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翌聽到他姑這麼一問,嘿嘿的笑了兩聲。
“不是喜歡……就是看到她漂亮。而且,她的生育率也是極高,生過五胞胎呢,那一個個小鬼相當聰明,聽說都是小天才呢。所以,我想……讓她也給我生幾個智商高一點的兒子。”
這話讓姜嵐有些心動,姜家的子嗣並不豐,除了姜翌這個侄子外,其他人的腦子也不是特別聰明。
如果能讓那女人給姜家生幾個聰明的孩子,那也是可以的。
“行,我知道了。”
她這話應得讓姜翌心中美滋滋的不行。
“對了,姑姑,那個傅霆灝比較難搞,按你們這說法,他這氣運特別強。”
如果把傅霆灝給搞了,那麼他姜家的首富之位那就指日可待。
再加上有他姑姑在,京市這地界——誰與爭鋒?
姜嵐雖然很少回京,但是對於傅家的傅霆灝還是知道的,原因無他,當年,她和傅霆灝有過一面之緣。
那個時候,傅霆灝還是個十八九歲,從他那面相上看,這年輕人氣運旺的不行,她那時道行還是有些淺,雖然饞他那一身的氣運,但也不敢胡亂來。
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摺進去了。
現在,她這水平……還是不怕的了。
“這事你別管,我自有主張。好了,我現在要去見一個人。”
姜翌一聽,連忙問道:“姑姑,你要去見誰?我的意思是你要去哪裡見,需不需要我送你過去?”
姜嵐直接拒絕,“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姜翌聽到他姑拒絕的話,也沒有再多問,直接說道:“那我給你安排車子。”
這次,姜嵐並沒有再拒絕了,畢竟打車比較麻煩,而她自己又不會開車。
“嗯,你安排吧!”
姜翌立即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讓司機從這別墅的車庫中開一輛比較低調一點的車子出來。
掛上電話之後,他說道:“姑姑,可以了。”
姜嵐準備了一下,然後就下樓。
半小時後,姜嵐出現在了章大師的病房。
當她看到這個師弟的慘樣時,眼裡的嫌棄絲毫不加掩飾。
“怎麼弄成這樣?”
章大師看到她來了,就表現的有些激動了,“師姐,你可來了……我這個樣子,就是有人打了我,還有,有個姓簡的女人,她自稱大師,上次我被反噬也是因為她,這次被打也是因為她的大半原因。”
“師姐,這次,你來了就好,一定要好好收拾她才行。”
姜嵐不想聽這些絮絮叨叨的事情,直接問道:“那個打錢的人呢?她在哪?”
章大師:“我現在就打個電話讓她過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病房外響起了敲門聲。
“章大師,我進來了。”
說話的正是甘彤運,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呢。
章大師也沒有想到來的挺巧的,連忙高喊了一聲,“進來。”
甘彤運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但看到病房裡還有一個一身黑袍的女人時,尤其是那又看著有些滲人的眼睛盯著她看的時候。
她是有被嚇到了。
隨即她便想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章大師,這位就是你的師姐嗎?”
“對,沒錯,她就是我的師姐,你可以稱她嵐大師。”他這師姐,只取了後面的名字。
不以姓為稱。
甘彤運一喜,這人看著就像是那種高深莫測的樣子。
連忙恭敬了幾分,“嵐大師好。”
嵐大師看了她這面相,語氣淡淡,“把手伸過來。”
甘彤運聽到這話有些不明所以。
章大師看著她這呆傻的樣子,就立即說道:“你傻在這幹甚麼?我師姐這是要給你解身上中的咒。”
甘彤運聽到這話,就迅速的反應過來了。
如果能破解的話那真是太好了,要知道這段時間她可真的是受苦了,今天都還發著高燒呢。
忙不迭的把左手伸了出去。
姜嵐也不知道手上拿了甚麼,只見她快速的在那伸出來的食指上戳了一下,血就這麼的流了出來。
然後她又掏出一道符紙,沾了那血。
嘴裡默唸著,隨即符紙自燃起來。
甘彤運看著這一幕,她眼睛亮了幾分。
“好了。”姜嵐語氣淡淡。
甘彤運一聽這兩字,她快速回神,然後感受了一下眼中的驚喜,瞬間溢露出來。
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臉上的笑容濃郁,崇拜。
“嵐大師,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我的高燒好像退去了。”
天吶!這就是大師與大師的差距嗎?
她甚麼時候可以像嵐大師一般厲害?
嵐大師神色波瀾不驚,“這只是雕蟲小技,沒想到你們都破解不開。”
章大師:……
他被內涵到了。
甘彤運見識到了自己與這人的差距,她倒是沒有甚麼被羞辱的想法。
十分誠懇的問:“嵐大師,那麼甚麼時候對那個姓簡的出手呢?”
這仇她是一刻都不想等,只想讓那賤人付出代價。
好報自己這段時間受高燒的苦。
另外,不說甘家破產這些鉅額的損失了,就她自己拿出去的一個億,就足以讓她肉痛的睡不著覺。
“急甚麼?”姜嵐睨了她一眼,“三天之內,必有結果。”
甘彤運一聽,她頓時高興了。
“大師,那到時候,麻煩你把那個姓簡的女人交給我。”她要讓那賤人百十倍的嚐嚐她受過的苦。
姜嵐並沒有答應她的這個要求。
畢竟姓簡的那個女人……她是要留給自己的侄子的。
簡茵熹並不知道這幾人在想著怎麼對付自己呢,就算是知道了,她也是不在意的。
不過,在甘彤運破咒的那刻,她是心有感覺的。
但也並不在意,只是挑了挑眉梢。
呵,看來他們是請來幫手了。
她不認為是那個躺在病床上的章大師所為,畢竟這些天,他可沒化解掉。
幫手不幫手的,她並不在意。
開車到了徐濱的別墅。
季勳親自來迎她的。
“簡大師,你可來了,因為事出突然,我並沒有把人給送到醫院去。”
簡茵熹看了他一眼,“你是甚麼時候發現他昏迷的?”
“就我打你電話的十分鐘,早上,我來這邊比較早,這早飯吃了沒多久,正聊著天呢,結果他就好端端的昏迷了,醫生是看過了,但是看不出甚麼名堂來,我就想著讓你過來先看看,然後再送到醫院去。”
當然了,這也是醫生說並沒有甚麼生命危險,就是不明所以的昏迷,他這才敢拖著時間先不去醫院的。
要不然,他可背不起這個責任。
簡茵熹不再多問,“先進去看看。”
“行,請跟我來。”季勳在前面帶路。
他把人給帶到了二樓徐濱的主臥。
主臥裡還有一個人站著,是個年輕醫生……這也是他們的好友。
這位好友醫生在看到簡茵熹的時候,表情並未多少意外,因為他先前聽季勳說過了。
而昨天晚上,他也正是睡在這邊別墅的,昨天晚上徐濱出了車禍,雖然沒甚麼,但是回到家的徐濱還是打電話給他了,反正他也是時常在這邊的睡的,太晚了,就沒有回去。
到是聽了徐濱吹這位簡大師吹的天花亂墜。
簡茵熹的注意力可不是他,只看了這位醫生一眼之後,她的視線便落在了床上的人身上。
上前一步,仔細檢視了一下,但明白是甚麼了。
轉過頭,對著季勳說道:“你們現在可以出去一下嗎?”
季勳可是她的迷弟,一聽這話,就連忙點頭,“行。”
然後扯著自家好友醫生就出去了,還十分貼心的把門給關上。
好友醫生姓邵,他有些無語,“季勳,她真的能把人給弄醒?”
感覺怎麼這麼的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