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重新回到了客廳,正巧簡茵熹從樓梯上下來,她看了傅深一眼,就隨口問了一句,“他們走了?
傅深點了點頭,“是的,夫人,他們走了。”
簡茵熹就不再關注他們,不過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準備把這個事情跟傅雲銳講一下,畢竟那些可都是他的兒子女兒。
就在她準備撥號的時候,手機來電話了,上面的號碼赫然就是傅雲銳打過來的。
看到這個號碼,她不由得挑了挑眉梢,看來……傅雲銳打這個電話來也是為了他那幾個兒子女兒的事情了。
滑開接聽鍵,還沒有等她開口說話,傅雲銳的聲音就從那頭傳了過來:“兒媳婦,那幾個人……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來了,說要回那帝王綠呢。”簡茵熹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不過,我沒有見他們,把他們給打發走了。”
傅雲銳傳過來的聲音有些生氣。
“兒媳婦,你甭理他們就對了……我的東西,愛給誰就給誰,管他們甚麼事?我這還沒有死呢,輪得到他們惦記?更何況,這帝王綠本該就是你該得的,要不是你,我這趟甭說帝王綠了,恐怕輸得連珠寶公司都要賠進去了……”
簡茵熹聽著這話,沒發表甚麼意見,等他說完之後,她這才開口道:“我不管他們甚麼心思,但是他們剛剛威脅要在我兒子學校門口去鬧……這讓我非常的生氣……”
傅雲銳被這番話給震驚住了,好半晌這才暴怒,“他們敢!兒媳婦,這事你不用擔心,我這就找他們算賬去。”
說完他便匆匆的掛上了電話。
簡茵熹聽著那頭的嘟嘟聲,她挑了挑眉梢,既然有人收拾他們去了,那麼她就不去動這個手了。
這次算是看在傅雲銳的份上,她暫且饒過他們,但是他們要是真敢做點甚麼出來的話……別說是傅雲銳的面子了,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那也是不行的。
傅深看到她往外走去,於是便問了一句,“夫人,你要出去嗎?需要夜亦跟著你嗎?”
夜亦是主子留給夫人的保鏢,可惜夫人出門總是愛獨來獨往。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出去。”簡茵熹說完便往外走去。
上次季勳介紹的三個客人,已經見了兩個了,還有一個約的是今天下午,她要去看看。
來到車庫開了一輛車出來,直接開到了季勳的貴雲坊。
這次季勳沒有出面,不過他還是交代了前臺的服務員。
所以當簡茵熹出現的時候,服務員立即來到了她的面前,“簡小姐,還是上次的那個包廂。”
簡茵熹點了下頭,“你忙你的,我自己過去就行。”
本來要引路的服務員立即停下了腳步,“好的,簡小姐。”
簡茵熹走到了那個包廂門口,直接推門進去,看了裡面的兩人一眼,然後就走了過去。
原本坐著的戚家爺孫,在看到簡茵熹的時候,他們愣住了。
戚禎率先從驚豔中回神,他開口問道:“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錯了?”
簡茵熹看了他一眼,然後徑自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面對對方打量的眼神,她緩緩開口,“我沒有走錯,因為我就是你們要等的人。”
戚禎聽到她的話不由得大吃一驚,“甚麼,你就是那個簡大師?”跟他開玩笑的吧?
哪有大師這麼年輕的。
簡茵熹挑眉,“這有問題?”
因為她長得太過於漂亮了,這一挑眉,有美貌加成,非常的有攻擊性,饒是見過形形色色美女的戚大少忍不住也有點心跳加速。
不過默唸了幾聲自己有未婚妻的之後,他這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了。
“不是問題的是,而是……”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簡茵熹給接了過去,“你們以為玄學大師就該年紀大的長者?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有本事的人不在性別和年高。”
“這話說的好。”一直未出聲的戚老爺子讚賞的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你這般年輕,還是個女娃子就做這一行,顯然很不一般,對了,你跟那位簡大師……他是你的師傅還是你的爺爺?”
簡茵熹聽到他的話,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真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認識自己的外公。
“他是我外公。”
戚老爺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原來你就是簡大師的外孫女,怪不得……那行,我們就說今天的事吧!”
她是簡大師的外孫女,那麼肯定是得到簡大師的幾分真傳的。
簡茵熹點了下頭,“那你們就說一下吧!”
戚禎有些不相信她這麼年輕會有真本事,眼睛在簡茵熹的臉上轉了一下,再怎麼看,也讓他難以信服。
“我聽說簡大師的測字非常厲害,不如,先測個字如何?”
總要先讓他看看這位所謂的簡大師到底是有真本事的,還是一個江湖騙子來著。
戚老爺子倒也沒有阻止自家孫子的意思,他看向簡茵熹……顯然也想要先見識一下她的水平了。
簡茵熹明白這兩位的意思,她也不怵,抬了抬下顎,“那就用這茶水在桌面上寫個字。”
戚禎看她,“甚麼字都可以?”
簡茵熹點頭,“這個不拘。”
戚禎當即用手指沾了下茶水,然後在桌面上寫了一個他自己的姓氏……戚這個字。
簡茵熹看了一下,緩緩開口,“你的這個戚字,撇的有些大,整體有種慼慼然的感覺,更類似於哀慼,所以,你們家中近來,有人生病,而且病得很重。”
戚老爺子聽到她的這番解讀,就深深的看著她,果然不愧是那位簡大師的外孫女,這親自教出來的就是不一般。
而戚禎到底比老爺子年輕一點,他就沒有控制好臉上表情了。
非常錯愕的開口,“你……你怎麼憑一個字就……”是不是季勳跟她說了?
這想法到是跟前面那兩位的想法差不離。
簡茵熹用手指了一下他的字,“你寫的,我要是連這個都不會的話,那麼我就不配大師這個稱號。”
在自己的這個專業上,她從來就不曾謙虛,當然了,她也不會誇大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