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勳快速的介紹:“簡大師,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蕭墮。”然後他又看向了蕭墮,“蕭墮,這位就是簡大師。”
不管如何,當這位簡大師的視線看過來的時候,蕭墮壓下心中翻滾的思緒,他朝簡茵熹點了下頭,伸出手,“你好,久仰大名!”
簡茵熹看著他,打量了一下,這清透的眼神並不讓人感到被冒犯,自然也不討厭,蕭墮對眼前這人印象真的非常不錯。
當然了,最重要的眼前這人的相貌,比那些明星們還要漂亮,尤其是這身清冷的氣質,真是絕了。
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簡茵熹淡淡的點了下頭,隨後說道:“抱歉,這手先不握了,我們坐著說話。”頂級美女自然是有優待的,蕭墮也不介意,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簡茵熹就入座,至於季勳和冷坤也就只是為了打個招呼,這會兒人家要談正事了,他們自然不會留下。
季勳開口說道:“簡大師,那你跟蕭墮先聊著,我們出去了。”
簡茵熹點了下頭,“好。”
季勳和冷坤見此就走了出去,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包廂內瞬間就只剩下簡茵熹和蕭墮,兩人落座,各坐一方,這距離恰到好處。
率先開口的是蕭墮,“沒想到簡大師如此年輕,而且還這麼的美麗。”
簡茵熹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但這並不影響我的業務水平。”
蕭墮連忙說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別緊張,我也只是陳述一下,大家時間都挺緊張的,不如我們先聊正事。”
簡茵熹這話讓蕭墮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這女孩真的是相當不簡單,說話間讓他居然倍感壓力,這還真是少見的很。
以前,他見哪個女人都沒有這種感覺,哪怕是他家老太太。
“昨天想必季勳都跟你說了一下,我就是要請你幫我去看一下我的新酒店的風水,你看是現在過去,還是等再約時間過去?”
“現在就去。”簡茵熹也不想浪費時間。
蕭墮站起來,“那行,我們就走吧!”
簡茵熹微點了下頭,也站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包廂。
到了外面之後,蕭墮問:“簡大師,是坐我的車還是……”
簡茵熹指了停在不遠處的車子,“我自己開車。”
蕭墮往那車子看了一眼,乖乖,絕對是有錢人無疑了,那車子價值上千萬,還是這個牌子的限量版。
只是她究竟是誰呢?京圈的那些名媛們幾乎沒有看到過她,當然了,那些名媛們也不會做這一行吧!
收回視線,他應了一聲,“那行。”
也不多說,徑自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他的車啟動之後,就朝著目的地開去,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看到那車子在後面跟著,他就收回了視線。
對於這位所謂的簡大師是不是真如季勳和冷坤口中所說的那般厲害,說實在話,他心底是有些不信的。
哪有大師這麼年輕的。
一般那些大師不都是年過花甲的那種嗎?
不過,既然都見面了,不妨看看她的真本事。
酒店的位置離雲貴坊也是有些遠的,就算是沒堵車,也開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到。
車子停好之後,蕭墮便下了車,眼睛看向了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人,發現盯久了,他突然覺得有種熟悉感。
可這人……他的確是應當沒有見過的,要不然,不可能會忘記。
就在他有些怔忡的時候,簡茵熹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蕭總,不進去嗎?”
蕭墮迅速回神,忙點頭,“簡大師請。”
簡茵熹沒跟他客氣,當仁不讓的走在了前面,進了酒店。
蕭墮快速的跟上。
“這個酒店是我一年半前盤下來的,不過,這個酒店邪門的很,前幾任老闆接手的時候,都是以生意慘淡虧本收場的,而我,雖然是以低價接手,但是這大半年,我這虧進去的錢也不少,這要是再下去的話,估計這酒店又得轉讓賣掉,或是關門大吉了。”
“簡大師,你幫走一圈,看看到底有甚麼問題沒有?”
簡茵熹打量了一下酒店大廳,裝修沒有問題,歐式風格卻也有自己的特點,一看就是高階大氣上檔次的那種。
但是……她的眼睛落在了那個屏風上,“這個……我建議拆掉。”
蕭墮驚了一下,“為甚麼?這道屏風是當初跟酒店一起落地建成的,好像當初還是請了大師算過的,這屏風由當時盛極一時的雕刻周大師完成。”
簡茵熹並不急著給他解答,而是繞著那石頭做的屏風一圈。
她沉默不語的樣子,讓蕭墮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他有些心急的等著。
簡茵熹停下了腳步,她看向蕭墮,“蕭總,你要是想要這酒店生意好的話,那就聽我的,把這個拆了,重新換上一個虎型石像,等按照我所說的做了之後,包管你的生意不像現在這般慘淡無人。”
蕭墮半信半疑,就這麼簡單?
不過,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可以試試,反正都是這個樣了,大不了再虧損兩個月。
“那這個老虎,可以鑄成銅嗎?”
簡茵熹看了他一眼,“當然可以,你要是實力允許的話,玉也行。”
蕭墮:……
不,我實力沒那強,那得多大的玉才能弄一個?
不等他開口,簡茵熹再次說道:“我回去給你畫一個,按照我的注,等好了我之後,我再看一下。”
蕭墮眼睛一亮,沒想到她還會畫,當即便應道:“那就麻煩簡大師了。”
簡茵熹掃了一下其他地方,然後收回視線,“其他地方不用去看了,沒這個必要,因為這裡就是最大的問題。”
蕭墮打算浪費幾個月時間來印證,所以點頭的毫不猶豫,“那行。對了,這錢……怎麼給你?是開支票還是直接打你銀行卡。”
“打銀行卡吧!等會我發到你手機上。”支票的話,還得去銀行兌換,麻煩。
隨後她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道黃符,“這個貼身戴著,最近幾天都不要取下,十萬一符。”
蕭墮看著遞到眼前的黃符,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這跟寺廟那種十塊錢一張的,真沒有甚麼區別,居然要十萬。
不過,他大頭都出了,也不在乎這點小錢,就伸手接了過來,“好的,我記住了。”
是人是鬼,是騙子還是真大師,總要親自見證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