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茵熹神色淡淡,她涼涼的開口,“年滿十八歲開始那就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你女兒都已經二十三歲了,這年紀小不懂事,可不適應在她的身上。畢竟除了她的父母,其他人也不是她爹媽。”
這一番話就讓霍夫人氣得不輕,臉色乍青乍白,眼珠子都開始冒火。
“……傅夫人,我不是在替我女兒說甚麼,我現在是替她向你道歉,對不起,是我這個女兒不懂事,請你原諒。”
簡茵熹看著她,紅唇輕啟,“不原諒,我這人則跟別人不同,從不會原諒想要傷害我的人,更何況,只有未成年人才會有父母來道歉,還真是沒有聽說過這成年了的女兒由父母替著道歉的。”
“當然了,就算是她本人過來了,我也不會接受她的道歉,這就好比別人捅了你一刀,然後跟你道歉說聲對不起,你就要原諒她?反正我是沒有這般心胸寬廣的,我為甚麼要憑白的承受來自你女兒的怒火和不順心?”
霍夫人的肺都要氣炸了,要不是記著霍家現在的狀況,恐怕她現在就要發飆了。
深吸一口氣,她說道:“傅夫人,我女兒也是想要來親自跟你道歉的,但是她被她爸給懲罰了,她額頭上被她爸給砸了一個血窟窿,沒辦法親自過來了……”
“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她的,還請傅夫人高抬貴手,不要因為這點小事而對付我們霍家。”
簡茵熹的嘴角勾出了一抹譏諷,“霍夫人,你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我們小題大做?拿你們霍家出氣。”
霍夫人:……
不就是這樣嗎?
僵著笑回了一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請傅夫人跟傅總說一聲,別再針對霍氏集團了。”
“先不說我們霍家了,就請你看在霍氏集團工作的那些普通員工份上,還請大人大諒,既往不咎。”
“當今社會,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我們集團那有幾萬個員工,要是公司真破產的話,他們將失業……相信傅夫人這麼善良的人,一定不會願意看到那些普通的員工們沒了工作。”
多大點事,就要搞得他們霍家破產,這還是個人嗎?
這可不僅僅是害他們霍家,而是害的更多的霍氏員工。
簡茵熹冷笑,“霍夫人這道德綁架真的是張口便來啊!”
霍夫人的臉色白了白,矢口否認,“傅夫人誤會了,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否認有意思嗎?不過,你這話,我可不認同的很,你家破產或倒閉,跟我和我先生有甚麼關係?我先生也只是斷了與你霍家的合作而已,難道沒了傅氏,你們就生存不了?”
“既然傅氏對你們霍家如此重要,那麼你們就應該管好自己的女兒。沒得我們還要跟仇視自己的人做生意的道理。”
“好了,你該說的一切,我已經知道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簡茵熹也懶得跟這種人多說。
霍夫人的臉上表情再也維持不住,她黑著臉,“傅夫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簡茵熹挑眉,“跟你們沒甚麼好相見的,沒這個必要。夜亦,送這位霍夫人離開。”
夜亦立即上前來到了霍夫人的面前,“這位夫人,請吧!”
霍夫人的臉色極其難看,她知道自己再留下來,也不可能讓這個女人原諒。
於是便黑著臉直接離開了。
簡茵熹的嘴角勾了勾,然後轉身向她外公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門口敲了幾下,“外公,我進來了。”
得到裡面的應聲之後,然後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房間是一個套房,她走向了那個小書房。
簡老頭指著桌面上的那把劍說道:“就是這個,以後它是你的了。”
簡茵熹上前,身上拿過那把古劍鞘上全都是一些古怪的符紋,把劍拔出來,靈擺的劍身上也刻著一些古怪的符紋。
她感嘆了一句,“這真是一把好劍。”
簡老頭臉上多了幾個笑容,“那當然,這是我們簡家世世輩輩祖傳下來的,歷史可是相當的悠久,傳到你手裡正好是107代。”
簡茵熹:……
“你把你的那個八卦鏡拿出來。”簡老頭說道。
簡茵熹點了下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小巧精緻的八卦鏡。
簡老頭指了一下那個乾坤劍,“有這把劍勾破手指,然後把血滴到八卦鏡上面就可以了。”
簡茵熹聽後,便毫不猶豫的用劍割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那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簡茵熹把血滴在了八卦鏡上。
沒過一會兒,這血消失不見。
簡茵熹:……
雖然她是神棍,但是眼前這一幕還是讓她的世界觀碎了一下。
同時,她的視線移在了那劍上,剛剛割的劍身,原本也是沾了點血的,這會兒也已經消失不見,就像是從來沒有沾過血一般。
十分淡定的把劍身插回去,然後把把八卦鏡收起來。
“外公,那我回房間去研究一下這兩樣東西了。”
簡老頭點了下頭,“行,你好好的研究一下,相信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好的,外公。”簡茵熹提著劍走了出去。
等來到自己的書房時,重新拿出來仔細的看,不過此時此刻她還真是研究不出甚麼名堂來,於是便把這劍給收了起來,掛在了很顯眼的牆壁上面。
吃晚飯的時候,傅霆灝回來了。
簡茵熹本來想要問的,但是她覺得等飯吃完了之後再問也不遲。
一家人吃了頓很溫馨的晚飯。
然後,簡茵熹就把傅霆灝給叫到了書房,“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傅霆灝知道她要問的是甚麼,就沒多說,直接跟她一起來到了書房。
還沒有等簡茵熹開口,他直接說道:“這把劍,我花了一億買回來的。謝德鴻現在急需用這筆錢。”
當然他還使了一點手段,不得不讓謝德鴻同意。
不過,這個就沒必要跟他老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