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釘住了?”江寒看著被釘死在地上的玄光,有些驚訝,這龐然大物竟然真的被一根筆釘死了。
江鋒走了過來踹了玄光兩腳,眯著眼睛道:“死了嗎?”
江寒摸著鼻子沉思道:“未必就死絕了,保險點,還是再做點工作吧!”說完他就將斬妖劍拿了出來,低聲道:“安得倚天劍,跨海斬長鯨!”
顱內文宮震動,才氣瘋狂湧動,匯聚到手中的斬妖劍上。
下一刻,斬妖劍上竟燃燒起白色的火焰,並且白色火焰還在蹭蹭的上漲,眨眼間竟然化作七八丈的大劍,沖天白焰映得江寒的身影一陣恍惚。
江鋒,殷鹿山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劍也未免太過恐怖了吧?
這可真是四十米大刀啊……江寒驚喜不已,挺著斬妖劍便向玄光劈落。
轟!!!
炙烈的白光將黑夜照得一陣通明,斬妖劍重重斬在玄光身上,龐大的身軀頃刻間被斬成兩段,無數毒瘤膿包破碎開來,液體朝四處迸濺出去。
“再來!”
江寒並不滿意只是斬了一劍,再次舉起了四十米大刀,將地魁砍成四段。
“繼續!”
他不斷揮動斬妖劍,直至體中的才氣消耗得差不多、地魁幾乎被剁成了無數塊後,方才停了下來。
看著這一幕的殷鹿山,李喬喬,袁斌等人面面相覷。
“這樣可以了吧?”殷鹿山道。
江寒沉吟道:“四品高手沒那麼容易死,防止他還能死灰復燃,再做最後的手段!”
“濃煙籠地角,黑霧鎖天涯;積風生烈焰,赤火冒紅霞!”
江寒氣聚舌尖,運轉體中剩餘的才氣,直接放起一把大火,將地魁的屍體給燒了。
眾人望著這把熊熊烈焰,都是有些愣神。
連屍體也要燒掉?這江寒也太過謹慎了。
不過…!
江寒也說的有理,四品高手沒那麼容易死,總得做些手段
待大火已滅,只餘地上的骨灰時,殷鹿山道:“江寒,現在可以了嗎?”
江寒沉吟了一下,拿出攝魂爐,道:“再來最後一下。”
不是他謹慎,而是擔心這玄光也修有元神。
祭出攝魂爐,直接將周圍的魂魄吸來,江寒方才放下了心。
“這下子玄光應該已經死剩渣渣了。”看著攝魂爐中並沒有玄光的魂魄,江寒吐出一口氣道。
他回過頭想找那位萬一道人,卻發現萬一道人不知何時已經離去了。
江鋒道:“將白馬寺所有僧人押回京都,交由刑部好好審問!”
……
……
在離開白馬寺前,江寒又將白馬寺翻了個底朝天,想找找看有沒有玄光勾結朝廷官員的名單,誰知卻沒找到。
反倒是又在寺中找到了幾名被僧人強暴的女子。
很快,江鋒將白馬寺僧人全部拿下,押進京都。
早朝時,江鋒出列直接向夏啟帝稟告了白馬寺愚弄百姓,姦淫/婦女之事。
滿朝震動,在京都腳下竟然會生出這種事情?
夏啟帝勃然大怒,當即命令刑部徹查此案。
此案當即交到了刑部尚書秦知秋手中。
秦尚書立馬對僧人動刑,很快便有僧人挨不住苦刑,一五一十的招來,並牽扯出一些朝廷命官。
當確鑿的證據交到夏啟帝手上時,夏啟帝臉色難看,直接命令將所有僧人押到午門凌遲處死。
至於勾結僧人的犯官一律剝奪官身,抄家下獄。
同時張貼告示,曝光白馬寺的罪行。
但僧人雖然已經處死,此事卻沒有畫上句號,當白馬寺內幕被公之於眾時,偌大的醜聞也是傳遍了京都。
那些曾經到白馬寺求過子,讓女眷在白馬寺過夜的人家不堪其辱,一封休書休了妻子,再將妻子逐出家門。
至於生下來的孩子,心腸軟的丈夫將其送走,心腸狠的則是直接丟在河裡溺死,或直接掐死。
一些曾為白馬寺捐錢捐物的豪紳大戶,更是難以止怒,發動各自的關係將白馬寺在外的行僧都抓起來下獄。
有氣不過的甚至不管三七二十一,路上見到僧人就報官抓人,一些禿頭的也被連累了。
短短几日的時間,被號稱“祈福福至,禳患患除”的白馬寺便淪為笑談。
當然,對於這些訊息江寒只是從周虎口中聽到。
對於那些被溺死掐死的嬰兒,江寒不禁搖頭一嘆。
但這種事情,想必任何一個丈夫都忍受不了。
解決了白馬寺這樁案子後,本該是寧月兌現承諾的時候。
於是江寒便去了寧月的院子裡,看到了她坐在桌前一邊跟司棋下棋,一邊吃著糕點,喝著茶。
寧月吃東西的姿勢很優雅,很好看,細嚼慢嚥,不發出一點聲音。
江寒就這麼靜靜的看了一會,然後發出一聲感嘆:“老婆真好看,吃東西也這麼好看。”
寧月難得的臉上微微一紅,眼神平靜的看了他一眼,道:“白雲棟白雲襄能活著回來多虧了你。”
江寒笑著說道:“那是,所以寧月,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寧月道:“說吧,你要我答允你甚麼事?”
江寒不假思索的道:“今晚一起洗澡。”
這句話說出時,他感覺時間似乎凝固了兩秒,然後他就看到司棋那笑吟吟的表情化作了震驚之色。
而寧月神情雖然恬靜,但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一些。
“怎麼?不可以嗎?反正我們一起洗過,再洗一次又怎麼了?”江寒盯著寧月的臉道。
他想看看寧月是甚麼反應,是害羞,還是惱怒。
誰想寧月卻呵的一聲笑了一下,起身道:“本宮沒說不可以。”
江寒愣了一下,道:“所以你同意了?”
寧月瞧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司棋,今晚帶他到那處湯泉。”
“是,殿下。”司棋點了點頭。
寧月移動蓮步進了裡屋,司棋便笑吟吟的看著江寒,說道:“駙馬爺,今晚便可以與殿下共浴,開不開心?說不定殿下還會臨幸你哦!”
江寒嘴角微微一抽,道:“寧月說的湯泉是哪裡?”
司棋道:“是聆月宮裡的一塘溫泉,叫冷香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