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蓉看到好友下車,她立即也跟著下車,但是簡茵熹回過頭阻止了她,“你待在車上,最多二十分鐘,我就會出來。”
凌蓉看著她的神色,便把要一起跟去的話給嚥了回去,她點了點頭,“那你小心。”
簡茵熹輕輕嗯了一聲,隨即便轉身,來了一個助力跑,就直接跳過了那二米高左右的薄家圍牆。
裡面的確是非常大,但簡茵熹沒有碰到一個人,而且,這房子的所有燈都沒有點,一片漆黑,有的只是天上的月光,和遠處照進來的路燈微光。
簡茵熹摸黑前進,穿過庭院,繞過主別墅,來到了後面的那一幢。
門口是有設密碼的,但這些對簡茵熹來說那真的是小意思了,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幾個按……密碼破解,門開啟。
簡茵熹走了進去。
她沒往樓上去,而是往那樓梯口的背後走去,因為從那個小門進去,就會來到地下室。
果不其然,這門一開,裡面就有樓梯,感應燈則是在她踏進去的時候,亮了起來。
簡茵熹拾階而下,到盡頭則是有一道門檔在那裡,依舊是道門,她再次破解密碼。
這門開啟的時候,裡面燈光一片明亮,而且這地下室的房間面積一點都不小。
好比是那二室一廳般。
簡茵熹環顧了一下這個地下空間,隨即冷笑了一聲,倒是佈置的挺奢華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莫桑正巧從他自己的臥室出來,當看到客廳多了一個人,那個人還是簡茵熹的時候,他震驚的不行。
隨即便掏出隨身槍,“你怎麼會在這裡?”
為甚麼他一點都沒有發現?監控也沒有任何的異樣,而且,簡茵熹是怎麼進來的?
簡茵熹看向他,冷笑了一聲,“你這命倒是挺長的。”
上次不是把他給打死了嗎?難道他身上穿著的是防彈衣?還有,她跳傘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
所以他是如何從那爆炸的飛機下來的?
莫桑雙眼憤恨的盯著她,“你也挺命長的,那麼高的地方都沒有讓你死掉。不過,我正想找你呢,沒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在那邊區域爆炸,本來就是算計好的,這樣假死的話,正好可以躲避傅霆灝和慕容楓兩股人的追擊。
而京市薄家是他最好的藏身之處,畢竟,簡茵熹還剩下那四個兒子沒死呢,他一定要搞死他們。
可是兩個多月的時間,他並沒有找到半點能靠近那幾個小鬼的機會。
因為傅霆灝安排在那四個小鬼身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他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
不過,讓他震驚的是,本來以為死掉的人,結果居然生還了,他還真是小看了她。
沒關係,這個女人居然自投羅網了,這讓他非常高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得闖進來,你這個賤人,乾脆就去死吧!”
毫不猶豫的朝著簡茵熹開槍射殺。
簡茵熹腳步急速移動,躲過了這亂射的子彈,下一刻,她手中的匕首直接朝著他的右手射了過去。
那匕首以詭異的角度穿透了莫桑的手腕,他手中的槍也掉落在地上,湧出來的鮮血有些觸目驚心。
疼痛讓莫桑哀嚎了一聲,他雙目赤紅,眼神如淬了毒一般的盯著簡茵熹,“啊,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整個人就朝著簡茵熹撲了過來。
簡茵熹看著撲過來的人影並沒有b浪直接伸腿用力一踹,把他踹到了對面的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然後整個人就滑落在了地上。
簡茵熹快速的走過去,看著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人,她抬腳就踹,並沒有卸力,每一腳都是實打實的。
踹的莫桑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那鑽心的痛傳來,讓他最後連哀嚎都無聲了,血不斷的從那嘴角溢位來。
簡茵熹居高臨下的看著出氣都不多的人,她終於停腳。
半蹲,她拔出了插在他手腕的那個匕首,然後又刺向了他的另一隻手。
“啊……”莫桑發出了最後的哀嚎聲,暈過去之前,他知道自己的雙手廢了。
簡茵熹看著暈過去的人,然後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從進來到現在全程只有10分鐘。
外面坐在車內的凌蓉也在不斷的看著時間,她心裡實在非常的焦急,也不知道好友在裡面怎麼樣了。
眼看著手錶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10多分鐘,客人也還沒有出來,就在這個時候警笛聲從遠到近響起來。
她心中靜了一下,隨後不到兩三分鐘的時間,就看到那警車停在了她車子的旁邊。
從警車上開門下來的是喬野,他走到了凌蓉的這輛車旁。
凌蓉微愣,喬野的視線也落在了她的臉上,這人喬野還是認識的,聞垚的金絲雀。
只是……她怎麼在這裡?難道她跟簡茵熹的關係很好?
不能他想這些問題直接開口問:“淩小姐,簡茵熹呢?”
凌蓉心驚,不清楚眼前的這個情況,難道是好友通知他的嗎?
還不等她開口說話,喬野再次開口,“她是不是在裡面?”
凌蓉正想回答的時候,就看到好友從薄家出來了,她手上拖著死狗……不對,是拖著屍體。
喉嚨被堵住了,難道好友把人給殺了,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她家姐們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喬野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過頭剛看到簡茵熹手上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時,他挑了挑眉梢。
不得不說,簡茵熹這個女人簡直彪悍到男人都十分汗顏的地步。
快步的走過去,“簡茵熹,這個怎麼回事?”
她的視線落在了已經暈過去的人身上,看著那個慘樣,嘴角抽了抽,這人即便是沒死,估計也廢了。
“他就是莫桑,上次並沒有死,我給你找出來了。”簡茵熹十分平淡的說完這句話,然後就把手中的人扔到了喬野的面前。
喬野:……
他要是沒有聽錯的話,就剛剛那麼一下,他好像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靠,兇殘。
張了張嘴,想要說點甚麼,但還沒有等到他組織好語言,簡茵熹再次開口,“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說謝謝,這個倒不必,我是好市民,應當做的,我就交給你了,對了,裡面主樓後面燈亮著的那一棟有個地下室,這個人就是藏在那地下室中的,薄家這種行為是不是已經構成了包庇罪?”
喬野:……
他能說甚麼?這該說和不該說的都已經被他全部說完了。
無奈的點了下頭,“知道了,那我先帶著人去醫院。”
他拿出手機,撥了局裡的電話,讓人快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