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茵熹看著兩人鬥嘴,倒也沒有去阻止,不過,傅霆灝的樣子,讓她也改變了主意。
讓救護車開到了李村那停放飛機的地方,“我們現在就回京市去,到那邊醫院看。”
因為傅霆灝這中氣十足的樣子,顯然身體並沒有受甚麼傷,那還不如先回去,至少大醫院的檢查裝置要多一點。
當然了,她來這邊那麼久了,要早點回去見兒子。
她的兒子都那麼的聰明,早就看到了,而且每天都會在晚上一個電話打過來,要不是她極力阻止的話,那麼幾個小寶貝都要到這邊來了。
現在人救回來了,那麼她就想早一點回去。
傅霆灝當然巴不得了,他快速的點了下頭,“好。”
洗澡才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因為他想要吻她了。
就在這個時候,簡茵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上面的號碼,是外公打過來的,於是便快速的接了起來。
“外公!”
“小傅是不是救出來了?”簡老爺子問道。
簡茵熹:“嗯,救出來了,他沒事。”
簡老爺子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坐在一旁的傅霆灝聽到簡老的聲音,就對著簡茵熹說道:“我跟外公說幾句。”
簡茵熹看了他一眼,就把手中的手機遞了過去。
傅霆灝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沉聲說道:“外公,我沒事,讓您擔心了。”
“人沒事就好。”簡老頭不是一個善言的人,說了幾句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霆灝把手機還給了簡茵熹,然後拿出自己的,打給了高洲。
高洲那頭一看是主子的號碼,他接起的很快,而且語氣中全都是激動,“主子,你出來了……”
“嗯,公司怎麼樣?”傅霆灝相信自己出事的這幾天,肯定會有人蠢蠢欲動的。
“公司一切正常,其他等主子回來了再說。”高洲激動的心完全平復不下來,他的眼眶都有些發熱。
要不是此時正在開著會,有公司高管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恐怕要哭了。
傅霆灝一聽這個話,就知道公司就算是有點小問題,但也影響不大,完全是在可控範圍內。
於是“嗯”了一聲,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收起電話就對上了慕容楓的促狹的眼神,“傅霆灝,你不知道你失蹤的這段日子,你公司股票跌了多少嗎?嘖,好幾百億就這麼的沒了呢。”
傅霆灝眸色深深的勾了一唇角,“好幾百億很多嗎?我會跌不起?”
慕容楓:……
幾百億都不多,那多少才算多?
嘖了一聲,挺沒意思的。
眼珠子轉了轉,非得去膈應他一下,不懷好意的開口,“傅霆灝,你這幾天都吃的啥?喝的啥?在這沒水沒食物的情況下,你不會是在喝那個啥的吧?”
傅霆灝成功被膈應到了,他冷笑了一聲,“那就讓你失望了,我能準備這種防彈車,還不會備好充足的食物和水嗎?”
慕容楓沒討到便宜,便聳了聳肩,“哎,你這怕死精神的確在關鍵時刻能夠救一命,不像我,天生好運,永遠不會碰到這種糟心事,說來說去,還得怪你自己做事不夠謹慎,要是換成我,這都有妹子有外甥的人,我就不會讓他們擔心我的。”
“這次,你這狗命能活,那真的是要好好謝謝我家妹子了,要不是她堅持找你,恐怕明年我還得在你墳頭給你燒個紙錢了。”
“你這真是上輩子積福了,能娶到我妹子這樣的老婆。”
最後這句話說的就有些酸味十足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輸給傅霆灝哪裡了,這有錢有顏的,為甚麼他就不是他妹子的老公呢?
哎,想想都有點難受啊!
傅霆灝沒有反駁他的話,轉過頭看向了簡茵熹,“老婆,辛苦你了,謝謝!”
他這人從不輕易說謝,今天就說了唯二的兩次。
簡茵熹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眼,“我們是夫妻,就像你上次說的,不必言謝!”
他上次沒有放棄找她,這次,她也不會放棄找他的。
更何況,她一直堅信他還活著,當然得把他給找到才行。
傅霆灝沒再說話,因為他此時胸腔內一片熱乎,原來,被一個人惦記著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
她就像是那天邊的太陽,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太陽,驅散了他心中所有的陰霾。
此生,有她真好!
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家老婆的手,他一刻也捨不得鬆開。
坐在對面的慕容楓看著這一幕,他總算明白自己是輸在哪裡了,那就是他沒有傅霆灝的臉皮厚。
這傢伙平時看著一臉生人勿進的臭屁樣子,沒想到內里居然這麼會說騷話。
好氣哦~
車子開到了停放飛機的地方,簡茵熹和傅霆灝倆人一起下車,然後坐上了飛機。
慕容楓看著他們倆人,終究沒有上飛機,因為他自己也是直升飛機來的,這腳和褲腿都沾了不少的泥土,他現在只想回自己的私人飛機上好好洗個澡。
馮霄還有那位頭部受傷的保鏢全都上了飛機。
等飛機起飛之後,傅霆灝就迫不及待的去洗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就把簡茵熹拉到了一邊,然後扣住她的腰,二話不說,幹了他從出來就想要乾的事,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直到簡茵熹的雙唇發麻,傅霆灝這才鬆開了嘴,不過,他也沒有放開她,捧著她的臉,不斷的在她的臉上親著,用唇細細的描繪。
簡茵熹被吻臉色一片緋紅,壓低聲音說道:“傅霆灝,夠了……”
她這臉上現在全都是他的口水了,真的是糊了一臉。
傅霆灝眸色深沉,他沙著聲回答,“不夠。”
要不是開來的這架飛機沒有單獨的臥室,他一定把她拉過去好好的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簡茵熹伸手推了他一下,“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吃的,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傅霆灝此時的確是餓,但是他是雙重飢餓。
可惜的是其中一項是不能實現了。
按奈這種遺憾,他輕聲說道:“我的手沒有力氣,你餵我。”
簡茵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