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熹啊,如果你是擔心你外公的話,那就別操這個心了,你外公才不會為她難過。”五姑婆又補充了一句,“等會我就跟他去說。”
簡茵熹本來想要親自告訴外公的,但是聽到五姑婆的這個話,想了想,也行。
於是便說道:“那就由五姑婆您來告訴外公吧!等過段時間,我有空再回去一趟。”
“別,你離的那麼遠再加上要照顧孩子,就別飛過來飛過去的,反正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和你外公都要過去的,就這樣吧!我先掛了,改天咱們再打電話。”
五姑婆急匆匆的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因為她瞧見了站在門口的人,很顯然是聽到了。
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簡悅自殺了。”
簡老頭沉默了一會,“她跟我已經無關。”
然後就往自己住的那個院子走去……
五姑婆看著他有些佝僂的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邊簡茵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便下車了。
當她來到樓上準備進臥室的時候,就看到傅霆灝正好從書房裡走出來。
傅霆灝看著她,“你過來一下。”
簡茵熹說道:“等會,我先去洗個澡。”
傅霆灝想到她剛剛去了醫院,便點了下頭,“我在書房。”
說完這句話,他便返身回到了書房。
簡茵熹洗澡洗的很快,她簡單的吹了幾下頭髮之後,便來到了書房。
“甚麼事?”
傅霆灝看著她的頭髮還微滴著水,就皺了一下眉頭,“怎麼不吹乾?”
簡茵熹沒想到他還會關注自己的頭髮,不是很在意的開口說道:“沒事,你這房間還開著暖氣呢,一會就幹了。”
走過去看向他,“先說說甚麼事?”
傅霆灝的視線從她那頭半溼的頭髮移開。
他指著電腦說道:“幫我查一個人,頁面上是她的資料,上次餐廳那個吊燈掉下來就是他乾的,還有你上次遇到追殺,也是跟她有關係,傍晚,高洲帶她去警局,半路上逃走了。”
簡茵熹一聽是害自己的人,當即便坐了下來,“行,我來查。”
這個女人想要害她,既然知道了,那麼一定會把這個女人給找出來的。
傅霆灝見她很快的上手,他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她的頭髮上,特別是看到那髮梢還滴著水珠時,他的眉頭微皺。
然後直接就走出了書房,等他回來的時候,手裡我了一個吹風機。
簡茵熹正在專注的查電腦,沒想到頭皮一熱,便立即抬頭。
當看到傅霆灝居然從臥室拿了一個吹風機過來給她吹頭髮,不由得有些無語。
“你這是做甚麼?我的頭髮不打緊,很快就會幹的。”
吹甚麼吹?這不是耽誤她工作嗎?
傅霆灝黑眸深幽的看著她,“不差這幾分鐘。”
他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如絲綢一般的長髮,讓他有些愛不釋手,他喜歡這種絲滑般的觸感。
不過,他對於服務人的這項工作顯然很不嫻熟。
這熱力集中在一處吹,很快就把簡茵熹的頭皮給吹燙到了。
“傅霆灝,你能把吹風機移遠一點嗎?燙到我頭皮了。”
傅霆灝聽到這個話就乖乖的把吹風機稍微移遠了一點,不過,他再次犯了錯誤。
一不小心就用力過猛,揪斷了簡茵熹的兩根頭髮。
微愣了一下,立即把那兩根斷髮給丟掉,算是毀屍滅跡。
簡茵熹“嘶”的一聲,痛得臉都有些扭曲了,媽呀,這傢伙不會是藉著吹頭髮來報仇的吧?
臉一黑,“傅霆灝,你弄痛我了,這頭髮不用吹了。”
再吹下去,她覺得自己的髮量就汲汲可危了,別以為她沒有看見他丟頭髮的動作。
她要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那麼就甭敲電腦資料了。
傅霆灝本來還有有些心虛,但是聽到她的這個話,心中頓時有些不爽了。
他到現在二十八了,還從來沒有為第二個人吹過頭髮。
她就算是不感恩帶德的,難道也不該說謝謝嗎?這嫌棄又是幾個意思?
狹長的眼眸微眯幾分,表情略有幾分危險,“怎麼,服侍你還不樂意了?”
簡茵熹翻了個白眼,“傅先生,我謝謝你哦,不過,真的已經可以了,麻煩你收回你的貴手。”
“不行,得吹乾。”傅霆灝自認是個有始有終的人,這才幹了一半的活就放手,那不是他的風格。
簡茵熹聽到他的這個話,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行,行,行,你吹吧!”
她乾脆不理會他了,專心搞自己的電腦。
好在傅霆灝這次小心了幾分,沒有再弄疼簡茵熹,再吹了一會之後,便把她的頭髮給吹乾了。
當他剛把吹風機收起來的時候,簡茵熹這邊也有了結果。
“這個人實名叫烏甫,是個孤兒,男性二十五歲,從出生被人拋棄,在天使孤兒院長至七歲,後失蹤,直到二十一歲的時候,才重新出現。
三年前,他因身量關係,男扮女裝,來到傅宅工作,然後一直在老太太身邊……”
簡茵熹把自己調查到的東西全都指給了傅霆灝看。
當傅霆灝看到那個女人居然是男扮女裝的時候,著實給噁心壞了。
他黑沉著臉,“能查到這些年他去了哪裡嗎?還有,他背後之人是誰?”
簡茵熹盯著電腦:“這個現在沒有查出來,不過,這個人應該是被人給撿去培養當殺手了,我個人猜測,他來傅宅可能就是為了安頓生活,至於為甚麼殺我,那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是傅霆灝提供的指紋,她還不能查的這麼細緻。
傅霆灝看了這上面的男人照片,再看了一下女裝的照片,簡直是判若兩人,恐怕任何人都無法將這兩人給聯絡在一塊。
“那他跳河之後,有可能恢復男裝逃走了。”
簡茵熹點點頭,“有可能,對了,你們有沒有弄到她的衣服,我的頭髮甚麼的拿過來一樣,我給算個卦。”
傅霆灝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機撥通傅深的電話,“把那個女人的平日裡穿的衣服拿一件過來。”
傅深接到電話的時候,懵了一下,消化了好一陣,才明白主子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只是,為甚麼要那個女人的衣服?
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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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晚安,親親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