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灝可不是想聽這個的,薄唇輕啟,聲音冷硬,“兩個選擇,一,孩子歸你,你歸我。二,你和孩子都歸我。”
簡茵熹:……
這兩個有甚麼區別?
“你混蛋,妄想。”
不僅想要搶孩子,還想要搶她,做夢去吧!
氣怒讓她突生力量,她一個巧勁,居然反把人給壓在了身下。
朝著身下的人,冷笑了一聲,微抬下頜,“男人,給你兩選擇,一,跟我,二,離我遠遠的。”
她此時表情說不出的高貴冷豔,直接閃了傅霆灝的眼,以至讓他一時間忘記自己被壓。
不過瞬間回神,眼中透著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興奮感。
感官上更加的強烈,因為某處更加興奮。
簡茵熹感覺到了,她在他行動之前,快速的用腳一頂,聽到那悶哼聲,直接翻身下床。
手速極快的那一堆凌亂的衣物中撈起自己的穿上。
她回頭看了一眼痛的直冒冷汗的男人,有那麼一丟丟心虛,“上次和這次,一筆勾銷。”
傅霆灝要不是此時太痛,他都要氣笑了,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
居然敢動他那裡。
簡茵熹不敢再逗留,她就是故意的,要是不弄痛他,她知道自己今天就走不了。
快速的走了出去,把門帶上之後,視線快速的掃了一下酒店走廊,發現只有電梯那邊有人。
深吸一口氣,心底的那份慌亂瞬間一掃而空。
輕踩著腳步,神情淡然,又是那個高貴冷豔的主。
她目不斜視的走進了電梯,然後出酒店,開著自己的車子揚長而去……
高洲快速的來到了那房門前,他還在躊躇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就聽到裡面略帶沉怒的聲音,“滾進來。”
高洲一驚,這怎麼就怒了?
翻滾了一夜之後,該釋放的都已經釋放,不該高興的嗎?
不敢多想,連忙推開門進去,“主子。”
此時,傅霆灝已經穿戴整齊,早就沒了床上那囂狂的樣子,他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低氣壓。
“著手準備婚禮。”
高洲聽到這句話,驚了一下,這麼快?
可為甚麼這聲音聽著不對勁?殺氣很重啊!感覺不像是結婚,倒像是要去殺人。
“……是。”
“把簡家的破事給我解決了。”既然是他的人,就萬沒有被欺負的道理。
那女人手段不行,溫和的沒邊,這要是拿出剛剛動他小兄弟的本事來對付簡家的話,也不會只一人關著。
傅霆灝非常不滿,身上的冷氣更加濃郁,哼,要不是剛剛他故意放她走,她以為她能走得了?
高洲一聽,便明白這是要給那位簡小姐出氣了。
嘖,這睡了跟沒睡……果然大不相同。
“是。”
見沒有其他吩咐,他就退了出去。
……
這邊簡茵熹開車回到了家,她感覺虛的厲害,怎麼就睡上了?
哎,難搞了,後續要怎麼辦?
對了,昨晚極致歡愉的時刻,他好像在她耳邊說:“女人,我叫傅霆灝,你給我記住了。”
傅霆灝……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瞬息變臉,這人不就是頂級豪門傅家掌權人?
傳聞,此人不近女色,手段狠辣無情,殺人不眨眼,他還六親不認。
傳聞,十五歲,他就奪權並坐穩傅家掌權位置。
其他,她並不知曉,但是有一樣,她還是覺得傳聞有誤,那就是他不近女色?簡直在胡說八道,一夜七八次的人,欲的很。
腦子猛的想到他強有力的腰……
就在這個時候,林叔的聲音打斷了她冒出來的遐想,“小姐,你沒事吧?”
簡茵熹瞬間去除那些雜想,“我沒事,對了,林叔,寶貝們上學去了吧?”
林叔點了下頭,“嗯,已經上學,對了,家裡來了兩個人。”
簡茵熹訝異,“誰?”
不等林叔回答,她已經看到從別墅走出來的兩人。
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林叔見此,他快速的低聲說道:“小姐,那個駱老拿了夫人的信物過來的。”
簡茵熹這下子明白林叔為甚麼會放他們進來了。
沒再多說,直接朝著那兩人走了過去。
駱老爺子看著逆光而來的女孩,不由得一陣恍惚,這張臉跟當年那絕色無雙的臉重合了。
“像,太像了。不愧是她的外孫女。”
簡茵熹聽到這老頭感慨的話,腳步微頓,然後繼續上前,“駱老,來此何事?”
駱老爺子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我們進客廳說話。”
簡茵熹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梢,直接進去。
駱家爺孫也跟著走了進去。
“浚兒,這才是你的未婚妻。”
駱浚的臉色有一絲難看,不過並未吭聲。
簡茵熹在聽到老爺子的話之後,冷呵了一聲,“駱老,有些話還是慎重一些比較好。”
駱老爺子也不在意她的冷臉,如果先前只有七分意的話,那麼在見過本人之後,便是十分了。
她只能成為他駱家孫媳婦。
“茵熹,這是你母親替你定下的婚事,我希望你和浚兒在年底完婚。”
簡茵熹無語了,怎麼有人自言自語成這樣?
“駱老先生,打住。”
駱老爺子看過去,“怎麼了?關於婚禮的事,你放心,我們駱家會安排好。”
簡茵熹沒法忍他,“駱老,你別自言自語了,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不要再有這些封建的包辦婚姻思想了。講真,你的孫子配不上我。”
一句話就秒殺,讓駱家祖孫兩人齊齊變色。
尤其是駱浚,他一向被人捧,身後無數女孩追著,卻從來沒有一個敢如此說他配不上。
年輕氣盛且被眾星拱月慣了的男人,到底沒沉住氣。
他冷著聲,“簡小姐很自信啊!”
簡茵熹挑眉,“自信來源於自身優秀,講真,你哪都比不上我孩子他爸。”
那個男人天潢貴胄,無論長相身材家世能力都比眼前這個勝了不知凡幾倍。
這句話再次絕殺,試問都有孩子和孩子爸了,要是還堅持拿婚事說,這就是赤果果的告訴她有目的。
非常不純。
駱家爺孫再次變臉。
駱老爺子按住了想要開口的孫子,他笑著說道:“茵熹真愛開玩笑,五胞胎我們駱家會認,你不必擔心,所以不要拿那不存在的男人來做藉口。”