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茵熹直接回了一句,“這裡面藏了一個東西,我給你挖出來。”
徐濱聽後瞪大了眼睛。
他的神情格外茫然。
東西?甚麼東西?
他有些緊張且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位簡大師挖土,倒要看看她究竟能挖出甚麼來。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直接推開,隨即一道嬌喝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幹甚麼?”
徐濱聽到這聲,便迴轉頭,發現是他未婚妻,“茜茜,你怎麼來了?”
紀子茜臉色並不好看,“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是你的未婚妻……難道還不能來找你了?還是說,我今兒個來的不是時候、”
她的眼睛嫉妒的落在那個蹲在棕櫚樹旁的人身上,等看清那女人的動作時,怒火瞬間攀爬上升,“她在做甚麼?為甚麼碰我的東西?”
徐濱想起來了,這盆棕櫚是他這個未婚妻送給自己的,“簡大師在挖東西……”
後面的解釋還沒有說出口,紀子茜已經氣得快步走過來,她準備伸手去扯簡茵熹。
但是徐濱看到她的動作之後,快一步的擋住了她。
“茜茜,別鬧,這是正事呢。”
紀子茜氣急敗壞,“甚麼正事讓她動我的這盆棕櫚?”
隨即她朝著簡茵熹大吼,“你這個女人怎麼一回事?別動我的東西……”
徐濱看著她還想要上前去扯簡大師,不由得有些頭痛。
為了防止她不小心傷害到簡大師,他乾脆把紀子茜給抱住了,“茜茜,你真別鬧了,我們正在辦正事呢。”
紀子茜沒想到自己未婚夫還幫著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她氣得整張臉都紅了,連粗話都飆了出來。
“好端端的挖我的盆栽,這有甚麼屁的正事?讓她趕緊住手……”
這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她的盆栽,而這個不知打哪來的妖精,居然敢碰她的人和物,真心把一向霸道的她給氣壞了。
徐濱看著張牙舞爪的未婚妻,他頭疼的不行,還真是把她給忘記了。
真是沒想過她會過來,且巧的正好碰上。
就在他準備安撫幾句未婚妻的時候,就看到那位簡大師從那盆土裡面挖出一樣東西。
他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過去,“這是甚麼?”
他真的是沒有想到會挖出東西來。
簡茵熹站起來,轉過身,這才看向了那個一直嚷嚷的女人。
看了一眼她的面相,緩緩開口,“這是一道去運符,也叫厄符,至於為甚麼會出現在這盆栽裡,那就得問她了。”
從面相上來看,這東西跟她有關,不止是棕櫚。
徐濱聽到這話,不能理解,去運符?厄符?拆開來,他認識每個字,但是組合起來,這意思是個啥?是他想的那種嗎?
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未婚妻,一字一句問道:“這個真是你搞的?”
紀子茜囂張的氣焰在看到徐濱這個臉色時,就歇菜了。
“是,是我,但,但是她胡說……”手指猛的指向簡茵熹,“她在胡說八道,我這符恰巧跟她說的相反,這是財運符,有助你公司蒸蒸日上,財源廣進……”
徐濱在她承認的那刻,真的是氣壞了,我財源廣進你個頭。
要不是他涵養好,不打女人,他真想扇她一巴掌。
咬牙切齒道:“是不是你三個月前藏的?”
還踏馬的財源廣進呢,這搞得他公司都要破產了。
徐濱本來也是礙於季勳的面子,請這位簡大師來走個過場的。
卻沒有想到這搞來搞去的,還有他未婚妻沾邊呢。
紀子茜被他這憤怒的表情給嚇了一大跳,“……是三個月前放的,怎麼了?這可是我誠心去給你求的,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你還兇我幹甚麼?”
說到最後,她委屈了,自己好心好意的,他居然不領情,真是把她氣死了。
徐濱聽到這番話,他直接氣笑了,“我踏馬的感謝你個毛線,這三個月公司發生的事情,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就是你這個甚麼破符把我公司給害成這樣的。”
他現在不得不信這個,要不然,人家簡大師怎麼就恰巧的從這盆土裡面找出這個?
想想這三個月發生的那麼多破事,他真的很想甩她幾個臉瓜子。
紀子茜聽到他這怒罵聲,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你罵我?”
