其實...如果剛剛豹子頭直接動手,事情反而很好解決。
豹子頭長的一副五大三粗,頭腦簡單的樣子。
但事情有些超乎左言的想象,
豹子頭...或許要比王五爺更難纏。
實力上,豹子頭單體強悍,
頭腦上又是如此清晰,懂得隱忍
:
。
如果說王五爺是條毒蛇,那豹子頭...或許就是狼。
一頭心思更深的豺狼。
雖然左言很確定自己單挑可以隨意擊敗豹子頭。
但,他不敢保證可以擊敗豹子頭所有的小弟。
接近上百號人的圍攻,且都是比他要年長至少十歲的老牌黑色勢力成員。
換成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豹子頭在自己拒絕他的第一時間就暴起動手的話,
王五爺肯定不會浪費這次好機會,
說不準就會直接帶著自己的小弟將豹子頭的隊伍徹底打散。
而當王五爺和豹子頭等人拼的兩敗俱傷之時,
剩下的人已經足夠自己去消滅。
這是一個不傷及自己分毫的萬全之策。
可豹子頭沒有動手,那就代表著他已經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又或者說...他有著自己的考慮。
此舉之下,讓的自己也有些不太敢率先出擊。
難怪...能夠在僅僅三年的時間內就和王五爺平起平坐。
靠的可不僅僅是單純的手腳功夫。
緩緩站起身來,
在空寂的大堂內,
左言踏步向著鐵門外而去。
可當他一腳踏出鐵門之時,
門外,那令他意想不到的景象顯露而出。
確實是藍天白雲,
但...樓外,是一個更大的全封閉建築,
頭頂上,依舊是用鋼化玻璃製作成的天窗。
就好比自己住著的樓是瓶子。
:
外面的全封閉建築是鐵皮盒子。
有人,將瓶子,放進了盒子內,
又將盒子給死死扣了起來。
地上是黃色的泥土,就如未開化的土地一般。
其餘的荒涼一片,甚麼也沒有。
甚至,左言連這個鐵皮盒子的出口在哪,都沒有看到。
這個地方,未免建造的也太過森嚴了一些。
左言突然有些理解,
在這種完全封閉,只能看見藍天白雲的地方,
若是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或許不出半年,人就會被完全的逼瘋。
想到此處,左言抬頭看向圓樓的最上方。E
六樓的那四個傢伙...被天天單獨關在牢房內,
心理,八成都得扭曲了吧?
也就在左言徘徊之際,
遠端的土地上,突然塵土漫天飛揚。
不多時,
轟隆隆——
一波又一波的囚犯向著那個方向圍聚,
高昂的嘶吼和咆哮聲在建築內迴盪,震的地面都在些許顫抖。
左言偏頭看去,
豹子頭和王五爺對立兩面,
相隔兩百米之遠,
就那麼面色各異的看著場中央的鬧劇。
左言眉頭微微一皺,
在漫天的塵土之中,
他似乎..看見王三丁嘴角出血,
被一個身材瘦削的光頭不斷頂擊著腹部。
而在王三丁的身旁,
娘炮已經暈厥了過去。
梅友乾就那麼站在亂戰後方,目光陰狠的注視著被蹂躪的王三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