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路平當然是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出事,甚至這內心比任何人都要焦急。
這些年甘家能擠進京市的富豪圈,全賴自家女兒的這個氣運。
只要她能好好的,那麼他們甘家就只會越來越好,指不定不用幾年就能把京市首富的位置給擠下來。
所以,他要想盡辦法讓他的這個女兒好起來。
夫妻倆人從醫生辦公室離開,重新回到了病房。
“你看這臉紅的通紅,那可咋辦?”甘夫人看著這臉像那煮熟的蝦一樣紅的女兒。
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倒不是她多愛這個女兒,畢竟在她的心中,兒子還是頂頂重要的,但是這個女兒帶來的好久是實打實的,所以不能出事。
“好了,你別叨叨了,這治病的事情,我們又不懂,只能交給醫生了。”
甘路平也是一臉頭大,他是一點都不想聽到妻子那些無用的話。
“老公,你說彤運是不是……中邪了?”甘夫人越發覺得這事就是這樣的,要不然,怎麼會好端端的就摔倒發燒呢?
明明白天的時候好好的,就連吃晚飯時,那也是相當的正常,怎麼洗個澡的功夫,人就這樣了?
甘路平本來就是比較信玄學的,要不然也不會把氣運好的女兒給奉承起來。
被妻子這麼一提醒,他若有所思,然後果斷說道:“你去打聽一下,哪裡有比較厲害的大師,多少錢不計,把人給請過來就行。”
甘夫人一聽到丈夫認同了自己的話,非常的高興,“我現在就去。”
不過她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因為平時家裡是丈夫管錢的,小錢她自個有,但是大錢還得從丈夫那裡拿。
甘路平看著她的這個表情,還有甚麼不明白的,當即便說道:“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就給你打十萬……”
甘夫人立即說道:“請個大師,十萬塊哪夠?我聽說上次那個劉夫人請大師花了三百萬呢。咱們就算是要請,那也得請個好的,要不然,這請個道行一般的,壓根就沒用。”
三百萬?甘路平的嘴角抽了抽,相當的肉痛。
“甚麼大師這麼貴?他怎麼不去搶?給你五十萬,就這個錢差不多了。”
甘夫人聽到五十萬……心中的小算盤敲的啪啪響,花個兩三萬請個大神,剩下的四十幾萬那就全都是她的私房錢了。
“……行吧,五十萬就五十萬,我儘量以這些錢請個最好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走了出去。
家裡的大權是男人管著,錢也是,大頭全都是男人管著,她又有甚麼辦法?
當然是想盡辦法為自己攢點私房錢了。
甘路平對於五十萬倒也沒有太大的心疼,他很快的就把錢用的機轉賬給轉過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甘路平醒了過來。
她發現自己渾身燙的很,特別是口乾,喉嚨痛的要命。
於是便艱難的出聲,“……水……”
甘路平起先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那乾啞的聲音實在是有些低,當他聽到第二聲時,就連忙轉過身。
他看到自家女兒真的睜開眼睛醒了,高興不已,“彤運,你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你等著,我給你馬上去叫醫生……”
說完也不聽甘彤運要說甚麼,人已經直接跑了出去。
“……水……”甘彤運看著跑出去的人,她成功的將自己氣暈了過去。
等甘路平帶著醫生過來時,發現人再次陷入到了昏迷當中。
“彤運,你醒醒……”甘路平沒想到自家女兒這麼快的又昏迷過去。“醫生,剛剛我女兒的確是醒過來了,你快給看看吧……”
醫生重新給檢查了一下,“可能是病人短暫的清醒,不過,她的唇很乾,你用棉籤沾點水,能讓她潤潤唇。”
甘路平連忙應承下來,不過,這事他一個大老爺們可幹不了,就打電話讓家裡的傭人過來一個照顧。
對於醫院發生的事情,簡茵熹不用去特意瞭解和關注,她只需讓那個女人承受一下她兒子所受的苦即可。
