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蓉面色難看,“你趕緊回去吧,那裡我自己來應付。”
“你的手傷根本不行,怎麼應付?”簡茵熹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如果她能夠自己應付的話就不會找過來了。“況且,他們的目標本來就在我,這事總要了結的。”
“你與其在這裡自責,不如跟我說一下對方的情況,還有事情的前因後果,到底是怎麼找上你的,這一切都通通跟我說。”
凌蓉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就不能眼睜睜的看她陷於危險,更何況這事還是因自己而起。
所以無論如何,這一趟,是要去的。
凌蓉牙一咬,就直接講了起來,“我上次接了個任務,去慕容家偷一個檔案,我的同伴不小心被抓了,他們就提出這個條件,定在明天賭一場,賭的就是我那同伴的命。”
她當時也別無選擇,只能應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同伴死吧。
從沒有溼過鞋的她,居然會翻車。
簡茵熹聽到這些之後,她便皺了一下眉頭,這事不對,那個慕容家會這麼的幫薄甄寶?
還有慕容錦辰有那麼早就佈局?
“那就等明天再說。”
“不是吧,這都是局了,你還要硬闖?”凌蓉不同意,“你還是趕緊回去。這裡的事情我自己來解決。”
簡茵熹睨了她一眼,“你也不想想,他們為甚麼會知道我們關係?”
凌蓉怔愣了一下,對哦,她們倆人的關係……怎麼會查到?
“真要去?”
簡茵熹點頭,“放心,我算過了,這次有驚無險。”
凌蓉:……
“姐們,你這心態可真是好!”
這個時候,聽了一路的夜亦開口,“夫人,這事要報給主子嗎?”
要是夫人出了事,他可是沒法交待。
簡茵熹本來想要說不用的,但是想了想,就說道:“我自己跟他會說。”
夜亦當即便不再開口,好在接下來路程,並沒有車子再過來阻擊他們。
一路開到了酒店,“這個酒店,安保特別好,慕容家不會在這個酒店下手。可以安心住。”
*
國內
搶救了十幾個小時的薄甄寶總算被醫生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但是她的痛苦才真正開始。
在麻藥消去的幾個小時後,她清醒了過來,因為排斥反應大,她渾身都痛,就連藥都止不住。
眼裡也全都是痛苦,救她,誰來救救她。
慕容錦辰穿著防護衣進的icu,當他看到插滿管子的未婚妻時,心中一痛。
“甄甄,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你要挺住。”
薄甄寶這個時候是有意識了,她的眼淚流了出來,張了張嘴,可惜嘴上套著氧氣罩。
說了甚麼,慕容錦辰也是沒有聽見。
於是便彎腰低頭湊過去,總算是聽清了幾分,“姐姐……”
慕容錦辰聽到這兩字時,便明白了她未盡話裡面的意思。
立即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帶著她來這裡,讓她救你的。”
那個女人簡直惡毒到可怕。
長的再美,那也是蛇蠍心腸,明明一個腎就能活著,卻不願意救自己親妹妹的性命。
薄甄寶的眼睛紅了,她沒有力氣再說話,疼痛折磨的她生不如死,心中也非常的後悔,早知道,她媽媽的腎源會產生這麼大的排斥,她絕不會冒險做手術。
如果現在不做手術的話,不會這麼痛苦,先不說,她至少還能活的比當下更久一些。
只要活著,她就有辦法得到簡茵熹的腎。
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
探視的時間非常短,醫生走了過來,“病人家屬可以離開了。”
這裡是無菌室,慕容錦辰也知道自己不能久待,“甄甄,你要堅強,外面的一切有我,我一定會讓你活下去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往外走了出去。
薄甄寶這會連轉頭的力氣也沒有,額頭更是不斷的冒著冷汗,反正全身都難受的要命。
越是痛苦的時候,她的腦海中浮現的全都是對簡茵熹的恨。
為甚麼那個女人那麼的好命?漂亮的外表、健康的身體和五個兒子還有一個英俊多金家世不菲的男人。
而她,年紀輕輕的卻要承受著病痛,而且,她這是要死了吧?
她不想死,她還這麼的年輕,連婚都沒有結過,更別提心愛的男人了。
上天對她真的是太不公了,為甚麼這樣的命運不是那個女人來承受呢?
或許是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和恨意,讓她情緒波動過大,不一會兒,一口血吐了出來。
緊接著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情況再次變得危急,醫生只好又進行了緊急搶救……
而慕容錦辰則是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坐私人飛機往拉斯維加斯飛,他並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薄甄寶的情況再次危急。
*
簡茵熹和凌蓉一起吃了頓飯之後就回到了訂的房間。
這個時候,傅霆灝的影片電話就打了過來。
簡茵熹接通,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背景,“你現在還在公司裡?”
傅霆灝點了下頭,“對。”
簡茵熹沒問他為甚麼沒有回家陪孩子,只是說道:“我現在正在酒店,在我下飛機的時候,遇到了應該是慕容家的人。”
傅霆灝聽到她的話之後,他的眼神一寒,“我再給你派些人。”
簡茵熹覺得沒有必要,“這倒不用。你不用擔心,我會應付。”
“慕容錦辰回去了。”傅霆灝本來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事,“讓夜亦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簡茵熹挑了下眉,開玩笑的反問了一句,“你確定是寸步不離?”
傅霆灝的臉一黑,咬牙切齒的瞪了她一眼,“呵,你敢。”
簡茵熹看著他臉黑的樣子,聳了聳肩。
“這是你自個說的,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自己心裡有數,對了,這幾天讓高洲小心著點,還有讓他別忘記每天都貼微身帶著平安符,他印堂發黑,最近可是有血光之災。”
再多的,就不能提醒了。
傅霆灝:……
簡茵熹看著他的這個表情,“怎麼,你不信?我勸你最好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