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茵熹扶著傅霆灝,“走,我扶你回房。”
傅霆灝側眼看她,然後把身體的整個重量都傾在了她的身上,也在這一刻他發現他老婆這力氣蠻大的。
也終於明白為甚麼能夠讓那五個小崽子像小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了。
當然了,也終於明白為甚麼這幾個小崽子喜歡掛她身上,因為這感覺真的很不賴。
“到了,就是這個房間。”簡茵熹雖說先前要跟他分房睡,但那是不可能的,他們要是真分房了,她外公和五姑婆指不定會怎麼想呢。
反正就這麼一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是睡在一個房間比較好賺錢,他們又不是沒有睡過。
把人扶進去之後,她便鬆開了手,“我知道你來這快去看,趕緊去浴室洗漱一下,滿身的酒味都臭死了。”
傅霆灝斜睨了她一眼,“你先前可是說那桃花醉很香的。”
簡茵熹冷笑了一聲,“對啊,沒喝的時候是香的,但是以後了之後……就一身酒味了,趕緊去,我給你拿衣服。”
飛機上有兩人的衣服,所以她先前整理了一些出來。
傅霆灝沒再說甚麼,直接就往浴室走去,這邊的院子雖然古色古香的,但是房間裡卻是比較現代化的,浴室等一切都一應俱全。
大概沖洗了幾分鐘之後,傅霆灝就出來了,他到底沒有像在家裡那麼的囂張,而是在腰圍上堪堪的掛了一條大浴巾。
簡茵熹的視線落在他那還沾著水的八塊腹肌上,不由得暗讚了一下,這男人的身材那真是一等一的,完全是沒有一丁點的贅肉。
傅霆灝深邃的眸子一片暗紅,他懶洋洋的開口,“你這樣是不是看的不夠仔細?要不要我脫掉這個讓人仔細的觀摩一下?”
簡茵熹立即瞪眼過去,然後拿上睡衣就進浴室了。
傅霆灝看著那關上的玻璃門,這才收回了視線,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整個臥室並不是特別的大,但是卻非常乾淨整潔,而且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不過最讓他滿意的就是這張床了,非常大,跟他自己臥室的那張有得一拼。
估計是以前孩子小的時候,會過來一起躺而特意大的。
隨之,傅霆灝被床頭櫃上的一個相框所吸引,於是就走了過去。
站在最中間的是簡茵熹,她的笑容很明媚,而掛在她身上的則是五胞胎,一個在背上,兩個掛在手臂上,而兩個則是掛在腿上。
看著這母子六人的照片,從時間段來推,應當是半年前拍的。
他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的缺失……心中難得生出那麼一丟丟的遺憾。
簡茵熹洗澡的速度也是非常快,他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傅霆灝拿著相框在看。
傅霆灝聽到動靜轉過頭,“看來你的力氣蠻大的。”
簡茵熹淡淡的開口說道:“當你成為五個孩子的寶媽時,就算是這力氣不大,也會變得很大的,那可是每天練出來的。”
五個孩子……還不會走的時候,那可真的能讓人手忙腳亂的,她每天就算是抱兩個,這臂力也練出來了。
傅霆灝聽到這個話不由得一陣沉默,當年……不提也罷。
簡茵熹看著他對照片感興趣就走了過來,“等回去之後,再給你看他們從小到大的照片,還有他們小時候的影像,這些年拍了很多。”
傅霆灝點了下頭,“好。”
簡茵熹看到時間也不早了,於是就對著他說道:“睡覺吧,明天早上還得早起回去。”
傅霆灝一聽睡覺這兩個字,眸色深暗了許多,然後順手一拉就把人給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有些沙啞,“你這床不錯,試試。”
簡茵熹聽到這個話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試試?試你個毛線,但是下一刻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傅霆灝雖然刷過牙了,但是嘴裡還是有桃花醉的酒香味,燻的簡茵熹都有些醉了,而且她現在說的那句話是假的,這人的酒味一點都不難聞。
再加上她晚上也是喝了一杯的,所以熱意就被勾了出來。
小時候自動的拍下她的脖子,然後反客為主……網上有句話,如果不能拒絕的話,那不如就享受來著。
因為有了酒精的關係,兩人都有些激動。
好在傅霆灝不知道,這不是在自己的地盤,就有所節制,只一次就歇了……
……
他們倆人這邊安然入睡了,但是京城的薄家卻是要炸天了。
薄翀知道自己的女兒被簡茵熹給搞的瞎眼了,他是國外的客人,尤其是自己的兒子也是受傷,不僅被踢斷了一根肋骨,而且左腿還受了槍傷,回京之後就直接進了醫院做做手術。
到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都已經是凌晨2點做手術才剛剛結束。
在病房內,薄老爺子看著大孫子,他眼神被怒火給燒的都恨不得立即把那傅霆灝還有簡茵熹給抓到眼前來。
“簡直欺人太甚。”
薄翀也是一臉陰沉,“爸,這傅霆灝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而且從明天開始,他要對我們薄氏集團下手,我們該提前準備才行。”
薄老爺子對自己的這個兒子相當的不滿,“瞧瞧你乾的甚麼事?跟你說了過了,如果沒有萬全之策的話就別去惹傅霆灝,現在倒好,硬是自己送上門讓他出手。”
薄老爺子甚至懷疑傅霆灝其實早就想對他們薄家下手了。
都說商場如戰場,傅霆灝肯定早就打上了吞併薄氏集團的主意,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恐怕正如他意。
薄氏集團主要是海外,但傅霆灝早就計劃擴增海外業務,所以薄氏集團就是他的目標。
這就是給他的一個契機。
薄翀的臉色一片陰沉,“我現在就回公司召開應對之策。”
“現在才想應對之策,哪還來得及?那先前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嗎?”薄老爺子真的要被這個兒子給氣死了,他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兒子?“傅霆灝和簡茵熹兩人就沒有甚麼把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