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婆對於熹熹還是比較放心的,更何況還有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所以熹熹壓根不會吃虧。
於是便點了下頭,“那行,我先扶你外公進去看看,對了,早完事早進來,我給你燉了老鴨煲。”
既然這侄孫女婿都來了,那她還得加幾個菜才行。
簡老頭往傅霆灝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就被扶著進去了。
“走,先回屋我給你扎一針。”五姑婆對於大哥的身體很是擔心。
簡老頭沒說話,是認同的意思。
兩人一起進屋……
外面的簡茵熹則是走到了簡悅的面前,她兩隻手掐住了簡悅的下巴,聲音極冷,“我雖然不會動手打你,但有代替你受累的人,簡悅,你千不該萬不該跑到這邊來打擾我外公和五姑婆的生活,打破這簡家村的寧靜。所以……”
簡茵熹冷笑了一聲,“做錯事都要受懲罰的,接下來,你的生活別想寧靜。”
看來她先前真的是太客氣了,才會讓薄家還有精力在這兒上竄下跳的。
簡悅的下巴被捏疼了,她不可置信的瞪向簡茵熹,養尊處優多年的她,感覺到自己被深深的冒犯到了。
她大怒的低吼,“簡茵熹,你放開我,我可是你媽。”
簡茵熹嗤之以鼻,“你也配當我媽?生我的那個可是早死了,那被韓戟給火化了,墓地都選在那京市的那個公墓中,你說,我要不要讓韓戟親自帶你去看看那個墓地?”
簡悅在聽到這番話之後,特別是在聽到韓戟那個名字時,眼裡閃過濃濃的厭惡。
她憤怒異常,“別跟我提他,他不配……”
簡茵熹看著那褪去虛偽的面容,此時的憤怒是那麼的不掩飾,不由得嗤笑一聲,“嘖,要是讓韓戟知道你這麼多年對他還是念念不忘的話,不知道會是個甚麼樣的心情。”
簡悅可聽不得這個,她的怒火染紅了她的臉,血色上湧,眼睛都在冒火,“閉嘴,誰對他念念不忘?他是甚麼東西?他是……”
簡茵熹冷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我管你們甚麼呢,你最好牢記一件事,別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說完這句話,她鬆開了手。一旁的傅霆灝不知打哪掏出來一張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
這可把簡茵熹給驚著了,一時忘了接,有些發愣的看著他。
傅霆灝與她對視了一眼,看著她傻愣的樣子,完全沒有剛剛那霸氣銳意十足的樣子,就乾脆執起她的手,然後一根一根的擦著她的手指……
低沉的聲音也同時響起,“髒,我給你擦乾淨。”
簡茵熹聽到這個話,然後低頭看著他很認真細緻挺手指的樣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論起殺傷力,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弱爆了,瞧瞧人家,不出手便罷,一出手,就能把人給摁死的那種。
從簡悅那受辱的眼神就可以看的出來。
簡悅真的是氣狠了,眼圈都一下子紅的厲害,他這是甚麼意思?當她是可怕的病毒嗎?這簡直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不過她知道傅霆灝的身份,所以就算是對他有再大的怒意,她也不好對他發。
勉強穩住自己的臉上表情,“傅霆灝是吧,我怎麼說也是你岳母……”
傅霆灝把簡茵熹的那幾根手指擦乾淨,這才轉過頭看向簡悅,他矜貴的面容不同於剛剛的溫柔,而是一片冷硬的肅色,他黑眸毫無波動,薄唇輕啟,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岳母?你也配?”
他氣場強大,把那高不可攀的凌人氣勢展現的淋漓盡致,彷彿他就是那唯一的王,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自慚形穢。
簡悅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剩下的就是那難言的羞辱。
不過,她不敢恨傅霆灝,轉而就更加的恨簡茵熹了,“你,你都跟他說了些甚麼?”
要不然傅霆灝怎麼會這麼的羞辱她?
簡茵熹正想開口,傅霆灝拉了她一下,他皺眉,“不要離垃圾太近,萬一染病怎麼辦?”
誰是垃圾?簡悅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下一刻,她成功的被傅霆灝的這句話給氣吐血了。
“媽……”薄甄寶這下子顧不得臉上的痛,連忙過來手忙腳亂的扶住了她。
簡茵熹看了一眼滿嘴血的人,她對傅霆灝的嘴毒……這回是真正的領教了一番,天吶!他這真的是嘴炮無敵啊!
傅霆灝面色冷寂的對上她那亮晶晶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學著點,別動不動的自己親自上手,這手不疼嗎?
薄甄寶轉過頭看向眉目正在傳情的兩人,她的內心升起了無盡的嫉妒,這個面色冷然,看著無比高貴的男人,簡茵熹這樣劣等的血脈基因,怎麼配擁有?
“姐姐,你無故打我也就罷了,為甚麼把媽給氣吐血了?她再怎麼不是,那也是生你的人,你為甚麼要……”
簡茵熹聽到她的這個話,冷笑,伸手再次給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格外響亮,那些薄家的保鏢見此都要往前衝,恨不得要撕了簡茵熹。
奈何他們被傅家的那些保鏢給壓制的死死的,半分不能動彈。
薄甄寶不可思議的瞪向簡茵熹,壓根沒有想過這個女人居然會打她第二次,她捂著那剛被打的半邊臉,整個人差點就氣瘋了。
簡悅見女兒被打,她就有些歇斯底里了,“簡茵熹,你簡直太過分了……”
揮手就要打過來。
簡茵熹伸手就鉗制住了她揮過來的手,然後用力一甩,簡悅的手直接甩到了薄甄寶的臉上。
“啪”的一聲。
因為力道有些大,薄甄寶沒有站穩,一下子跌到了地上,這是她這一生最受辱的一天,活到現在……這輩子受的巴掌都在今天受著了。
眼淚不可抑制的流了出來……
簡茵熹眼神銳利,“簡悅,我跟你說過了,我不會打你,但是不妨我打你身邊最親近的人,你要是再動手,也可,我也不介意自己累一點。”
說完這句話,就不理會這個神經病的女人,她居高臨下的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另一個,“打你的理由那可就太多了,為了你自個少受點罪,最好管住你這個媽,還有,上次的警告,你顯然沒有放在心上,那麼……”
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包粉末,撒向了薄甄寶的眼睛……
薄甄寶的眼睛甚麼都看不見,她整個人要瘋,“啊啊啊,我的眼睛……”
簡悅也不可思議,她急了,“你對她做了甚麼?”
簡茵熹面無表情的看向她們,“這是給你的教訓,下次如果再對我的家人使用催眠術,那麼,你這失明可不就只有三天而已。”
也就是說,這藥效只有三天而已。
可惜的是簡悅母女壓根就沒有聽進去,“簡茵熹,你怎麼可以這麼的惡毒?”
簡茵熹挑眉,“這就惡毒了?那我還可以更惡毒的。”
簡悅瞪她,一臉憤恨,她乾脆轉過頭看向傅霆灝,“傅霆灝,你看她這麼惡毒,她壓根不配為人妻為人母,我勸你早點和她離婚會比較好……”
本來被黑暗包圍且異常痛苦的薄甄寶在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心中閃過一絲期待,簡茵熹那麼的惡毒,傅霆灝肯定不會喜歡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傾聽著,想要聽聽傅霆灝要怎麼說。
傅霆灝深邃的黑眸睨向那個簡悅,然後他收回視線,對著簡茵熹說道:“甚麼都往自己身上套,比惡毒,你能比得上她們?”
簡茵熹瞬間被他的話給治癒了。
這個男人很給力,她真是沒法不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