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鍇回去之後就按照簡茵熹所提示的那般,他後面的住所就直接長住在那西南庭別墅區了。
有了方向,更便於查詢了,於是便讓那些偵探社的人就著重在他住的這個四周查詢。
而他自己也時不時的出現住的那個小區裡行走。
還別說,在第三天的時候,偵探們就給他帶來了喜報。
原來住在西南庭對面的那個小區中,而她住的樓層就是臨街的那一棟。
從那窗戶往外看,對的就是西南庭大門的位置,只要拿個望遠鏡,那麼就能在家裡也看到出入的動向。
孟鍇當時聽了臉就黑了,在兩人相處的時候,他自認沒有對不起那女人,她怎麼就想要往死裡整她?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深吸一口氣,他要去找她。
打了電話讓自己的司機重新開了一輛他沒有開過的新車來西南庭,等車子到了之後,便讓那司機把自己常開的那輛開走。
而他自己則是換了新車開。
朱媚從拿著望鏡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開出大門之後,她撇撇嘴,然後收起了望遠鏡。
這兩個多月,她一直在這裡偷窺著,前面那段時間,她還挺享受這一切的,畢竟她有時能欣賞到那渣男倒黴的樣子。
這是最能讓她痛快的事情了。
可惜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渣男的倒黴事好像一下子少了許多。
也興許是她沒有看到。
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喝了起來。
當喝了一半的時候,門鈴聲響起。
她拿喝酒的手一頓,表情微凝,這個時候,誰會來這裡找她?
按理說,她住在這裡,應該沒有人過來才對。
難道是物業嗎?
想到這裡,她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了門口。
從那門邊上的可視影片中看到了外面站著的人居然是剛剛從那西南庭大門開車出去的孟鍇時,她驚了一下。
然後一個手抖,一不小心就接下了通話鍵。
“朱媚,我知道你在裡面,給我開門。”
朱媚聽到這話,心驚不已,他是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還有……他為甚麼要找自己?
她心中不斷猜想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
外面的孟鍇已經在拍門了,他的聲音也不斷的在影片中同步著,“朱媚,你給我開門,別在裡面裝死,要不然,這後果你是知道的,我能找到你這裡,難道我會無備而來?別讓我搞個魚死網破,相信最後最倒黴的就是你了。”
“呵,朱媚,你可真是能耐啊!給我搞個厄運加身,沒想到你手段挺狠的啊!要不是我找人給破了,還真不知道你給下的黑手……”
“我數到三下,你要是再不給我開門的話,那就別怪我真不客氣了,我也可以還你齊人之身……”
朱媚的俏臉徹底的黑了。
她拉開門,“孟鍇,你找來做甚麼?”整個人擋在門口,她並沒有讓人進來的打算。
孟鍇看到她,冷笑了一聲,然後直接推開人走了進去。
朱媚沒想到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來,俏臉崩的緊緊的,“孟鍇,這裡不歡迎你,趕緊給我出去。”
孟鍇遠遠打量了這個房子,然後轉過頭視線落在了朱媚的身上,冷笑了一聲,“朱媚,你可真是能耐,以前我居然眼瞎,一點都沒有看出來你那麼的有本事。”
朱媚的表情憤怒,“你的確是眼瞎,不過,我們現在分手了,你給我出去。”
“急甚麼,我們直接還有賬未算呢,說說吧,為甚麼這麼的歹毒?我記得我並沒有對不起你,我們可是和平分手。”孟鍇坐在了沙發上,他雙眸銳利的直射過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朱媚也不裝了,她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著的人,“你沒有對不起我?是誰在我們倆人還在交往的時候,你跟另外一個女人眉來眼去的?要不是你……我會著了別人的道?所以這一切錯誤的源頭就是你。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孟鍇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甚麼眉來眼去的?那是我表妹,大姑家……嫡親表妹,當時就跟你解釋過了。”
“對於你出事,我的確深表遺憾,如果你要是把這個錯全都怪在我頭上的話,那我可不認。”
“說來說去這都是你自己的嫉妒心,太強了,更何況,我們當時可是有過協議的,我們只是同居關係,只是床伴而已,後面不合適,自然終止關係。”
“再說了,也不見得你有多愛我,你也只是把我當成某個男人的替身而已,我都沒有找你算這個賬,你也好意思對我下這個狠手?”
孟鍇後面直白的話讓朱媚的臉色蒼白了一下。
她的眼中有著震驚,“你……”
孟鍇不想跟她多說那麼多的廢話。
“行了,我也不追究你這個事情,不過,你得明白,我不欠你,你沒有資格對我怨恨在心,我這裡有道符,你戴三個小時,這樣你對下的厄運就算是解除了。”
要不是簡大師說要讓她心甘情願的戴在身上,他早就偷偷的塞到她的衣服中,或是把人直接綁個三小時完事。
回過神的朱媚冷笑了一聲,“別做夢了,那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
孟鍇知道他身上發生的那些怪異事情是這個女人搞的之後,就把這女人重新調查了一遍,所以他可是有備而來的。
把帶過來的東西扔在了茶几上,然後冷笑一聲,“你同不同意,先看過這個再說。”
朱媚看到桌上的資料袋,心中突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這是甚麼?”
孟鍇挑眉,“你不妨自己開啟來看看,再下決定也不遲,反正我不急,況且,你這咒也不是無解,你要是最後還不同意的話,大不了我就費點時間。”
朱媚開啟資料袋,有幾張照片就這麼的掉了出來,那是她青春時期的照片,是她和她最愛的男人同框的,那是她的初戀。
可惜的是一場車禍奪走了她最愛的男人。
壓下心中的惆悵和憤怒,她瞪向孟鍇,咬牙切齒道:“你想要幹甚麼?”
“不幹甚麼,本來就是不該遷怒一個過世的人。但是沒有辦法了,我這人心眼小,你要是不和解的話,我就只能用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了。這要是讓一個死人都不安生的話。”孟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冷笑,“不知道這樣的話,這死人還能不能投胎轉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