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是極品五色福碌壽!”人群中不知是誰高聲喊了出來。
真的還是假的?
這下子,那些沒有圍過來的人全都跑了過來,那可是極品五色福碌壽,很少見的。
卻沒有想到在這個小小的普通攤子中解出來了。
那必須得瞧瞧,不僅如此,他們還要沾沾喜氣。
最高興的莫過於老闆了,他簡直要樂瘋,真沒有想到在他的攤位中居然會開解出極品五色福碌壽,這是甚麼樣的幸運吶!簡直是大喜。
他看向那幸運的主人,“恭喜這位小姐大漲。”
這要是換成任何一個人的話,恐怕早就樂瘋了,畢竟只用五萬就開出了價值至少八個億的頂級玉石。
最重要的還是有價無市,這種五色福碌壽那可是有錢也難以買到,更別提這品相還是如此之好的。
簡直就是大賺。
但簡茵熹的神色還是淡淡的,她整個人看起來真的是太沉穩了,不過仔細看的話,眼中還是有幾分喜意的。
畢竟這世上沒有人不喜歡錢的。
更何況她也是一個俗人,看著這塊頭不算小的福碌壽,她已經決定親自刻幾塊玉佩,給五寶每人一塊。
這個時候,有個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來到了簡茵熹的面前,格外激動的說道:“這位小姐,請問你出售這塊福碌壽嗎?我願意用八億購買。”
簡茵熹看了他一眼,搖頭,“抱歉,不賣。”
如果是其他玉的話,或許就賣了,但是這塊玉,她是準備留給自家人的。
那個男人聽到這拒絕的話,他非常失望,“這位美麗的小姐,你要是覺得價格不夠高的話,我們還可以商量的,我是m國wa珠寶有限公司的。”
人群中聽到這公司名字的時候,本來還想著也要競價一番的,瞬間就打消了主意,畢竟這人可是全球知名珠寶公司,他們的實力比不上。
簡茵熹再次搖頭,“抱歉,這不是錢的問題,是我不想賣。”不理會這人失望的眼神,她看向了馮霄,“把這塊玉石收起來。”
馮霄立即點頭,然後上前,因為沒有帶任何的盒子,他就直接問老闆買了一個小箱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那玉石給裝進了箱子中。
這個箱子,他親自抱在了懷中。
夜亦見此也謹慎了許多,畢竟這邊眼紅的人算不少,他要時刻提高警惕,以防發生搶奪這種事情。
“夫人,我們現在離開還是等會再走?”
簡茵熹覺得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就說道:“馮霄跟我先回去,夜亦去樓上通知一下。”
她對於樓上的結果不在意,畢竟她的選料任務已經完成,不出狀況的話,盡在掌握中。
夜亦點了下頭,他立即從人群中走了出去……
簡茵熹和馮霄則也離開了,人群中看到他們倆人離開之後,神色各異,不過,他們中好多人都加入了挑選原石當中,畢竟能開出這種頂級玉石,指不定這批料中還有其他好貨色呢。
最不開心的就屬於呆愣在原地的劉真真了,她看著離去的背影,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為甚麼這個賤人就這麼的好運?明明她都搶了兩塊了,結果還是讓這賤人賭漲了。
回過神,她想起自己的那兩塊,精神當即一振,對啊!她也有兩塊呢,那可是從那賤人手上奪過來的,肯定也漲的。
轉過頭,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兩塊原石上。“師傅,怎麼樣?裡面能出帝王綠嗎?”
必須得比那賤人的要好才行。
解石師傅聽到她的話,不由得無語,帝王綠是那麼好開出來的嗎?
“你這塊估計賠了,裡面不出綠。”
劉真真一聽這話,整個人差點失態,“怎麼可能呢?我這兩塊可是花了二十萬的,她那塊才五萬都解出頂級玉石,我的怎麼可能不漲?”
最重要的……那可是從那賤人手上搶回來的,肯定會出綠。
解石師傅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職業關係,他都要笑了,這女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誰告訴她價格高的就會出綠?
難道她沒有聽過一刀窮一刀富嗎?有時候,人花一千塊,也能賭漲千倍,有時花個傾家蕩產的錢,也未必能出綠。
“你愣著幹甚麼?趕緊給我解,還有,你給我小心著點,別把我的帝王綠給開壞了。”
解石師傅:……
這個女人看樣子不是得失心瘋,那就是得妄想症了。
得,他把這塊石頭全部解開就行了。
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沒過多久,全部解開,“這個垮了。”
說起來,可真是慘,裡面就只有一點掛皮綠,簡直一分不值。
劉真真的臉色別提有多難了,她難以接受這個結果,可是眼前的這塊破石頭不得不讓她接受這個現實。
對了,她還有另外一塊,那個肯定是帝王綠。
急切的轉過頭.看向正在解的另一個師傅。
“你的這塊也是廢石,垮了。”
這塊倒好,連掛皮綠也沒有了,裡面就幾處顯了下綠。
兩位解石師傅對於這種情形是習以為常的,他們可說不出安慰的話,繼續給別人解石去了。
劉真真氣得眼睛發黑,整個人都在顫抖,她這搶來的兩塊……居然連本錢都給虧進去了。
再聯想到簡茵熹那賤人用五萬賺了八個億,她的眼眶迅速一片血紅,簡茵熹這賤人騙了自己。
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人的。
滿眼恨意的樣子讓走進來的欒芊雨嚇了一大跳,“……真真,你這是怎麼了?”
劉真真聽到這聲音,整個人立即從那癲狂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深呼吸,壓下上湧的怒火,“沒甚麼,就是賭垮了兩塊原石。”
欒芊雨一聽這話,不以為意,“你這心態要放開點,賭石這東西,賭垮了那可是再正常不過了。”
她先前跟傅雲銳好的時候,傅雲銳可沒少帶她來這裡玩這個,一般情況下,她就沒見傅雲銳大賺過,基本都是虧的。
所以,這虧的次數多了,她都習以為常的很。
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劉真真簡直就想扇這個女人幾巴掌。
她幾時輪到一個靠賣自己身體陪老男人睡覺的女人來嘲笑自己了?
壓下翻湧的怒火,她勉強扯出一抹笑,“你剛剛不是去找傅先生了嗎?怎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