不過,甘家可承受不住傅霆灝和慕容楓的聯合報復了。
不到一天時間,與甘家的所有合作公司,違約的違約,取消的取消,本來上市才半年的公司,這會兒股價那是嘩啦啦的掉。
到三點收盤時,甘氏集團的股價已經跌停。
身在醫院的甘路平哪裡還能在醫院裡待的下去,他慌忙的吩咐了一下傭人要好好照顧之外,就急匆匆的走了。
等他來到公司,才知道好多公司的合作取消,有些還寧可交違約金。
公司上的事情,基本上是傅霆灝乾的。
但是對於其他事情,慕容楓則是更拿手了。
比如深挖甘家人的醜聞。
甘家唯一的兒子甘宸,他比較喜歡玩嫩模,私下裡與那些富二代的紈絝子弟們更是玩的很開。
甚至在沒有搬來京市之前,他還強迫過一個貧民女生,致使人家跳樓自殺,只不過,當時,甘家給送了錢,又帶威脅恐嚇,就把這個事情給壓了下來。
慕容楓知道甘家夫妻最疼的是這個兒子,於是他便往死裡整這個甘宸。
把他一些令人髮指的行徑全都曝光到了網路上。
並且把甘宸強迫那個貧民女孩導致她自殺的證據也上交給了警方。
第二天中午,還在睡夢中的甘宸就被警方給帶走了。
而他被帶走的畫面,剛是被人拍到上傳到了網上。
甘家夫妻沒想到才兩天功夫,他們家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可真是把他們給嚇壞了。
“老公,這可怎麼辦?你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兒子啊!”那件事情都過去三四年了,居然還給翻出來,有完沒完了?
當年不是拿錢封嘴了嗎?為甚麼拿了錢,這會兒又給曝了出來?是那家子錢用完了?
呵,真是貪婪的賤民。
甘路平此時頭大的很,他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可不完全靠的是女兒的氣運。
“你別吵了,現在我能不想辦法嗎?接連出事,擺明是有人要整我們。”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的巧?不是公司出事,就是他兒子出事。
“是誰?”甘夫人眼冒兇光,“是哪個混蛋敢害我們家?”
順風順水慣了,現在猛不丁的有這些糟心事,她心裡狂躁極了。
特別是兒子被抓這事,簡直就像是觸痛了她的全部神經,讓她焦急難受。
甘路平哪裡能知道誰在搞他們家?要是早知道了,那麼他早就要讓那人好看了。
“我已經託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訊息……”他是花了一筆不菲的費用讓人去查這仇人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上面的號碼,他一喜,連忙接了起來。
急急的問道:“查的結果怎麼樣?”
對方直接說道:“你是不是得罪傅氏和慕容楓了?”
甘路平聽到這話,不由得茫然,“傅氏?慕容楓?我沒有得罪他們啊?等等,你說的慕容楓是誰?傅氏……是不是傅氏集團的那個傅氏?”
傅氏集團,首富之家,他當然知道。
但是慕容楓又是誰?他連這個人都不知道,又怎麼會得罪這個人?難不成是自己兒子不小心得罪的人嗎?
“看在錢的份上,我給你說,這世上得罪誰都不要得罪慕容楓,那就是個國際瘋子,逮誰咬誰,我看你兒子也甭救了,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再生個一個得了。”
對方說完這句話,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把甘路平給氣壞了,差點就把手中的手機給摔了。
踏馬有毛病是吧?
他全部的家產都在京市了,還怎麼回去?
深呼吸一口氣,他決定先去傅氏看看,那麼大的公司,又何必跟他們這些小人物過不去?
雖然他是有想著過幾年取代首富的位置,可這不是還沒有嗎?
想想也不成?
“對了,你請大師這事辦的怎麼樣了?”
甘夫人瞪大了眼睛,“這都甚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這事?這高燒也燒不死人,咱們兒子可是有入獄之災呢!救兒子不是最重要的事嗎?”
