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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第二百九十四章圍攻

2023-09-08 作者:倚樓望明月

江寒摸索著禪房裡的書架和板床,想從中找找有沒有甚麼密室或暗道,但摸了一圈卻甚麼機括開關都沒找到。

江寒看向書架上的書籍,這個書架共有三層,每層都放置著佛家經典,有《金剛經》《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大藏經》,也有《大佛頂首楞嚴神咒》《華嚴經》……

其中大部分佛教經典都有一層淡淡的灰塵,只有一本《華嚴經》比較乾淨。

“玄光最近曾經讀過《華嚴經》,還是說這本書就是一個開啟密室的開關……”

江寒伸手抓住《華嚴經》,直接拿了下來,不禁有些失望,這並非甚麼機括開關。

但下一刻江寒卻又愣了一下,這本《華嚴經》似乎有些輕了。

他伸手敲了敲《華嚴經》,便發現裡面似乎是空的。

江寒將《華嚴經》翻了翻,便發現這部經書中間做出了夾層,搖動的時候能聽到裡面細微的響聲,裡面似乎放著甚麼東西。

江寒伸手摸索,就找到經書側面的一個小機括,輕輕一推,便把《華嚴經》開啟,從裡面掉落出七八封書信。

“這玄光把書信藏在《華嚴經》裡,這些書信到底寫的甚麼?”

江寒拿起書信,只見書信的封皮上寫的是“專陳白馬住持玄光大師親啟”,左下角署的是郭振鳴。

另外的書信也都是如此。

江寒拆開書信,並細細的閱讀起來。

讀完這封藏在《華嚴經》中的書信後,江寒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白馬寺住持玄光,背後的人竟然是京兆府通判!

也就是書信上的署名,郭振鳴!

對於這個郭振鳴江寒當然沒有甚麼印象,但一府通判可是六品官,職掌兵民、錢穀、戶口、賦役、獄訟審理諸多事務。

也難怪白馬寺曾經鬧出過人命也沒有事,因為背後有郭通判在擦屁股。

江寒繼續看其它書信,很快就發現白馬寺除了利用求子靈驗的名聲大量斂財外,江寒還看到白馬寺收買官員的手段。

京都酷愛男風的官員有很多,白馬寺便投其所好,養了一些相貌俊俏的僧人,當作禮物送給京都的官員,以此結交更大的後臺,做為白馬寺的庇護。

信中郭通判還提到,上次送的那個僧人,那位很喜歡。

雖然未提及姓名,但從郭振鳴的措辭中卻看到了尊敬和諂諛。

證明白馬寺所結交的人中還有一個地位權力比京兆通判更高的。

“郭振鳴提到的應該不是祝三鸞,他提到那個人的措辭已經恭敬到了諂諛,只怕那個人的地位還在祝三鸞之上。”

江寒心裡一沉,原本他以為這只是一件淫僧利用白馬寺名聲吸引信徒並玷汙其清白的案子,卻沒想到其背後竟然還勾結到京都的權貴。

大夏對於佛道都是排斥的,但對於佛門的容忍性要比道門寬得多。

“白家遣人報案,告了白馬寺,吾已讓人將其恐嚇、遣回並封口,下次萬不可出這等事,一旦此事暴露,吾亦保不了住持。”

江寒看到了這段話,頓時回想起剛才那個淫僧說過白馬寺曾出過人命。

看來那個命案之所以沒鬧起來,便是有郭振鳴在。

江寒讀完了剩餘的書信,發現白馬寺斂財至今,背後所結交的官員已經不只是京兆通判,若要連根拔起,只怕京都都要震一震。

“京都這座龐大的城市裡,其實黑暗中已經長滿了蟑螂和蛆蟲,邪道,淫僧,一個個都將爪牙伸向了京都,伸向了權力的中心。”

江寒把書信全都放進懷裡藏好,這些書信在白馬寺這件事曝光後,他要將之交給鍾離,再由他轉呈徽明皇帝。

“藏經樓那場大火應該快要熄滅了,玄光也應該差不多要回來了,得趕緊趁這個時候走……只是白雲棟和白雲襄至今下落不明,書信裡也沒提到兩人,只怕已是凶多吉少,先離開這裡,告訴寧月再商議對策!”

江寒迅速後退,離開了方丈禪房,一路潛行在黑暗中不斷往外走,江寒便發現藏書樓的大火已經撲滅,但白馬寺的僧人卻不斷的往大雄寶殿的方向趕。

“快!休要放過潛入者!”

“那人好生厲害,兩位師兄都慘死其手,絕不能讓他離開!”

江寒心中吃了一驚,司劍被發現了嗎?

難怪自己在方丈房看了那麼久的書信,住持玄光也沒有回來,因為司劍被發現了。

司劍那小姑娘劍法雖然利害,哪怕排在宗師境中想必也是佼佼者,但這麼多僧人可不好對付,更何況住持玄光的佛家修為不低於五品,司劍未必能在重圍中脫身。

“剛才我讓司劍下山報信,她怎麼會在大雄寶殿被發現了?難道其中又出了甚麼變故?”