“我罵你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這符從哪裡來的?誰給你的?要是不給我說清楚,那麼,我們倆的婚事就此作罷。”
她無意倒還好,但如果是有意的話,那麼……就別怪他不客氣。
其實他更傾向於後者。
要知道公司這三個月發生那麼多靈異的事情,她也是經常在公司跑的人,不可能會不知道。
紀子茜錯愕極了,隨即她非常的生氣,“你為了這個要跟我解除婚約?”
徐濱:……
踏馬的重點是這個嗎?
“徐濱,你混蛋,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就想要跟我分了?”紀子茜的手指指向簡茵熹。
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物品的話,那麼這會兒恐怕簡茵熹的身上已經被射出好幾個洞出來了。
簡茵熹的臉沉了沉,“你最好收回你的手,要不然,我不介意折了她。”
“你敢。”紀子茜的怒火一下子全都轉移到了慕容曦身上。
她正想開罵的時候,就被徐濱給拉出去了。
“徐濱,你混蛋……快放開我……”
徐濱拽著她的手來到了隔壁的會議室,門一關,就甩開了手。
神色沉沉的看向紀子茜,“紀子茜,你別以為轉移話題就能把這事給蓋過去,我問你,那符紙哪裡來的?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信不信我立刻對你們紀家的公司下手?”
紀子茜被他這個表情給嚇到了,“我,我當然是從寺廟求來的……怎麼,我這好心是被當成驢肝肺了嗎?還是說,那個女人說甚麼,你就信甚麼了?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人了?”
徐濱的臉色格外難看,“紀子茜,看來你是不想說了,行,我就把那道符連同盆栽直接送到你們紀家的公司去。”
“不行。”紀子茜觸及到徐濱陰沉的眼神,她瑟縮了一下,然後梗著脖子說道:“這是我為你特意求來的,不能放在我家。”
徐濱直接冷笑出聲,“特意求來讓我公司沾厄運破產嗎?那我可真的是得好好感謝你了,畢竟還真是蠻靈的……這要是再擺上個十天半個月的,興許,我這公司興許就能直接破產了。”
“……不是這樣的,徐濱,壓根不是你說的這樣,大師可是說了,只要擺上半年,那麼往後你這公司就會蒸蒸日上的。公司規模也會日益壯大,到時候你會擠進富豪榜前三。”
徐濱有些聽不下去了,他忍不住罵出了聲,“紀子茜,你踏馬的是腦殘呢,還是蠢貨?你跟我說,這是甚麼破大師?他在哪?我這幾個月公司搞的人心惶惶的,你眼睛瞎了嗎?”
“我……大師說了,只要熬過這半年就好,等半年過去,你的公司就會順風順水的,徐濱,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不要聽那個女人胡說八道,她現在把幸運符給挖出來了,這可是讓前面這三個月都白廢了。”
紀子茜想到這裡,她便氣得不行,還有三個月就行了,結果那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滾。”徐子濱再也不想聽她說甚麼了。“以後,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公司裡。”
紀子茜氣極了,“你讓我滾?”
徐濱不跟她多說,他開啟會議室的門,直接對著外面的助理說道:“讓保安把紀子茜給我弄走,從今天起,公司不準紀子茜還有紀家的人踏足半步。”
助理聽到老闆這個話,吃驚的不行,但還是快速的點了下頭,“好的,徐總。”
他拿出手機,撥了保安室那邊的電話,“來兩個保安上來,把紀子茜給帶走。”
紀子茜的臉是了一陣青一陣白的,她感覺自己這臉丟盡了。
怒意直上天靈蓋,“不用你們趕,我自己走。徐濱,你混蛋,你這破公司,以後就算是請我來,我也是不來的。”
丟下這句話之後,她踩著重重的腳步走了。
徐濱冷笑了一聲,不管她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就憑她明知道公司不順,還瞞著這事不說。
他就不可能原諒她。
婚約也只能解除。
他不能容許自己以後的妻子蠢笨如此。
蠢也就算了,但是自作聰明到這種地步,他是絕對不可能忍的。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臉歉意的看向簡茵熹,“簡大師,十分抱歉,她剛剛口不擇言,多有冒犯了。”
簡茵熹不接受這個道歉,這又不是本人,道歉沒有任何意義。
“不用說這個,還是先說說這個吧!這種符紙如果再放置三個月的話,那麼你的公司估計也就離破產不遠了。”
她看了一下他的面相,“你可能還會有牢獄之災。”
這話可把徐濱給驚得不行,“……牢獄之災?有這麼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