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茵熹正在檢查晚上要用的道具時,手機響了,因為她給傅霆灝設定了特別來電鈴聲,所以一聽這個鈴聲就知道是他打過來的。
心裡訝異了一下,這個時候打過來,莫不是他知道了傍晚的事?
拿出手機劃開接聽鍵,那邊沉默無聲,即便是隔著手機,也有一股濃濃的壓抑氣息。
她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傢伙好像……在生氣。
“傅霆灝,你怎麼不說話?”
冷冷的聲音當即便傳了過來,“你想讓我說甚麼?說你膽子超級大?還是誇你一句好厲害?人一男人還帶著好幾個保鏢,你倒好,單槍匹馬就上陣了,一打四很威風啊!”
傅霆灝也不知道自己哪裡的火,反正燒著他通體不舒服,她這回碰到的那只是薄家老二,如果換成薄家老大的話,那窟窿早就開在她身上了。
一想到這裡,心火燒得更旺。
簡茵熹聽著就有些不爽了,“我說傅霆灝,你到底會不會當老公?這個時候,你是幫著外人來擠兌你老婆嗎?那看來,我有必要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婚姻問題了。”
那邊再次沉默,“那請問,你有當我是你老公嗎?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都不知會一下,我就算是個擺設,你也想過我嗎?”
簡茵熹可不敢當他是擺設,畢竟有能在床上折騰人的擺設嗎?
不過他說出這番話,她還是聽出了幾分幽怨的意味,所以語氣就緩了下來,“抱歉,習慣一個人處理事情。”
這話算是讓傅霆灝的心情好轉了幾分,“你有沒有傷到?”
簡茵熹眼珠子轉了一下,“有,嚇到了,他們想用百億買你家老婆一個腎。”
“你說甚麼?”傅霆灝的怒意值再次不可抑制的上升。
“那個薄家太太說是我那死了二十四年的親媽,她生的女兒有病,要用一百億買我一個腎,我當時怕極了,一個手抖,就給了他一槍。”簡茵熹很白臉的問了一句,“不會給傅家惹事吧!”
傅霆灝難得錯愕,他當年聽說薄家的當家娶了一個二婚女人,並且視若珍寶,對其保護的很好,幾乎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卻沒有想到會是簡茵熹親媽。
這一刻,他對簡茵熹難得的生出百年未有的同情之心,真是一個小可憐。
他沉聲開口,“你是我的妻,也是我兒子的媽,傅家就是你的後盾,哪怕把人給折騰死了,把天給捅出個窟窿,我也不會讓你有任何的事。”
簡茵熹覺得自己還很愛聽這番話的,尤其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挺悅耳,這也是她人生當中除了她外公之外,第一個男人對她說這種話。
心中很受用。
“好的,我知道了,不過,我是小仙女,一般不惹事的,都是別人來惹我。”報仇這東西,哪有自個手刃痛快,“好了,我這邊有事,晚上會晚點回去,再見。”
傅霆灝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他這會連氣她都不能了。
就在這個時候,高洲重新進來,“主子,查到了,在薄家醫院的高階病房b-3室。”
傅霆灝的眸色如冰,整個人如罩寒霜,他直接站了起來,就往外走去。
高洲見此,連忙跟上,這次不用主子吩咐,他直接喊了五十個保鏢跟上。
當二十輛黑色豪車堵住醫院大門的時候,可把所有人給嚇了一大跳,好在這已經是晚上。
門衛看到那架勢立即打電話給高層報信……
傅霆灝下車,神色冷戾的直接往醫院大廳裡走,他的目標很明確。
當薄情得到訊息的時候,他特麼的在心中咒罵了一聲,剛出手術室的他,腿部麻藥都還未過去。
他沉著臉,“給我大哥打電話。”
一旁的保鏢立即拿出手機……
薄馳結束通話電話,他當即給傅霆灝打過去,這邊拿手機的人是高洲,“主子,薄家大少來電,要接嗎?”
傅霆灝神色一片冷峻,壓根不理,一出電梯,薄家的保鏢就過來擋人,傅霆灝直接一腳踹開。
跟在身後的高洲不禁撫額,主子,這等小嘍囉哪用得著你來動手?他們帶來那麼多保鏢是擺設嗎?
可惜根本不給他們發揮的機會,傅霆灝如鬼魅的般的身手僅在一分鐘內就直接把薄家的十幾個保鏢給幹倒了。
高洲看到這一幕,就知道主子的怒氣已是這些年中最高的爆發值,今天給徹底的點燃了。
他快速的推開病房的門,然後和帶過來的保鏢把病房內的保鏢全給制住。
傅霆灝如帝王一般進去,他高傲冷戾的視線直接落在薄情身上,應當是他那隻完好的右腿上。
薄情沒想到傅霆灝來的如此快,他心中一沉,表面依舊淡定,“傅霆灝,你這是甚麼意思?是代替簡茵熹來給我道歉的嗎?”
高洲冷笑了一聲,“薄二少,你在想p吃。”
傅霆灝邁著帝王般無情的步伐走過去,停在病床邊,一個抬腳……薄情在他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不好,但他想要避開,卻已經來不及。
悶哼一聲,痛的臉色發青,他的右腿斷了,怒不可遏的瞪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傅霆灝,你敢……”
傅霆灝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冷色的薄唇輕吐,“聽說你們薄家想要我夫人的腎?”
這話一出,整個病房的溫度彷彿直降十幾度,一時間靜寂的可怕。
高洲和傅家的保鏢聽到主子的這個話,錯愕不已,這薄家……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哪來的膽子有這個想法?當傅家沒人了嗎?
特別是高洲,他光知道主子因為薄家二少跟夫人起衝突的事生氣,卻沒有想到還有這檔事在這裡。
他突然覺得斷薄情一條腿太便宜這男人了,這特麼得廢掉才行。
薄情疼的不行,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他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反駁了一句,
“簡茵熹是簡姨的親生女兒,她為她妹妹捐一個腎怎麼了?一個健康人,少一個腎壓根不會太影響生活,用一個腎,換一條命,難道她連這點善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