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野的車子出城開到北郊的一個半山腰,時間也算是開的蠻久的了,大概開了一個半小時。
喬野朝著前面的別墅抬了抬下顎,“就是那裡了。”
簡茵熹抬眼看過去,這地方的確非常幽靜。
兩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別墅的門口,“車子先停在這裡,我們走進去。”
喬野對簡茵熹說完,便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
簡茵熹眯著眼睛看了外面一眼,隨即也解開了安全帶下車。
她站在原地,看向眼前的這座別墅,一秒、二秒、三秒……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起來。
喬野走了幾步,發現身後沒有動靜,於是便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她,“怎麼了?”
“沒甚麼。”簡茵熹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收回視線便朝前走去。
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簡茵熹現在五感比較敏銳的,她進了這大門之後,就產生了那種生理性的不適,讓她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還有一點,她感覺像是被人給盯著了一般,視線不動聲色的向周圍看了一圈,但是並未有甚麼發現。
就連監控攝像頭,也沒有發現一個。
這就有些不正常了,按理說,現在像這樣大的別墅都會安裝幾個監控攝像頭的。
“對了,這邊攝像頭,你們有沒有看到?”
喬野並不意外她問這個,“沒有,昨晚問過謝飛鷙了,他沒有裝監控,對了,他們謝家的人都不會在自己住的地方裝監控的。聽說是他們家老爺子不允許。”
簡茵熹挑眉,還有這規定?那老頭古怪的很,看來是怕洩太多東西。
兩人繼續往前走,然後一道進了別墅。
“他就死在這大廳。”喬野指了指大廳最中央的位置。
簡茵熹看了那裡一眼,這自殺會死在大廳?簡直不科學的很。
就在這個時候,從樓上走下來一個人。
“謝飛鷙,你怎麼在這兒?”
“喬隊長,別忘了這是我的房子,而且,這不是謀殺案,而是自殺的,沒有拉警戒線禁封,那麼我就能回來。”
謝飛鷙對著喬野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看向了簡茵熹,“簡大師,沒想到今天又見面了。”
簡茵熹看向他,“不介意我四處轉轉吧?”
謝飛鷙笑著說道:“當然可以,簡大師可以隨便轉,任何地方都可以,包括我的主臥。”
簡茵熹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往外走去。
喬野見她出去了,也沒有跟上,反而看向了謝飛鷙,“這罪犯死在你這裡,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未認定之前,麻煩你等會跟我回一趟警局。”
謝飛鷙表現了極大的配合,“當然可以。不過,就算是謀殺,那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可以隨便調查。”
這邊簡茵熹出來,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陰冷的毒蛇注視,更如蛆附骨。
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隨身帶的那個八卦鏡,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這被盯的感覺就這麼的消失了。
四處轉了轉,彷彿先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錯覺。
喬野是十分鐘後找來的,“簡茵熹,我們可以走了。”
簡茵熹點點頭,“嗯。”
兩人一同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謝飛鷙站在別墅的臺階上喊住了簡茵熹,“簡大師,慢走。”
簡茵熹回頭看了他一眼,並未說甚麼,就和喬野一同走了。
他們出大門之後,上車。
喬野把車子開出一段路程之後,這才轉過頭問:“你剛剛有發現甚麼?”
簡茵熹伸手摸了一下八卦鏡,“有人在暗處盯著我。”
喬野聽到這話,差點要滑方向盤,“你剛剛為甚麼不說?”
簡茵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是說了,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喬野認為這話說的也對,“那我暗中再找人查一下,對了,我下午要去謝家主宅,你可要一同去?”
簡茵熹聽到這話,便點了下頭,“可以。”本來她就想去那謝家一趟,現在正是瞌睡來了,這給遞枕頭,她哪有拒絕的道理。
“那就這麼著,我們先去醫院,下午三點再一起去謝家。那謝家……比皇宮還難入,要預約。”喬野想起這事,他就覺得這謝家相當的有毛病。
搞得就像是那個封建皇朝一般,這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這是要幹嘛呢?
車子往山下開去,就在這個時候,簡茵熹注意到有輛車子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開過來……不對,應當是說那輛車子是速度飛快的朝著他們撞過來。
那車速極快,眼看著沒多少路就要撞上來了,簡茵熹連忙提醒,“小心前面車子。”
喬野自然也是看到了,他神色大變,然後緊急朝右邊避讓,可惜那車子就是衝著他們來的,所以也朝著他們這車子避讓的方向開。
一看就是自殺式要跟他們同歸於盡吶!
危急關頭,喬野還嘴貧了一句,“我說簡大師,你不說我從那次過後,這後半生會一直順順利利無災無禍的嗎?”
“閉嘴吧,開好你的車,要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簡茵熹看著那車子越來越近,她想到了甚麼,於是就從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按下強光這個,然後又拿出八卦鏡,強光射在八卦鏡上,再反光回去。
“往左開。”
喬野的反應速度並不慢,他迅速的打方向盤。
就在兩車子快要相撞的時候,成功避險過去。
安全之後,便從後視鏡中看到那輛車子歪了幾下之後,然後又快速的調轉了車頭。
他低咒了一聲,“靠,又來。”
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簡茵熹看到後視鏡一眼,從袋子中拿出兩把飛刀。
降下車窗玻璃,朝著那疾駛而來的車子輪胎直接甩出去一把飛刀……
喬野看到後面的車子因為輪胎被飛刀擊中,而整個車子開始路線彎曲,不由得笑了,“你這飛刀也太厲害了,一擊而中,都趕上那小李飛刀了。”
這可真的是絕技了。他就有些不明白了,這女人到底是吃甚麼長大的,為甚麼她這般的厲害?
可是從那調查來看,前十八年除了受養父母的虐待和欺負之外,就乏善可陳的啊!這些都是哪裡學來的本事?
簡茵熹沒有應他的話,她把整個身子再往外伸出,因為她要扎破後面這車子的另一個輪胎。
她這動作可把喬野給看的心驚肉跳的,妹子,你悠著點,這要是掉下去,不說別的,就傅霆灝能把他給撕了。
不過他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開口,只能把車子開的更穩一點。
簡茵熹甩出另一把飛刀,成功的讓那車子側翻滑了一段路。
喬野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後面那車子的慘狀,他連忙對著簡茵熹說道:“簡茵熹,你趕緊坐好。”
簡茵熹的身體重新回到了車內,“倒車,回去看看。”
這個不用她說,喬野也是準備回去看的,他慢下速度,然後調轉車頭。
等車子開到那輛車子前停下來,喬野和簡茵熹兩人同時下車。
喬野過去看,臉色變了一下,“這人死了。”他是警察,觀察力是很強的,僅幾秒就看清了裡面大概的狀況,“這人不是車禍死的,而是自盡的。”
因為車子翻轉的時候,這開車的人身上並沒有致命傷,而且駕駛室也沒有受到車禍擠壓。
簡茵熹看到那死者的表情,眉頭微皺了一下,“那你報警吧,讓警察和交警過來處理。”
喬野當即拿出手機……
趁著他打電話的時候,簡茵熹檢視這車子,隨即她透過黑色的車玻璃窗,看到了那後車座上還有一個人,那個男人的手上拿著一個東西,並且對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簡茵熹的臉色大變,立即拉著正在打電話的喬野快速的往前面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