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關在六樓?甚麼意思?”左言疑惑道。
肥波拍了拍腦殼道:“我就跟你直說了吧。”
“在咱這,獄警都是拿了好處的。”
“所以吧,像王五爺和豹子頭這種實力的,得到的關照自然也多。”
“但你想啊,送進來的不少都是死囚,那肯定也有實力強大但驕傲不遜的。”
“你說收服又收服不了。那可不得給人家關起來?”
左言眉頭一皺:“直接殺了不就好了?”
肥波拍拍肚皮道:
“你傻啊!就拿王五爺來舉例子。”
“他幫派確實能送人進來,但也不是源源不斷的送人進來對不對。”
“就比如啊,王五爺手底下有100個人,為了殺一個實力不俗的傢伙,折損了十幾二十號人。”
“那他的死對頭豹子頭不就可以乘虛而入,把王五爺給幹掉了。”
左言點頭道:“那我明白了,王五爺和豹子頭的勢力現在是持平的狀態。”
“其中一方出現損失,勢力的天平立馬就會出現向另外一邊倒下去了。”
“所以王五爺和豹子頭都不幹掉那傢伙,而是選擇把那些桀驁不馴的傢伙關起來。”
“這樣就天下太平了。”
肥波連連點頭:“就是這個道理。既然想過的舒服點,那肯定就得把對自己有威脅的處理掉。”
“多花點錢,直接把定時炸彈給扣在碗裡,總比損失幾個手下來的乾淨。”
左言起身將地上還在昏迷的人口販子踢至角落,
順著鐵門上的空缺柵欄向上方看去:“
:
這得甚麼實力讓他們忌諱成這樣。”
肥波冷哼一聲道:“六樓八個牢房,已經住了四個了。”
“就拿601的怪物來說,名字很特殊,第五擎!”
左言呦呵了一聲:“第五?這名字倒是稀奇。”
肥波笑道:“是吧,他好像是三年前進來的。”
“當時就被人家嘲笑這名字,結果一腳把那人給炫死了。”
“那會的大佬是王五爺和另外一個叫劉三的傢伙,豹子頭還沒進來。”
“劉三眼紅這高手,上去招攬人家,把人家逼急直接三腿踢成半身不遂了。”
“之後就被王五爺下手滅掉了,第五擎也被王五爺花錢給送到六樓單獨關押了。”
左言聽得一愣一愣,一腿一條命,三腿半身不遂?
這特麼是個甚麼怪物?腿力那麼厲害?
又是有些不解的看向躺在床上喘息的王三丁:
“我說大佬,你是怎麼能活那麼久的?”
王三丁連咳了數聲:“不惹事不怕事。”
娘炮急忙撫了撫王三丁的胸膛,道:
“三丁哥跟的老大是炮樓勢力最大的。不懂出了甚麼差錯把三丁哥送到車樓來了。”
“我們這些小的就是門主派進來保護三丁哥的。”
“王五爺和豹子頭他們在外面有背景,咱們也有呀!”
“外面的勢力咱們不比他們弱,而且三丁哥以前在道上名聲就不小,我們門主的得力干將!”
“他們打歸打,要是把三丁哥弄死了。”
“我們門主肯定會和王五爺背後的幫派開戰的。這損失他們
:
承擔不起!”
左言翻了個白眼,
這其中的道道太多,
現在想起來還是在東瀛舒服一些,想幹嘛就幹嘛。
缺錢了,可可叔叔給錢花。
有人招惹到自己了,佐倉叔叔,冢骨叔叔他們直接就幫自己滅掉了。
到哪那都是耀武揚威。
現在倒好,道上亂七八糟的關係,亂七八糟的規則和規矩。
自己都是一竅不通,突然有些想念錦宇大哥了,
要是有他在,自己根本不需要去動腦子。
這種苦日子,真是一天都不想呆下去了。
左言還在惆悵之際,
遠端計程車樓內,
錦宇笑盈盈的樣子,
與面前的老者下著象棋,
周圍已經圍上了一眾人等,都在屏息觀看。
每一步都是驚心動魄令人暗道精彩。
長時間的思考下,錦宇的額間已經滿是汗水。
走出了長久的一步,
但對面的老者卻是咧嘴一笑,棋子而動:“將軍。”
錦宇面色大變,臉上現出一抹恍惚之色:“還是叢老先生棋高一等,小子甘拜下風。”
眼中卻是有著一抹仰慕之色,
這個地方,全是聰明人,交流起來都是舒服很多。
這種腦力上的碰撞實屬難得。
這地方,可真想一直呆下去啊。
叢老順著自己的山羊鬍,爽朗笑道:
“小小年紀,格局與深度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師從何人?”
錦宇拱了拱手:“家師夜良。”
“夜良?此名倒是從未聽....”
話到一半,瞳孔卻是突然一顫:“夜良...可是你師父的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