她對丈夫關心女兒比關心兒子這事,非常的不滿。
甘路平也回瞪過去,“你懂甚麼?彤運要是沒好,咱家也就完了,趕緊去找人,要是彤運醒過來,沒準咱們家的事情就會有所轉機。”
甘夫人被這番話給唬住了,有這麼玄嗎?
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是。
自從前天晚上她這女兒莫名其妙的高燒和昏迷之後,家裡從昨天開始就出事。
這麼一想之後,驚出了一聲冷汗。
“……我,我現在就去再催催……”
甘路平不再管這個事,畢竟公司那邊都已經讓他焦頭爛額的了。
“我先去公司,你那邊人找好之後,就趕緊去醫院,記住,不管花多少錢,也要給我請個最好的大師。”
這都關係到家庭存亡了,甘夫人自然也不再有小心思,“我知道的。”
甘路平見她點頭,也就放心離開。
他現在要託人找關係,看看能不能跟傅氏那邊搭上話……
可惜的是隻要他一提傅氏和慕容楓,一個個都唯恐避之不及。
更別提去為他搭線了。
……
“你說甚麼?甘夫人想要求符?是那個甘路平的妻子?”簡茵熹看著季勳,不免有些好笑。
“對,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我的,但是我沒有答應,我已經回絕了,對了,她並不知道你這個簡大師就是傅夫人。”
這幾天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季勳怎麼可能不能傅霆灝和慕容楓正在聯手整治那個剛入京的暴發戶?
也不知道甘家是怎麼惹到這兩人的。
不過,這求人求到自己仇人這邊,也真是沒誰了。
“行,我知道了,不用理會她。”對於為甚麼要對付甘家的事情,她沒有必要對季勳解釋太多。
“我聽說,她還找了一個人……”季勳看了面前的人一眼,繼續說道:“好像是卓大師……”
本來不關注這甘家的事情,但是這人既然跑到他面前了,而且跟傅家有關,他自然就關注了幾分。
“卓大師?”簡茵熹玩味一笑,“那挺好,對了,謝謝!”
她還想去找那個人呢,沒想到他自己倒是出來了,看來,上次的反噬對他影響不是太大啊!
——
她不知道的是……上次的反噬對於那位卓大師還真是挺大的,但是錢的誘惑力卻是更大。
甘家直接出了一千萬找到他,外加一支他正需要的百年野山參……他當然是要再次出來的。
當他來到醫院的時候,甘路平夫妻都在。
“卓大師,你可來了,快給我女兒看看……她這兩天才清醒一次,而且這體溫還下來,你可得幫我們想想辦法。”
甘路平之所以會找到這位卓大師,還是得從三天說起。
他甘家的每天跌停板。
所有的業務合作全都停擺。
短短几天內,這公司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資產也被稅務查到凍結,要不是她女兒在三天前清醒過來,然後知道家裡發生的事情,特意拿出的這一千萬請這位章大師。
他壓根就拿不出錢來請人。
卓大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妻子一眼,就直接不客氣的說道:“你們先出去。”
甘路平夫妻雖然有些不願意離開,但還是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就往病房外走去。
這個時候,卓大師再次開口,“你們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對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甘路平連忙應聲,“好的,卓大師。”
快速的走了出去,並帶上了門,他們就在門口守著。
甘夫人有些不放心,她小聲嘀咕著,“老公,你說他會不會是那騙子?”
請個人好貴,居然要一千萬,有這一千萬,自己用不好嗎?
想到最近他們夫妻倆人還有兒子的帳戶都凍結了,她這心裡難受的很。
天堂和地獄就是這樣了。
不過,死丫頭,手上居然有這麼多的錢,這讓她更生氣,是不是這死丫頭卡里還有更多?
“你胡說些甚麼,不會說話,就給我老實閉嘴。”
他女兒指定要找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