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茵熹收起桃木劍的時候,蘇夫人立即問道。
“簡大師,這就好了?需不需要到我房間也……做做法?”
她的眼睛不敢亂瞄,深怕看到那截白骨,這會讓她不受控制的想到晚上那床前的影子。
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這要是不去做做法,那影子晚上再來怎麼辦?
一想到這,她就感覺後背脊突然發涼的厲害。
簡茵熹本來想要說不用的,但看到蘇夫人那過於緊張的表情,於是便說道:“我這裡有張去晦符,你貼身帶著就行。”
蘇夫人聽到這話,眼睛猛的一亮,“謝謝簡大師,你放心,我一定會貼身帶著的。”
打死都不會讓這符離身。
簡茵熹把那去晦符給拿出來遞過去。
蘇夫人連忙接了過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甚麼,她一拿上這張符,就感覺自己心中的那種沉重感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蘇南本來對這種東西不相信的,她最相信科學。
但是經過剛剛那一幕,她的世界觀被衝擊了,所以,她也好想要一張。“簡大師,你這還有嗎?能不能也給我一張?”
簡茵熹看了她一眼,直言,“這符難制,就一張。”
蘇南一聽,特別失望,怎麼就只有一張了呢?那她怎麼辦?
突然想到了甚麼,她果斷的對著親媽說道:“媽,晚上我跟你一起睡。”
有這符在,一定能保護同睡一張床上的人吧?
再不濟,她在老媽房間打個地鋪也是可以的。
蘇北輕拍了她一下,“別鬧,簡大師今天肯定會把這些事情給處理好的。”
“可是……”蘇南想要辯解,但看到她哥的眼神,就把剩下的話給吞了回去,有氣無力的回了一聲,“好。”
滿天神佛保佑,一定不要讓那些髒東西找上她啊!
簡茵熹沒理會蘇南,她對著蘇北說道:“這根白骨已經處理,它現在就是一根普通白骨,那麼剩下的就交給警察吧!”
蘇夫人到底年長几歲,“簡大師,錢不是問題,你能不能多給點線索,比如能否算出是甚麼人把這個……藏在這花瓶裡的?”
簡茵熹看向她,“這不是錢的問題,目前只能這樣,再說了,能把這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藏在這裡,這不是最好查的嗎?”
一般的外人別說碰這個花瓶了,恐怕連進蘇家那也是一個問題吧?
蘇夫人瞬間有好幾個人在她的腦子飛過,這些人都是近半年時間出入她家的。
還有就是家裡的那些傭人了。
不過,她想了一圈,也想不出到底是誰跟她有如此大的仇。
蘇北看著他親媽快要愁死的表情,立即說道:“媽,這事咱們等會再說,我先給簡大師打錢吧!”
蘇夫人聽到自家兒子這話,她快速回神,“對,快給簡大師打錢。”
蘇北知道簡茵熹的價碼,他在那基礎上面直接就加到了一千萬,賬號是昨天問季勳的時候問到的。
一番操作完畢,“簡大師,你看一下,錢已經打過去了。”
簡茵熹點了下頭,“嗯,收到了。”
本來她是想要走人的,但看在這一千萬的份上,她就給他們多提個線索。
“那困擾蘇夫人的噩夢,其實除了蘇夫人的命格輕外,還是有點因果關係的。好好想想,以前是不是跟這白骨的主人有甚麼牽扯。”
蘇夫人聽到這話,不知道為甚麼一段深埋的記憶就這麼的呈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那血淋淋的年輕女孩趴在那方向盤上,畫面感讓她彷彿回到了那年的車禍現場,她有些受刺激,“啊”的大叫了一聲之後,便直接暈了過去。
要不是簡茵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那麼她此刻早就暈倒在地上了。
“媽……”蘇北和蘇南兄妹兩人看到親媽暈倒,兩人都被驚得不行。
簡茵熹對著蘇北說道:“你先把人扶到沙發那邊去。”
蘇北立即應了一聲,然後抱著昏迷的人直接放到了沙發上。
簡茵熹走過去,掐了一下蘇夫人的人中。
蘇夫人幽幽的轉醒,她看到簡茵熹時,就掙扎著要站起來,“簡大師,這……是不是她來找我來了?”
是了,肯定是她來找了。
因為這個時候,她的腦子突然就清晰很多,想起那人影,越發像那車禍死去的女人。
簡茵熹看向她,“你先別激動,有話慢慢說。”
蘇夫人淚流滿面,“是她,一定是她了。”腦海中的人影跟晚上出現在她床前的人影重合,壓根就是同一個人。
蘇南看著她媽格外激動的樣子,於是就連忙問:“媽,你在說甚麼她?她到底是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北也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當看,也就是二十二年前,那時正懷著南南,準備提前入院去生孩子,哪裡想到車子才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生了車禍,當我和司機還有我先生下車去檢視的時候,那位駕駛位上的女孩渾身血淋淋的……”
她有些受刺激,加上本身懷孕,所以僅一眼,就暈過去了。
“後來,我在醫院裡醒過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刺激太大,還是甚麼原因,我在醒來之後,便把路上發生車禍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我先生見我沒有想起來,他也就沒有再提這個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白骨會是那女孩的……”
所以這是回來找她報仇的嗎?
蘇北也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他的反應要快一點,“媽,既然你當時不記得失憶了,那麼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爸回來。這件事情是他處理的,他應該知道事情到底如何。”
蘇南也比較贊同,“對,打電話讓我爸回來。”
做事情簡直太離譜了,必須得她爸爸回來處理了。
蘇北撥了他爸的號碼,在對方接起的時候,他直接說道:“爸,當年我媽生孩子時出的那場車禍,她現在已經想起來了,你趕緊回來一趟……”
蘇先生聽到兒子的話,他的臉色不由得大變,“我馬上回家。”
然後就直接掛上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