江寒心中暗道,終究不忍棄下這個小姑娘獨自離開,若讓這個小姑娘落在一群淫僧手上,也不知道會出甚麼事。

江寒藏在黑暗中往大雄寶殿疾奔而去,很快便來到大雄寶殿外,一眼望去,只見一群和尚舉著火把將大雄寶殿包圍,裡面火光沖天,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鬥之聲以及女子的嬌叱聲。

江寒運氣於眼,目力登時加強,遠遠看到大殿中一個紅衣少女倚柱而立,手中揮舞著一根長鞭,在少女面前是四五個揮舞長棍的僧人。

雖然被四五個僧人圍攻,但少女揮動手中長鞭,便像一條靈活的毒蛇,在空中發出一聲聲爆響,頃刻間便有兩名僧人身上中鞭,直接被撕開一道大口子,傷痛後退。

少女的對面是頭戴五佛帽,臉色異常和善的住持玄光,玄光的身邊是監院僧蓮池以及首座知生。

“原來不是司劍,而是紹惠郡主。”江寒看清楚少女的長相後不禁詫異了一下,想起白天時曾看到袁斌和紹惠郡主,看來兩人潛到白馬寺裡亦有任務,但是不知為何紹惠郡主卻被一群和尚發現了。

“這女子殺傷我寺僧人,似已發現了甚麼,絕不能讓她逃走,一起給我上,殺了她!”監院蓮池一指紹惠郡主,大聲道。

此時蓮池臉上的仁慈之色化為兇狠之色,如同逞兇的惡僧,與白天的蓮池大師簡直截然相反。

在蓮池的命令下,頓時走出八位挺刀的魁梧僧人,揮刀向紹惠斬去。

紹惠郡主雙足一點,身子向後傾,躲開了面前的兩刀,手裡的長鞭一抖,“啪”的一聲掃向面前一名持刀僧的面門。

其餘七名僧人獰笑著圍攻上去,揮刀亂劈。

江寒看出那八名僧人最多不過是七品禪師境,但是紹惠郡主似是在剛才的搏鬥中消耗了太多的力氣,面對八名惡僧的攻擊卻左支右絀,難以抵擋,敗相已定。

不消一會兒便得被八名僧人砍成幾段。

江寒腦海裡迅速思索著能用的戰詩詞,準備聲東擊西,先攻擊其他僧人引起注意,再用幻術把紹惠郡主救走。

白馬寺眾僧中,住持玄光的修為最高,應該是五品境界,再加上其他僧人,硬碰硬的情況下,自己有敗無贏。

就在他打算動用那首《江城子·密州出獵》時,忽然聽到西側傳來了劍鳴之聲,轉頭一看,便看到一個男子大步行走了過來,張口一噴,才氣化作寶劍,直接砍死了兩名白馬寺僧人。

正是太學府的學正殷鹿山。

殷鹿山的出現頓時吸引了大部分僧人的注意,監院僧蓮池臉色一變,道:“是儒門的人!”

殷鹿山雖作富家翁打扮,但他口吐文氣寶劍,便證明了他的身份。

“給我拿下他!”蓮池大聲喝道。

不少僧人挺刀朝著殷鹿山衝去。

看著一下子亂起來的局面,江寒心中一動,太學府果然也發現了白馬寺的異常。

但殷鹿山不是這麼多僧人的對手。

突然現身出來,應該是為了聲東擊西,讓袁斌救走李喬喬。

就在江寒這麼想的時候,就看到一人竟悄無聲息的潛入了大殿,來到那八名挺刀圍攻李喬喬的僧人身後,伸手一指,一招《易水歌》便迸發而出。

瞬間傷了兩名未及防範的僧人。

其餘六名僧人大吃一驚,方才反應過來,袁斌又是一道劍氣斬出,再傷一人。

紹惠郡主揮動長鞭,也在間不容髮之際透過一名僧人的刀光,絞住他的腦袋,狠狠一甩。

那名僧人瞬間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殿中的柱子上。

“郡主,快隨我走!”袁斌大聲喝道。

紹惠郡主眼見袁斌出現,鬆了一口氣。

便在這個時候,住持玄光突然開口:“汝等當知。應以正智而善觀察。如是所有受想行識……諸位施主作為儒門之人,卻假借燒香拜佛之名義,夜探我白馬寺,我寺僧人雖心地良善,卻也容不得諸位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聲音蒼老悠遠,彷彿充滿了魔力。

剛想離開大雄寶殿的袁斌和紹惠郡主頓時身體一滯,停頓了下來,只覺身體的力氣似乎消失了大半,身體懶洋洋的,提不起勁。

“心地良善?半夜摸進女香客的禪房,將女香客強暴也算心地良善嗎?一群六根不淨的淫僧,待本郡主離開,一定要帶人殺光你們!”紹惠郡主似乎已經發現了白馬寺求子靈驗的內幕,滿臉厭惡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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