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灝是私人直升機過來的,一行人從慕容楓那裡出來之後,便直接坐上了直升機。
凌蓉看到傅霆灝的臉色不是很好,她很自覺的拉著自己的同伴,坐在了另一邊角落裡。
這個傅霆灝的氣場太強大了,她表示受不了。
不得不佩服自家好友,招惹的都是厲害的人。
傅霆灝看了簡茵熹一眼之後,便拉著她進了小臥室,門一關上,他便看向簡茵熹,“你不是說不認識那個女人嗎?”
他可記得在宴會上的時候,這兩個女人還互相裝作不認識呢。
看來,聞垚也是不知道這個事情的。
簡茵熹看著他,“這個很重要嗎?”
傅霆灝被噎了一下,然後冷哼了一聲,“的確不重要。”
簡茵熹轉移了話題,“對了,你怎麼過來的?是夜亦發訊息給你?”
“夜亦沒有發訊息,我讓他跟著你,就不會向他探聽你的行蹤。”傅霆灝抿了嘴唇,“第六感告訴我你惹上麻煩了。”
簡茵熹聽他這個話撲哧一笑,“你還挺幽默,不是看不起我這個算卦的嗎?怎麼你反倒搞起迷信來了?”
傅霆灝斜眼睨她,“帶歪的,誰叫我老婆是神棍。”
簡茵熹衝著他翻了個白眼,“果然你當我是神棍,改天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本事,你到時候就會知道神棍和大師的區別了。”
傅霆灝呵了一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神色比剛才多了幾分認真。
“那個慕容楓,你以後離他遠一點,這個人雖然不是神經病,但是他比神經病更可怕,先前,他只是故意失手罷了,要不然,你以為你真能贏他?別說他受你一槍了,就連那鑰匙你也根本偷不到。”
傅霆灝想到這裡,心中就非常的不爽,任何一個男人都沒辦法容忍有一個覬覦自個老婆的男人存在。
簡茵熹一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不由得一陣頭痛,真當她傻看不出來嗎?
一切都太容易了。
“我知道了。”
她想給那瘋子算一卦,不過心中有種直覺,自己應該算不出來,先前看著那男人的面相時,她居然甚麼都沒有看出來。
“當年。”傅霆灝不想提當年的事,但是,他覺得不提的話,這心結沒法去,“抱歉。”
簡茵熹訝異,“沒必要,你沒錯。”
說起來到底還是她招惹的他。
而且,她被撞到病人的護城河也不是他的人乾的。
傅霆灝看著眼前的這張臉,心中有股煩躁升起。
“你先休息,我處理點事。”
簡茵熹點了下頭,然後就去了洗手間。
而傅霆灝則走了出去。
*
慕容錦辰正在慕容家,在書房中捱了老爺子整整一個小時的批評。
這才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等他出來的時候,就接到一個電話,知道傅霆灝把簡茵熹給帶走了。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煩悶。
他被限制出慕容家,也就是說,老爺子不許他在這段時間內回國。
為了防止他偷偷溜到,居然把他的一切證件都給沒收了。
可甄甄還在國內的醫院等他的訊息呢,自己不能回去的話那怎麼辦?
越想越是煩躁,可是老爺子決定好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轉圓的餘地,除非……是小叔出面幫忙。
老爺子才會改變主意,撤銷這個決定。
但想到先前就被小叔毫不留情的丟出來,他怎麼可能會為自己求情呢?
煩悶的他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躺在床上迷糊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
拿出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居然是薄笠打過來的,心中不由得一驚,難道是甄甄出了甚麼事?
立即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劃開接聽鍵。
還不等他說話,手機那頭薄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錦辰,不好了,甄甄她……”
慕容錦辰一驚,“甄甄她怎麼了?”
“甄甄沒有搶救回來,去世了。”
慕容錦辰的臉色一沉,“怎麼會?我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就這麼的死了吧,況且醫生不是說了嗎,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本來第二次已經搶救過來了,誰知道在半個小時之前,她突然就死了,醫生也說發生的太突然了,根本來不及急救。”
慕容錦辰真的沒想到薄甄寶就這麼的死了,他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結果,啞著聲說道:“我立即回去。”
然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後就急步走出房間,先去書房找的爺爺並沒有看到人。
就來到了樓下的大廳,正要喊爺爺的時候,發現他小叔已經回來了。
到口的話,就改了一下,“小叔。”
慕容楓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表情高冷的很。
慕容錦辰現在有急事,不想多問簡茵熹的事,他走到了老爺子的面前,“爺爺,你把證件還給我吧,薄甄寶死了,我要回國去找她。”
慕容老爺子一聽薄甄寶死了,微訝了一下,“那行,你去吧!”
大孫子好歹還是那丫頭名義上的未婚夫這人死了自然還是要出面一下的,不然就落人口實了。
他讓人去書房去取證件。
慕容錦辰看到爺爺沒有為難自己,心中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慕容楓涼聲開口,“去甚麼去?那樣的女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你是慕容家的長孫,去幹甚麼?”
慕容錦辰聽到這番話,臉色當即變了,“小叔,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說甄甄呢?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
慕容楓抄起面前茶几上的一個菸灰缸就朝著慕容錦辰的額頭扔了過去。
慕容錦辰沒有避開,額頭被砸的立即出血,那血都流到了他的眼睛中。
他不可思議的瞪眼,“小叔……”
“那樣的女人還善良?我看你腦子真的殘了。”慕容楓譏諷道,“一個害自個親媽,還想挖別人腎的女人,也叫善良?你的眼是不是讓屎糊住了?”
“果然,甚麼鍋配甚麼蓋,你要是能覺著自己和她去殉情的話,那你就去,要不然,你敢踏出這個門,我就打斷你的腿。”
呵,居然想要他家熹熹的腎,他不介意一個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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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晚安,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