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大管家內心相當複雜,沒想過他們的主母居然還是個……神棍。
他這是聽見了甚麼了不得的事情?
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被震碎,好多主母會各種才藝或是各種能力,但卻從來沒有聽過一位當家主母會……算命測試的。
此時,簡茵熹也看到了這位管家,還有他臉上的震驚。
不由得挑了挑眉梢,閉嘴了。
她這職業雖然也是蠻高大上的,但她還是不想暴露太多,至少目前是。
所以她乾脆就閉上了嘴巴,不再說這個事。
傅深大管家及時收起臉上沒控制住的驚愕表情,邁開步走到了兩人的面前,沉穩開口,“主子,剛剛老夫人那邊來電,已經坐私人飛機回國了。與老夫人同行的還有您的二姑母一家子。還有,老爺子昏迷這事其他人已經知曉,估計他們會很快會趕到醫院去。”
傅霆灝冷笑了一聲,一個個訊息倒是挺靈通的,看來,這宅子裡的人都未肅乾淨呢。
聲音冷酷無比,“不用管。”
“是。”傅深趕緊應了一聲。
傅霆灝轉頭看向簡茵熹,“別的不用你做,你照顧幾個孩子先吃飯,我去醫院一趟。”
他可以晚去,但卻一定要去的。
如換成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去管,但是老爺子終究是有些不一樣的。
簡茵熹本來是想要幫忙的,但是傅霆灝不讓,她也不上趕著,點了點頭,“那你快去吧,家裡有我。”
況且他既然沒有要求她一同前往醫院,那麼她也不必去。
傅霆灝沒再停留,直接走了。
傅深對著女主人說道:“夫人,我這就讓小爺他們下來吃飯。”
簡茵熹點了下頭,“嗯。”
等這位大管家上樓之後,她這才想起……她家老五呢?怎麼沒有看到他的人?
她抬頭,便看到了她家老五從二樓跑下來。
不一會兒就跑到了她的身邊,“媽媽……”
小臉紅通通的。
“你剛剛是在你太爺爺的房間裡嗎?”簡茵熹語氣很溫柔的問道。
“媽媽,太爺爺中毒了,他這個毒……”小傢伙朝著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人,這才朝著親媽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蹲下來。
簡茵熹被他的這個動作給逗笑了,立即彎了下腰,來配合他的高度。
傅鈺含附耳輕聲道:“媽媽,那個毒好奇怪,我能從太爺爺的枕頭中聞出一點點味來,像是藏過那枕頭裡的。”
簡茵熹聽過之後,眼中有了異樣,她可不會認為她兒子是胡說的,因為她知道她兒子的鼻子非常靈敏。
除了他在醫學這塊天資聰穎之外,這也是他的優勢之一,能夠辨別上百種藥材。
所以,不可能會聞錯。
“其他人有發現嗎?”
“沒有呢!”傅鈺含搖了搖頭。
簡茵熹直起身,摸了一下他的頭,不吝嗇的表揚了一句,“我家寶貝真棒!觀察很細緻入微。”
傅鈺含得了媽媽誇獎,眼睛格外亮晶晶,他非常的高興。
這個時候,傅深大管家帶著其他幾個小傢伙下樓來。
“傅管家,你帶著孩子們先去吃飯,我上樓一趟。”
傅深點了下頭,“好的,夫人。”
“寶貝們,你們要乖乖吃飯。”簡茵熹看到傅深把幾個孩子帶去客廳之後,她便上樓去了。
在二樓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就轉了個方向,朝著那間屋子走過去,她走了進去。
看到這邊在查的人還挺多的,她悄無聲息的進去,目的很簡單,直奔那大床,拿起枕頭輕聞了一下,卻並沒有聞到上面她家老五所說的藥味。
不得不說說,她的鼻子也是非常溜的,老五那是繼承了她。
雖然沒有聞到異味,但是她可不認為老五會聞錯,她的視線落在了枕頭上,發現這枕頭全新,上面連頭躺過頭的痕跡都沒有,她臉上的表情沉了沉。
“馮霄,你過來一下。”她做神棍……啊不,她身為算命大神,首先最要緊的是觀察入微是其中一項最要緊的本事。
馮霄聽到聲,抬起頭,他有些訝異,夫人是甚麼時候進來的?他怎麼一點都沒有感受到?
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居然連一個大活人進來都不知道。
不止是他,在屋子裡查詢證據的其他人是頗感意外的,因為他們也都沒察覺到夫人進來。
馮霄壓下心中的這個疑問,他走了過去,“夫人,甚麼事?”
簡茵熹知道馮霄是傅霆灝最信任的人,所以問他準沒錯,揚了揚手中的枕頭,“這個枕頭被人換過了,你可知道是誰?”
馮霄的視線立即看向了那個枕頭,“夫人,應當沒有,這個房間並沒有其他人進來。”
簡茵熹看向他,“你看這個枕頭,上面沒有壓痕,也沒有頭皮屑,也就是說,上面沒有躺過,是新換上的。”
她把手中的枕頭拋了過去,“你好好查查,肯定是有人從這邊出去了。”
唯一可惜的是,這房子,除了一樓之外,二樓開始,就沒有安裝監控了,特別是二樓,一個都沒有。
所以沒法從監控中調取畫面。
很簡單的一件事情,老爺子年紀大,就算是保養的再好,也不可能一丁點的頭皮屑也沒有,更何況下午,她剛回來的時候,不就正好跟老爺子說了會話,她眼尖,是有看到一點點的。
馮霄心驚不已,下意識的伸手接過那個拋過來的枕頭,低頭看那枕頭,試圖看出幾分端倪來。
“這個枕頭是洗過之後,並未睡過,上面還保留著洗衣液的味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用的還是ecover洗衣液……老爺子先前可是躺過的,不可能一點殘留的味道都沒有,你仔細盤問一下,肯定是有人換了。”
簡茵熹並沒有把自家兒子給招出來。
馮霄神色一肅,“知道了,夫人,我這就查。”
宅子里居然有那樣的人,換老爺子的枕頭,目的又是甚麼?他不查不行。
簡茵熹點了下頭,然後就高貴冷豔的走了。
她並沒有下樓,而是直接去了書房,關上門之後,攤開左手,白嫩的掌心中躺著一根銀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